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帶著沈榭來到了一處宅子外面:“主人,我就在外面等你,那個老婆婆不願告訴我實情,想必也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好,那我就進入瞧瞧,看她到底有什麽問題。”沈榭看向陸鳴。
陸鳴立馬就知道了沈榭的意圖,點頭道:“嗯,就在進門後左邊第一間屋子裡住著。”
陸鳴趕忙上前推開宅子的門,沈榭也沒再說什麽,只是朝著宅子走了進去。她走的從容優雅,但速度卻沒有慢多少,沒幾下就進去了。
剛抬起手臂敲響房門,還沒來得及再敲倆下,一個老婆婆就急急的開了門,朝沈榭撲了過來,就好像是餓狼看見了食物。
“阿榭,你一定要救救我兒子啊,他還年輕啊。”老婆婆一邊說著,一邊慌亂的從兜裡翻找著什麽。
沈榭也感到有些詫異,平時她神秘的緊,但為何這老婆婆能知道她的身份,就連名字都一口叫了出來。
仿佛是為了給沈榭答疑解惑,那老太拿出了一枚玉佩,遞給沈榭,語氣誠懇道:“一定要幫幫我啊,你說過的,拿著這玉佩可以找你幫一個忙的。”
看到玉佩,沈榭也明白了是什麽回事:“這玉佩您是從何處得來的。”
她記得,很多年前她剛剛從那裡逃出來。
到了汀溪鎮後終於支撐不了了,體力不支暈倒在一戶人家的門口。裡面的女主人倒是良善,將她扶進屋裡好生的照料著,直到她徹底恢復了起來。
後來,她離開時,送了她一枚玉佩,告訴她以後若是有什麽沒辦法解決的事可以到榭閣去找她,一定會出手相助,也算是報答她的救命之恩了。
這好多年過去了,那女主人應該也過世好久了吧。今天看到這玉佩倒是有些感慨。
“哦,這是家傳的,我婆婆給我時告訴我,這是她的婆婆傳給她的,雖然玉佩沒有什麽價值,但可以找你幫一個忙。現在,我們家遇到了麻煩,不得已才找上了你,你可不能失言啊。”
“是,不會食言的,您先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才能看看如何解決不是。”
說到這,那老婆婆變得吞吐起來:“就前些日子,我兒子喝了那井裡的水,然後慢慢就變得虛弱起來,這些天突然就昏迷不醒了,怎麽都叫不醒。”
“送到醫院,醫生也只是說沒什麽大礙,但醒不來卻沒有辦法解釋,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老婆婆說到這竟開始抽咽了起來:“我們這是造了什麽孽啊,為什麽要我兒子造這罪啊。”
“這是什麽意思,你們做了什麽?”
老婆婆可能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只是一直重複著:“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啊,他還小啊。”
“您不說清楚,我也沒有辦法出手啊,不論你隱瞞了什麽,我都能知道的,只是要頗費一番力氣再去查這事,到時您兒子是否可以堅持到那時,我也沒有什麽把握。”
那老婆婆聽到兒子的性命不保,便什麽也顧不得了,將所有的事托盤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