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放心吧,幻幽蚺現在是獸魂狀態,能發揮的實力不到成。它操控著避水蜥就不可能再騰出來對付你了。”
這算不算是個好消息?
有道是書到用時方恨少,原本這種想法不該出現在擁有博士學位的凌芸身上才對。
可她在整理她母親的扎時就發現,那上面有一段就是記錄如何吹湊那支玉蕭的。
她當時太忙,只是隨意地瀏覽了一遍,並沒有在意。這會兒她後悔了,可現在把腸子悔青了也不頂用啊。
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心念一閃,那支玉蕭上,呼!
什麽聲音都沒發出來。
凌芸:“……”
她想哭的心都有,這玉簫可不是普通的玉蕭,想要演奏是需要特殊方法的。不過這種方法她還沒學會。
避水蜥和幻幽蚺看樣子可不想給會她慢慢地學,已經先一步發起了攻擊。
不能急,不能急,靜下心來!
凌芸一邊躲避攻擊,一邊極力回想著。
嗯!可以試試了。
咻!
終於吹響了,都給了凌芸極大鼓舞,不到一柱香時間,她竟然真的可以吹響了所有音符。
但另一個問題又困擾著她該吹什麽曲子?
啊!對了,試試那個!
凌芸靈光一閃,深吸了一口氣,用心地吹湊了起來。
時而悠揚,時而急促,時而澎湃,時而柔和。令她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無論是幻幽蚺獸魂還是避水蜥都木在那裡,一動不動。
成了!
可另外一個問題又縈繞在她的腦海裡要怎麽處置它們?總不可能一直這樣吹湊下去吧?
就在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之時,一道白光疾射而出,沒過多久又回到她的身上。
隨即響起一道急促的聲音,“快,往避水蜥的紫府裡打入一縷神識印記。”
“什麽?什麽紫府?什麽神識印記?”凌芸也是鬱悶,不知道這小千又要鬧哪樣。
“我已經吞噬了幻幽蚺的獸魂,並獲得了它的能力,趁著避水蜥剛失去了控制的混亂期,只要主人你把一縷神識印記打入他的紫府,便可以操控它了。”
“不是我不想做,可是,避水蜥的紫府在哪裡?我要怎樣才能分出一縷神識印記?”
凌芸感覺這比她學了十數年的醫學知識還要難。
突然腦海似乎被刺激了一下,她撚起玉指,在自己的額門上點了一下,指尖上便升起一縷紫色的幽光。
凌芸一個閃身,點到避水蜥的腦門,它擅抖了一下,原本渾濁的雙眼慢慢變得清澈了起來。
這就成了?
凌芸有些不太肯定。
“主人,你可以試著命令它做一些事。”
凌芸哦了一聲,提著心說道:“坐下!”
避水蜥歪了歪腦袋,滿腦門問號,表示聽不明白。
“死狐狸,你不是在騙我?”凌芸破口大罵。
“呃…這避水蜥比較蠢,你不要讓它做那麽複雜的動作啊。”
“趴著!”
這回避水蜥聽明白了,真的趴了下去。
“嘿!還真是可以。”凌芸有些興奮,不快此刻雙腿傳來一陣麻酥的感覺,整個人便癱坐了下去。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畢竟拚死經歷了那麽劇烈的運動,體力透支,沒當場昏厥算是不錯了。
她服了一枚恢復體力的丹藥,就著瀑布反射的水光,開始檢視起山洞來。
“嘶!竟然是寄魂木,難怪這幻幽蚺的獸魂竟然能死了這麽久而不消散,原來如此!”
小千比凌芸先一步,撿起了地上的一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只有巴掌大小的木頭,喃喃地說道。
“寄魂木?那是什麽?”凌芸有些不解地問道,這貨怎麽好像什麽都知道一些?
“寄魂木乃是一種神木,可以讓無主之魂暫時寄宿。你也知道靈魂一但出竅,除非是奪舍或被封印入器物當,否則,很快就會消散在天地間。
但有了這寄魂木就不一樣,想來是這幻幽蚺是想通過操控附近出沒的妖獸,重新塑造一個身體,然後借體復活。”
小千若思地說道,“得虧它沒恢復多少,要不然我們恐怕都得交代在這兒了。”
“還好意思說!”凌芸脖子都氣粗了,還不是這貨害的?她差點給它一個暴栗。
“不過收獲還是不錯的,至少得到了這寄魂木還有一副六階妖獸的獸骨,還有一頭避水蜥。果然是富貴險求。”
“小姐!”
“凌芸小姐!”
……
就在凌芸想要暴揍小千一頓之時,外面突然傳來了呼喊聲。
“看來是他們找來了,趕緊把東西收拾了。”凌芸玉一揮,值錢不值錢的一骨腦兒全收進了空間裡。
一瘸一拐地往洞外走去,恰好這瀑布邊上有一塊伸展出去的平台,看到外面火光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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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兒!我在這兒!”
看到拚命招的凌芸,逐月不禁松了口氣,激動地喊道:“小姐在那兒!”
她正想過去把她接回來,一道身影已經快她一步掠了過去。不是欒輕溪更是何人?
欒輕溪跳到平台上,狠狠地橫了凌芸一眼,冷冷地道:“你讓我好找。”
凌芸撇了撇嘴,“我又沒讓你找。”
“嗯?”欒輕溪虎目圓瞪,這是好心被當成驢肝肺的節湊啊,“那是本師多管閑事咯?”
凌芸有些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這貨生什麽氣?他又不是自己什麽人!
欒輕溪見她不說話,大概是知道自己理虧了,不由分說,伸一抄摟住了她的細腰,蜻蜓點水,兩個起落便落到了岸上。
“四妹,你沒事吧?擔心死我們了。”凌苓即刻迎了上去,看到狼狽不堪,身上多處還掛著傷的凌芸,她情不自禁地心疼了起來。
不過好歹人沒事,總算懸著的心可以放下來了。
讓她意外的是,欒輕溪竟然對凌芸如此緊張,這種情況他完全可以假於下屬,何必親自出?難道……
不只是她,連欒輕溪的近衛們也百思不得其解,有些懷疑他們的主子是不是吃錯藥了,竟然對一個認識不是很久的女子如此上心。
“我能有什麽事?沒穿沒爛,不是好好的?”凌芸訕笑道,其實這會兒她應該說:讓你們擔憂了,是我的錯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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