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叫在樹木高處響起,布鞋踩在草地上向深處走去。將手中擦汗的毛巾搭在肩上,男人放下背上的籃筐拿起斧子。
“哪來的這麽邪乎,這麽好的木材放在多可惜。”
斧子一下一下砍在樹乾上,天空逐漸被陰雲籠罩眼看著就要下雨了。男人加快了手中的動作,終於面前的不算高的樹倒下。男人系好繩子,準備拖著它離開。突然,一滴水滴落在臉上被男人隨手擦掉。突感不對,男人猶豫的緩緩伸出手,落在手心的雨滴竟然呈紅色。男人肩上的繩子滑落,另一隻手中的斧子落在草地上。
“我不是有意冒犯!對不起對不起!”男人跪在草地上,雙手合十不停地磕頭祈求原諒。得到了風聲的回應後,男人顧不上其他的東西急忙下了山……
“根據空中拍攝傳來的畫面,我們可以清晰的看到集中在座森林上方的陰雲密布並降下紅色雨水。紅色雨水的構成,專家還在進一步研究中。”
沈年端著牛奶走進房間遞給秦靈川:“在看什麽?”聽到電視裡的報道,沈年提起興趣坐在沙發上。
裡面只是空中拍攝的畫面,他們不清楚裡面的情況又聽了村民的勸告所以不敢輕易進去。只能在空中拍攝大致畫面,突然黑霧遮擋住了鏡頭整個畫面被擋住。到此,停止了報道。
正值雨季,外邊淅淅瀝瀝的小雨落下。拍打著樹葉和窗戶,付雲淼坐在堂前手指輕輕在桌案上敲打。
“小姐,有人來看您了。說是,他姓蘇。”
聞聲,付雲淼緩緩睜開雙眼看向從屋簷落下的雨滴道:“讓他進來吧。”
黑色的雨傘走過院子,在屋簷下收起。管家接過雨傘,只見蘇雨走進來:“您老賞雨賞的可還行?”蘇雨坐到椅子上,付雲淼撇了他一眼:“什麽事?說吧。”
自知道多說無用,蘇雨從衣兜裡拿出兩封信紙說:“一封是給我的,另一封是給您的。不過說來也奇怪,竟然寄到我那裡去了。我想了想,就親自給您送來了。”
看著桌案上的信紙,付雲淼伸手拿起拆開是她的那一封並沒有仔細看內容,付雲淼看向了落款。落款的名字讓她陷入了沉思,良久合上信紙將它撕碎放在了桌案上:“倒也是引火上身,若非他,這種事情我也懶得管。他給你的信,肯定還說了什麽。”
蘇雨略帶心虛的摸摸頭髮,付雲淼沒有追問信紙的內容而是說:“內容我沒有興趣,只是讓你清楚利弊,他們也是廢了心思。就不怕,有一天事情敗露嗎?”
“您在這兒給我打啞謎,我笨也聽不懂啊。現在就是您的一句話,去還是不去。”蘇雨的語氣裡有些許戲謔,看著他滿臉的笑容付雲淼啟齒:“他去,我便去。”
……
“怎麽這麽多信?”沈年叼著棒棒糖把一堆信封從信箱裡拿出來,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有人寫這麽多信。
見沈年抱著一堆信走進來,秦靈川起身幫他接過東西放在了桌子上。沈年隨手拿起一個,發現日期已經是半個月前了。想來,自己也有很久沒有在意信箱了。
接下來的信紙上的日期都是挨著的,每天一封一直到今天。如果他今天還不去查看,肯定還會更多。而且,出處都是同一個地方。可是,什麽人會給他寫這麽多信。
帶著好奇,沈年打開一個信封上面的內容讓他皺起眉頭,一個兩個三個每一張信上的內容都很古怪。可是,一切都指向了同一個地方。就是,電視裡報道過的那個奇怪的地方,
血雨森林。 拍掉上面的灰塵,徐憶咳嗽兩聲何聖辰嫌棄的用袖子捂住口鼻退了幾步。
“才半個月!怎麽這麽大的灰塵?”
沈年不好意思的眨眨眼,發現這些裝備差不多都有些破損為了安全起見根本不能用。
何聖辰揮手拍掉面前的灰塵,放下胳膊道:“還是全部用新的吧,這些根本不能用咳咳!”
話音落下,門外就響起一個聲音。
“換裝備時加我一套。”
見來人,沈年一驚:“蘇雨!你怎麽來了?”蘇雨繞過所有人走到沈年身旁搭上他的肩膀:“怎麽著小沈爺,不歡迎我啊?”
沈年搖搖頭:“哪有的事,不過你剛說裝備,你也要和我們一起去你怎麽會知道?”
“我啊……”蘇雨剛想說話,就被走進來的付雲淼打斷。雪白的馬丁靴落在水泥地上,一雙冷漠的眸子掃視眾人道:“我們也收到了雇傭信,料到你們會去我們就來了。裝備我也已經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出發。”
“嘖嘖嘖這辦事效率,不愧是您。”徐憶對付雲淼隻想拍掌叫好,最後在何聖辰的注視下無力拍了幾下收回手。
無視掉這個插曲,付雲淼拿出手中的資料袋扔給沈年:“那個森林已經被封鎖了,你們不可能輕易進去。所以一切相關調查手續,我已經辦好了。不過,國家並不對我們調查安全進行相關保障。是死是活,後果自負。”
蘇雨一拍手走到付雲淼身旁,對其他人說:“放心,有蘇爺在你們一個都不會有事。”付雲淼暗歎了一口氣,偏頭看向秦靈川又看向蘇雨:“有你在,倒是要真的擔心。好了,準備一下出發。”
沈年看向車窗外轉瞬即逝的風景,他們正在去機場的路上。沈年也沒有想到,他嘗試逃離的事情還是一件件在他身上發生。他能做的,也只有接受。
付雲淼手扶著方向盤,突然想起什麽事偏頭對其他人說:“為了方便行動,又雇傭了一個人,他會在那邊的機場接我們。”她查了這個人的底細,很簡單沒有什麽特別也就放心了不少。
“終於到了。”徐憶背著背包來到機場外,偏頭看到了一個人手中舉著付雲淼的名字的牌子。隨後,向他們走近:“請問,您是付雲淼嗎?”
看來,這就是那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