“您就真的讓付小姐走了?”留著花白胡子穿著唐裝的管家走到付井時身旁,二人的視線紛紛看向窗外坐車離開的身影。
付井時似乎是歎了口氣,轉身來到書桌旁看著上面的紙張說:
“我說過,她可以隨時離開。我給她的東西,她原封不動的留下了。就像當初一樣,乾乾淨淨的來,如今乾乾淨淨的走。
這是她的骨氣,不過我不喜歡她這樣的骨氣。哪怕,帶走一樣我的東西也好啊。罷了,什麽都丟下了,扔下了。哈哈哈……”付井時最後幾聲乾笑惹得管家心裡也不好受,記得他第一次見付小姐,她渾身髒兮兮的十分瘦弱。
先生見她伸手不錯,便收留了她。他是看著她長大的,這麽多年了先生對她可是偏愛到了極致。這付小姐,領不領情就不知道了。可是,她如今就這麽走了,也不知道先生會怎麽辦。付井時看似很平靜,伸手拿起一本書撫上封面開口說:“你出去吧,不要讓所有人進來。記得,她的名字要留在董事會裡。”他等她回心轉意的那一天。
管家微鞠著身子退了出去,關好門。付井時手中的書本突然掉在地上,聽著響聲付井時慢慢蹲下身子撿起那本書,嘴角露出苦笑搖著頭將書丟進了垃圾桶。
“付前輩?”聽到有人在叫自己,付雲淼回過神來轉頭回應了一句:“怎麽了?”
何聖辰看著她奇怪的模樣搖搖頭,見沒有其他事付雲淼直起身子來突然接到了管家的電話,接通後對面傳來了管家慌張的聲音:“小姐,家裡家裡有人來鬧事。是,付先生的人。”
付雲淼皺起眉頭,掛斷電話對開車的蘇雨說:“停下車,你們先去找沈年隨後我會趕過去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的蘇雨急忙把車停在了路邊,付雲淼下了車攔下一輛出租車向付宅趕去。
看著出租車離開,還有剛才付雲淼略帶些慌張的模樣何聖辰開口問:“付前輩是遇到了什麽事嗎。”
蘇雨撫上方向盤,手指敲了兩下回答:“她沒事的,能搞定。好了,我們去找沈年。”說完,啟動車子繼續前進。
“你別不識抬舉,往日裡念她是時盛的人我們可給足了面子。如今她掛了個空名字,自然沒資格再在這裡了,所以我勸你快點讓開不然你這身子被我們不小心碰了就不好了。”女人話音落下,院外就傳來了付雲淼的聲音:
“你動他一下試試?”
管家一聽聲音松了口氣,所有人給付雲淼讓開路。走到管家身旁,付雲淼見他手中的笤帚安慰著說:“放下吧,我回來了沒事的。”
女人冷哼一聲,摘下口罩露出駭人的傷疤。是那個被付井時毀容的女人,付雲淼環視一周她帶來的人走到她面前問:“你這是做什麽。”
“付小姐不,現在我們不用這麽叫了。既然你從時盛離開了,我們自然要收回時盛的東西。可是這個老東西不讓路,我們也沒辦法。既然你回來了,就給個說法吧。”
女人趾高氣昂的模樣,在付雲淼看來不過是狗仗人勢。
“條子。”他們時盛做事向來都是要上級批準的條子,如果她拿出了批的條子她一點都不會阻攔。如果拿不出來,還要鬧事的話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
女人有些心虛,他們這次來都是瞞著時盛的。更別提什麽條子了,付雲淼突然向前,女人已經向後退了幾步。高跟鞋站不穩,整個人失去中心向後倒去。胳膊突然被付雲淼拉住,女人也被拽到她面前,對視上付雲淼的眼睛聽到她說:“就算我已經不是時盛的人了,你也沒資格在我這裡撒野。
做事之前,先想想自己配不配。畢竟我的脾氣可不是每時每刻都像現在一樣好的。”說完,女人被甩在地上。付雲淼拍掉手心的塵灰,抬起頭對著她身後的所有人說:“來鬧事,也不看看是誰的地盤。我在時盛這麽多年,你們很多人都是我看著長大的。當然,我不會打感情牌也不會求人。畢竟,年紀大了手上有幾條狗命不稀奇,再多幾條也無妨。時盛的規矩我懂,不過這裡是付宅,我就是規矩。你們哪來的,滾回哪裡去。”說完,付雲淼轉身就要離開。
看著她轉身買上一階台階又停下腳步,背對著所有人說:“就算我死了,你們也不能動這裡一寸土地。哪怕我再落魄,你們見了我都是要下跪的。規矩要遵守,這一次不與你們計較下一次可就沒這麽幸運了。還不滾!”說完,付雲淼抬腳進了前堂。
他們見在這裡非但沒有討到好處,還在自己的身邊安了個炸彈隨時都有可能爆炸讓他們遍體鱗傷。也只能祈求這件事不要傳入付井時的耳朵裡。最後,他們灰溜溜的離開了。
付雲淼倒了杯說著:“到底是年紀大了,不中用了。這麽點人這點事情,還要我回來解決。”一旁的管家不停的點頭附和:”是我老了,恐怕不能伺候小姐幾年了。”每每提及這件事,她總感覺心裡很不是滋味。卻不想,下一秒付雲淼的話讓他險些暈過去:“
“你照顧了我這麽多年,家也沒回去幾次。我呢給你定好了票,你啊回去看看。”管家恭敬的雙手接過信封,打開口裡面是幾張銀行卡還有現金。而且,票只有去的沒有回來的。管家不傻,應該猜出一二試探得問;“不是我怎麽樣小姐,要不你連我回來的一起報銷吧。”
“你不用回來了。年紀大了就留在老家養老了吧。我每個月都會給你打錢,你不用愁吃愁喝,就到是這麽多年的結尾吧。”
管家愣在原地,見付雲淼起身來到院外,喉嚨裡卡出幾個還來得及說出的話。管家急忙搖頭:”小姐,我不走我也不累。只要你想要我陪著,我就留下來。我一定一直在您身旁,求求你別讓我離開。”
付雲淼別過頭去,心裡也有有些難受,只是開口說:“你走吧,這裡沒有適合你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