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站起身看向她,“我還沒問你的名字。”她仔細打量了我一下,開口詢問“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葉汐,戰友死了還能補上嗎?”
“不能,但在終點亡靈廢墟,喪失記憶後,兩年可以重來”
“哦哦,這樣啊,那你叫什麽名字?”我還是好奇她的名字。
“虞楓音”
我莫名其妙地聽成了了“風鈴?”
“你愛怎麽叫怎麽叫吧。”我尷尬地撓撓頭,只要,現在沒有什麽嚇人的東西和慘叫什麽的,我們應該可以聊很久,我是這麽想,就是不知道她怎麽想。
“對了,雨林其實也有好處,起碼不會遇到熊。”
“嗯,你以前是我戰友的時候,可沒這麽多話。”
“哈?以前?我也是第二次玩嗎?我沒有印象唉,算了算了,不聊這個了。”吹來一陣風,初想覺得還不錯,突然覺得手臂上陣陣刺痛,清醒過來,看了過去血順著手背滴在地上,這麽邪門嗎?!不難看出風有問題,轉頭看向她“你沒事吧?”她的手臂上的血也滴在地上,我轉頭看她的時候,她正好也看向我,第二輪就遇到這麽棘手的,打不過還躲不過嗎?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跑”拉著她就往一旁跑。
大概跑了好久,差不多也跑不動了,“呼……現在…只要沒什麽東西突然出現,我們肯定就沒事……”
“嘶――”傳來蛇的嘶嘶聲,“我去,這麽邪門?!”
我望著四周,尋找蛇的位置,拔劍防身,慢慢往後退著,草叢,樹上,一角不落。往樹枝上一望,“我看見了,在那。”她轉頭也看見,那蛇也不蠢,撲了過來,她拔匕首砍了一刀,蛇成了兩段,我把旁邊的樹枝拿了起來,戳了戳“死了?”
“有被濺到血嗎”她走過來蹲下問我。
“沒有,你好厲害,要是沒有你,我就連第一局都活不下來。”
“是嗎?走吧。”
“蛇不爆鱗片嗎?”
“不知道,碰運氣。”那蛇也開始慢慢消失,什麽也沒留下。
“什麽都沒有唉”
“鱗片不是百分之百。”
“這樣啊。我還有一個問題,為什麽在燈塔的時候你對我說,我不會死呢?”
“死亡是有規律的,罪惡滔天的第一輪永遠找不到鱗片,休息站死亡,死的是殺人犯,以及部分小偷”她知道的好多,現在看我的眼神,和之前似乎一樣,又似乎不一樣,哪點不一樣,我自己也說不清楚,我有點越來越依賴她,她很厲害,我不及她一分。我一直沒見她笑過,除了她知道我名字的時候她笑了,但很快收斂了笑容,且不易察覺,但我看見了,她笑起來真的很好看。
“你可以多笑笑嗎?你笑起來其實挺好看。”
“你以前叫我別笑”我去,翻舊帳,雖然我沒有映像。我以前到底是怎麽想的?笑起來多好看啊。
“我反悔了,我想你笑!”
“你記起來了?”她看了一眼。
“沒有”搖搖頭,尷尬笑笑,我去,這明顯和我翻舊帳啊唉,第一次玩的時候,我究竟在想什麽。
第一次和她比較近,我看見,我看見了我們身高的差距,她明顯比我高了那麽一丟丟,但是這並不影響我看她究竟是什麽視角。
“雨林這麽邪門嗎?我說等會箭射在這顆樹上,能成嗎?”
“嗖――”嚇我一跳,說什麽來什麽,把箭拔出來看了看,羽毛是白色的,不是小風鈴的,畢竟小風鈴的箭上的羽毛是灰的。“就當補充你的箭了。”放進小風鈴的箭囊裡,“現在就只需要把那個射箭的人抓出來了。”
“嗯”
於是我們往箭射來的方向走,“經過剛剛的鑒定,雨林的確邪門。”
“是你烏鴉嘴嘴。”
“……那個,我們換個話題聊吧”
“嗯。”好敷衍,那個人究竟在哪,耳邊經常傳來沙沙響,我在想會不會在樹上,抬頭看著附近的書。
“嗖――”又是一箭,小風鈴把我拉到一邊,
“樹上!”小風鈴拿箭,反射過去。我看清樹上的人了,是個男的。
小風鈴的箭挺準,那個人躲箭摔下來了,真慘。
我和小風鈴過去看了看,嗯~樹不高,人沒摔死。
我就找了根繩子,雖然我也不知道雨林為什麽有繩子,但是用就對了,把他綁了起來,雖然我和小風鈴這樣很像反派,但是我們這只能算是正當防衛。
我和小風鈴聊了會。
“醒了”小風鈴看了一眼他說著,“你隊友呢?”
“死了”他平靜的說著,但是,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