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強是個肥胖的商人,豫南市做地產的商人,攤子鋪的很大,在豫南市很有吸引力。
常年應酬,獨自肥圓,但是身材高大,油膩感就沒那麽強烈。
不過雖然是王總,對風水師和算命先生還是非常恭敬的,見風水師和算命先生想看一看臥室的情況,直接就進來了。
看到臥室裡的付曉曉,他愁苦的臉上還是擠出了親和的微笑。
“這位是?”
他指著李子瀟。
“我同學,他也會看風水算命。”
付曉曉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一臉高深的風水師和算命師,掐指的動作都停了下,一看只是個小青年,輕蔑的笑了笑。
喂,你倒是會一本正經地瞎說......李子瀟禮貌微笑:“懂倒是說不上,對付曉曉表弟的情況,略知一二。”
“真的?”
“王勝的情況,倒不是很難解決,不過我可以肯定和風水命數無關。”
這話一出,拿著八卦盤的風水師嗤笑一聲,很是不爽,“你說和風水命數無關,真是胡說八道。”
“世間萬物不出風水命理,現在無知的小孩真是太多,不知所謂,沒有敬畏之心!”
王國強一看大師生氣了,馬上安慰,“馬大師,您看我是關心則亂,您和趙大師繼續看,別耽誤了正事。”
王國強畢竟是社會老油條,小侄女的面子也要顧及一下,當然最重要的是讓大師專心扯淡。
風水大師非常不滿,繼續忽悠。
“風水是要藏風聚氣,然而王總這臥室,風亂氣散,是風水大忌啊......”
劉荷撫摸著老實的王勝的頭,抹著眼淚,王美清也是一臉痛惜。
本來就沒有存在感的李子瀟,現在更是成了空氣。
風水師和算命先生刻意在李子瀟所在的地方走來走去,就是要把他趕的來回跑。
“你怎麽亂來?”
“還以為你多厲害,原來就是吹牛皮,哼,害我丟臉!”
“我還沒準備好裝逼啊!”
付曉曉:???
兩個人耳語了一下,李子瀟才知道這兩個神棍。
算命的外號趙一算,活躍於豫南商圈,一個月隻算一次,據說很準。
風水師叫馬天月,和趙一算是忽悠搭檔。
特麽的,你們妨礙宇宙五百強凡界唯一代言人裝逼了。
先讓你們裝一會,等會再打你的臉。
看著兩個忽悠把王國強說的頻頻點頭,李子瀟很想知道,為什麽越有錢就越迷信。
讓我捋一捋,捋一捋。
李子瀟陷入了沉思,他目前的信息如下:
秩序神的秩序出現了偏差,人本來是人,狗本來是狗。
但是現在的王勝只有人的軀殼,他的身體裡其實是一隻狗。而王勝的靈魂現在應該在一隻狗身上。
那麽現在他有兩個任務:
第一,找到那隻被王勝附身的狗,那麽,那隻狗在哪裡?
第二,找到了那隻狗,如何讓兩者的秩序回歸?
解決第一點,他有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限制了,要解決第二點,他必須求助了。
於是乎,他往打工群裡第一次發了一條求助信息。
凡界子瀟:求助求助,請問各位大佬,如何讓兩個靈魂交換身體?
李子瀟這一個信息頓時把摸魚的同事們炸出來了,有人紛紛回應。
神仙妖魔的回復個個不同,反正沒有人間能用的辦法。
但是魔界同事的一個回復吸引了他的注意:黑山老妖的魔泉有一招移魂術,據說很吊!
黑山老妖,魔泉?
臥槽,這不是送上門來了!
李子瀟連忙給黑山老妖發了信息。
凡界子瀟:老妖哥,好久不見。
黑山老妖:老弟,最近感情可以進展?
李子瀟汗顏,怎麽大佬整天就想著談戀愛,一點沒有大佬的風范。
凡界子瀟:感情的時候正想聊一聊,有個事還想問妖哥。你上次給我的魔泉已用上,聽說你有移魂術,怎麽用?
黑山老妖:老弟已激活魔泉,果然好天賦,移魂術是禁術,你確定要學嗎?
禁術,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完成任務要緊。
李子瀟也不管了,直接要來了移魂術,點開黑山老妖發來的移魂術詳解,是一串咒語和結印姿勢。
很中二,也很熱血。
第二個問題已經解決,現在的問題是,怎麽找到變成狗的王勝。
並且,那是一只有了人類思想的狗,如果他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只有思想的狗,為什麽不在想法設法的回家呢?
並且,他會變成哪隻狗呢?
“對了,你表弟家裡有沒有養過狗?”
“養過一隻小黑狗,不過後來表弟病了之後,舅媽就把狗送到姥姥家了,對了,你怎麽問起了這個。”
李子瀟腦子裡閃過柯南時刻,這不就是了嘛!
“去你姥姥家!”
“啊?你罵我幹嘛?”付曉曉茫然地表情有些天然呆。
“救人啊!”
......
雨還在下,暴雨如瀑,花白的雨線白茫茫一片。
來到市裡邊的一棟老房子前,李子瀟很不理解,明明王國強是個成功的商人,他老媽卻住在這老破小裡。
“姥姥脾氣不好,自從姥爺去世之後,就不喜歡和舅舅住在一起。”
付曉曉帶著李子瀟走到一樓門前, 頭髮和裙子被暴雨打濕,亮晶晶的美瞳大眼睛瞅著他,“喂,你是不是不懷好意啊,這一天把我的家人們都見了遍了。”
“你看你媽都要把我看扁成紙片人了,要不是工作,我才懶得見你家人呢!”
“工作,你的工作就是窺探我隱私吧!”
付曉曉不服氣,這時門開了,倒不是老人開的門,門前的是一條漆黑發亮的大黑狗。
見到門前的陌生男人,黑狗第一句話是:“你是誰?”
如果不是有了心理準備,李子瀟馬上能被嚇暈,一條狗發出了純正地道的普通話,字正腔圓,並且還有茫然警惕的表情。
這不是狗,這是狗精啊!
果然沒錯,眼前這條狗,就是王勝!
李子瀟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一扭頭,忽然背上感覺到了沉重的重量,付曉曉雙眼一翻,上次不接下氣,暈了過去。
“表姐?”大黑狗再次發出疑惑的聲音,同時對李子瀟咧開了狗嘴,露出了鋒利的犬牙。
“小朋友,有話好好說話,別齜牙咧嘴的,這好嗎?這不好?看,你表姐被你嚇的?”
李子瀟語重心長地說。
“小黑啊,是誰來了?”
這時屋裡傳來了一個緩慢而蒼老的聲音,大黑狗汪汪兩聲。
李子瀟看著大黑狗王勝,黑狗晶亮的眸子盯著李子瀟。
一人一狗就這樣僵持著,場面很尷尬,要不是李子瀟見怪不怪,現在應該也像背上的付曉曉一樣,倒在地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