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金次視線…… 隔天,我回到了學校,同時,我向教務科報告了我們做的事;當天下午,我收到了武偵局、警視廳,和有的沒的機關送來的大量資料。簡單來說,就是要我在上面簽字寄回,那麼,上方就不會追究我們在這段時間內的非法行為。
看來上層真的很害怕伊·幽,改天去找『他』問一下吧。
接著又過了一天,中午下課後,我從高天原老師那裡拿回了我的成績單……
「喂,阿金,你考得怎麼樣?」就在我坐上座位時,美鈴就闖進了我們教室,衝著我問。
「還不壞。」我打開我的成績單說:「現代國語、古文、日本史和世界史都超過平均分數不少,英文也飛過及格分數。」
「喔,那就是考得很好嘛。」美鈴拿走我的成績單,看著說:「果然,數學、物理、生物都接近滿分。以前你為了創造戰技而研究的自然科學雜志,果然不是看假的。」
「對了,亞莉亞和理子呢?」我問道:「昨天你們都沒回到學校,是跑到哪去啦?」
「那個啊……」美鈴尷尬的抓抓頭,苦笑道:「北海道。」
「北海道喔。」我平靜的說。反正以美鈴的路癡程度,就算開到裡約熱內盧都不奇怪。
(豆知識:裡約熱內盧在地球儀上,正好位在日本東京的另一端。)
「對了,亞莉亞和理子呢?」
「她們還在我車上沒下來,說是很累。」美鈴指指門口說。
「遲到了。」「理子回來了。」就在這時,滿臉疲憊的亞莉亞和理子走了進來,有氣無力的打招呼後,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趴著……
「喂,沒事吧?」我關心的問著亞莉亞。
「……金次,」亞莉亞眼神茫然的說:「人類啊,能活著真是太好了。」
「喔!」
「我從來都不知道生命是這麼寶貴的……」亞莉亞看著天花板,好像上頭有什麼美好的東西一樣。「我明白了,為什麼美鈴考了七次才拿到駕照,為什麼三年前神奈川武偵高中會有五個老師離職……為什麼這麼簡單的因果關系我會想不到呢……」
對。
那五個老師,都是在美鈴考駕照之後離職的……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每次美鈴考駕照時,都會碰到突發事件。大鬧的暴走族、搶了錢的銀行搶匪、需要武偵救援的火災現場等等……
於是,秉持著武偵行動要迅速這點,美鈴立刻將考試用的車子飆到案發現場,油門開到最大檔、走一般人不可能開的路、徹底無視交通號志與交通安全管制法,沒有一次不把考試的老師給嚇得半死。
咦?你問我既然美鈴考了七次,為什麼只有五個老師離職?因為第六個離職的老師是在我們三年級離職的。
於是,美鈴造就了一個,在一年裡趕走武偵高中五位老師的傳說。直到現在都被神奈川武偵高中的人傳頌……
「理子,你又怎麼樣?」見亞莉亞還在緬懷生命的美妙,我轉向理子詢問。
「理子……見識到傳說羅。」理子也是一臉茫然的說:「時速一百八十公裡的水溝蓋跑法、用一邊的車輪走在排水管上,將時速衝到兩百五十公裡飛過高架橋……」
這家夥的技術又進步啦,下次有機會坐坐看……
坦白說,到現在為止,除了我以外,還沒有人經歷了美鈴的飆車技術後不怕的人。包含我哥……
我老哥……對了,
跟理子問一下吧。 「喂,理子……」
「遠山,我有點事想問你……」就在我開口向理子搭話時,貞德走進了我們教室。
「「貞德──!」」亞莉亞和理子一看到貞德立刻撲了上去。
「哇!理子、亞莉亞,你們在幹什麼啊?」看到她們來勢洶洶的貞德,立刻嚇得後退兩步。
「你是故意的吧!知道美鈴的車子很可怕,才推我們上美鈴的車,自己跑去坐金次的車!」
「理子還以為伊·幽裡你對理子最好了!沒有想到……理子要把理子的痛苦讓你親自嚐嚐!」
「你、你們兩個都冷靜一點啊!」
「少羅嗦!」
「開洞!我要給你開洞!」
於是,這三個人在走廊上打成了一團。
傷腦筋,這樣我沒辦法問我哥的事情……
「喲!金次!」武藤突然過來勾著我的脖子,說:「你拿到你的成績單了吧,考得怎麼樣?」
「還不錯啦,沒有不及格的。」
「什、什麼!」武藤像是突然被雷打到一樣,震驚的說:「區、區區金次竟然能考得這麼好……」
「喂,不知火,」我轉向一旁苦笑的不知火,問說:「武藤他考得不好嗎?」
「這個嘛,保健體育、現代國文、社會……」
「三個不及格?」
「不,是除了這三科以外全都不及格。」不知火一臉不忍的說出武藤悲慘的考試結果。
「嗚哇啊啊啊──!」武藤大吼大叫得站起來,說:「考試算什麼!成績算什麼!對武偵來說,智慧與體能的數字資料是最不可靠的!」
「嗯?」武藤的大吼引起教室所有人的注意,包含在走廊上扭打的亞莉亞、理子、貞德三人。
「所以,現在不是在沉浸於過去的悲傷的時候了,我們一起出去玩吧!」武藤情緒激昂的說出這些話。
原來如此,想逃避現實啊……
「這樣的話就出去玩吧,阿金。」美鈴笑著對我說:「去橫濱港口釣魚吧,這幾天天氣應該不錯。」
「嗯,好啊。」我拿出手機傳簡訊給白雪,說:「找白雪也一起去吧,人多一點比較好玩。」
「好!那由我開車!」武藤站起來說。
「我也要去!」亞莉亞舉起手說。
「那麼理子也要去。」理子站起來說,接著她壞笑的說:「貞德也一起去,坐美鈴的車……」
「嗚!」貞德的臉在一瞬間白了。雖然她本來就是白色人種,臉皮白皙,但現在真的是面無血色。
「安心啦,這次我不會飆車了。」美鈴揮著手要貞德安心,說道:「我正常來說只有在執行任務或是趕時間時才會飆車,平常會好好遵守交通規則的。」
「對、對喔,」理子抽搐的嘴角說:「之前去紅鳴館時,美鈴也是開車開的好好的。」
「那就這麼決定吧。」我拿出另一隻手機寫簡訊。「對了,如果到時候人多的話,就坐船到海上釣魚吧。」
「船?」聽到這個名詞,武藤這個交通工具宅立刻露出好奇的表情看著我:「你要借什麼樣的船啊?」
「這個嘛,一艘快艇吧,上面可以烹調的那種。」
「喂,那種船可不便宜哎。」武藤認真的跟我說:「學校也不會將船借給用這理由借船的人吧。」
「放心吧,我有門路。」我說著將簡訊寄給一個我認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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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啾──!」我揉了揉鼻子,說:「怎麼回事?有人說我壞話嗎?不管了。嗯……我、美鈴、白雪、亞莉亞、理子……」
下午,回到家的我在書桌旁算著要去的人數,確定需要準備的東西。
現在家裡只有我一個人,美鈴去替車子加油,明天油價好像要上漲;亞莉亞和理子、貞德去找律師談有關出庭的事,如果順利的話,香苗女士的刑期不僅會大大縮減,而且有可能反駁其他冤案,直接無罪釋放呢。
「我回來了。」美鈴的聲音傳進了我的房間,接著她的人也走了進來。
「歡迎回來啊。」我轉向美鈴說:「車子加滿油了嗎?」
「當然羅。」美鈴大搖大擺的坐在我的床上,說:「好了,現在家裡沒有別的人在了,你要跟我說了嗎?」
「……也對,因為昨天你沒回來,害我差點忘了。」我放下手邊的紙筆,將椅子轉向美鈴,坐在椅子上低頭對著美鈴,說:「對不起。」
「咦?」美鈴一臉不解的看著我,說:「為什麼要跟我道歉,阿金?」
「羅馬的事,我想起來了。」我愧疚的說:「那時候竟然出手攻擊你,真的很對不起……」
羅馬那次……我和美鈴原本是利用國三的春假到羅馬武偵高中,去探望在留學的哥哥;在觀光時,卻因為一些原因,誤打誤撞的闖進一座以廢棄軍用基地偽裝的恐怖份子基地。
那時候,我跟美鈴對自己力量的控制還不成熟,加上當時心慌,才打倒一百五十個人我們就精疲力盡了;接著,美鈴被一顆炸彈爆炸的衝擊撞到牆上,因而引起輕微的腦震蕩昏了過去。
當時的我,抱著昏過去的美鈴,被數目超過上百、而且逐漸增加的敵人包圍……
接近精疲力盡、開始焦躁的我,運用爆發模式提升的思考能力思考對策,想要想出一個辦法能讓我和美鈴安全的回去……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要讓我和美鈴安全離開,只有將這裡所有『威脅到我和美鈴安全的東西』全部『破壞』了……
對,破壞……
在閃過這一結論後,我進入了一種特別的狀態,一種與爆發模式不同的狀態……
進入爆發模式後,大腦皮層會像雙重人格一樣啟用不同的部分。好像我哥,會完全的把自己當成是一個叫做加奈的女生;而我也一樣,變成了『另一個自己』……
『這個我』,在爆發模式提升的思考能力與洞察力下,能輕易的看出如何最有效率的將目標破壞,不管那是武器、陷阱、防彈材質做的牆,甚至是人類,只要用手就能夠破壞……
對,破壞就是『這個我』的一切,或著說,這個我的存在就是破壞本身、是破壞的體現;只要是被我視為敵人、阻礙的,全都會被我用雙手破壞……
我在那基地中,靠著雙手不斷屠殺基地中的恐怖份子成員,或是扯掉手腳、或是扭斷脖子、或是一記突貫手貫穿心臟脊椎,甚至是無情的將一個向我求饒的敵人給撕成兩半;就連……就連恢復意識、看到我過於殘忍的舉動而來勸阻我的美鈴,也被我一刀砍退……
只因為『她妨礙我破壞』,這種理由……要不是美鈴反應得夠快,說不定我……
「那種事情我根本不在意。」美鈴用苦澀的笑容說:「說起來,不應該的是我。我為了讓你能夠再一次進入當時的狀態,並且去控制,做了好多實驗……甚至跟你為敵……才造成阿爾巴尼亞的那件事……」
「啊,是啊。」我低著頭說:「就是因為我逃避了,所以才會導致了那件事。」
「比起普通的爆發模式,我更不想變成『那個我』!」我抱著頭說:「即使一開始是為了求生,但是隨著我撕碎、打死、擊斃、砍死每一個敵人,我心中想保護你的心情好像也被一點一點的奪走!變成只會破壞、以破壞為樂的破壞者……!」
「這件事的真相,並不是我忘了,而是我不想去回想!我不希望自己變成那個能夠將好幾百人殘忍的殺死、甚至會將夥伴視為阻礙、去傷害我的夥伴的我……!」
「沒有喔,阿金沒有逃避。」美鈴站起來,來到我的面前,說:「我明白的。在阿爾巴尼亞和你戰鬥時,我也發現了,我一點都不想傷害你,我想保護你;光是看到你身上我造成的傷口,就讓我覺得受傷的是我一樣,感覺好痛苦。」
「本來就是嘛,夥伴、羈絆是要守護的,不是破壞的。」美鈴的手輕輕抓著我的頭兩側,將我的臉貼上她的腹部。「在遇見阿金以前,我一直以為武術是我的存在意義,只有戰鬥才是我存在於世的證明。是阿金你讓我知道,人生和武術有別的意義。是你讓我想去保護,因為你會拚命去保護……」
「……美鈴……」聽了美鈴的話,我的手伸向美鈴的背,環抱著美鈴的腰。
這種感覺令我安心……
「已經不用再害怕了。」美鈴溫柔的聲音說:「人本來就是這樣自私的生物,會為了自己的想法和慾望去傷害別人。」
「但是我知道的,就像阿金你在那座基地想保護我一樣,就像阿金你想保護理子的心、不要讓她再畏懼弗拉德一樣;你的『破壞』是源自於你想『保護』的想法。」
「所以,你不需要害怕那個自己,更不需要對自己的那個狀態感到羞愧。現在的你,已經能為了夥伴去運用、控制自己破壞的慾望了……,你是從保護的想法中誕生,為了守護夥伴而粉碎敵人的破壞神……」
「如果……」我忍不住增加手上的力道,從環抱變成緊緊抱著美鈴。「如果有那麼一天,我像在羅馬與中東那樣暴走,將你們也當作敵人……我好害怕回過神來的自己看到的,是被我親手撕碎的你、白雪、亞莉亞,或著是學校的大家……」
「不會有那一天的,」美鈴輕撫著我的頭,說:「我就是為此才到各地去修行、鍛鏈的。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你無法控制自己破壞的慾望,我會站在你面前,成為你的枷鎖、你的牢籠,我會壓製你,保護你『想保護夥伴』的願望……」
「……謝謝。」我安心的閉上眼睛,說道:「拜托你了,美鈴。」
「嗯,交給我吧,阿金。」
……好香喔。
美鈴的身上,有股杜鵑花的香味……
「美鈴,」保持著這個狀態,我問著美鈴:「你是用什麼牌子的沐浴乳啊?」
「普通的牌子啊,是用阿金你平常用的……嗚喔!」美鈴好像是腳一滑還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向後倒了下去。被她抱著的我也從椅子上被拉下去。
砰!
「嗚!」我用手撐起身體,從手掌上傳來的觸感……這是我的床鋪。而美鈴,正被我壓在床上,雙手環繞著我的脖子……
「哎……阿金。」美鈴的嘴用平靜的笑容說道:「要不要試試看……做舒服的事?」
「你……在說什麼?」我看著美鈴的眼睛。那對明亮的黑色瞳孔,上頭有著一點一點反射的亮光,好像是夜空的星星一樣。
「這種事情……不該讓女生親口說吧。」美鈴說著,用右手解開製服上衣的領巾。「你也知道的吧,那類的書籍也看過不少了。」
「……我……」我看著美鈴的雙眼,一點一點將身體壓下去……
砰!咚咚咚咚咚──!
房間外傳來門被粗魯打開的聲音,接著是好像猛牛奔跑一般的腳步聲……白雪!
圍繞在房間裡曖昧的氣氛一瞬間消散,我和美鈴同時瞪大的眼睛,立刻站起來;美鈴還將領巾綁回自己身上。
「小金!」在我們準備完的瞬間,穿著巫女服的白雪闖進了我的房間。
「喲!小雪,你回來啦。」我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和白雪打招呼。
「小、小金,我回來了。」滿臉通紅的白雪說,她大概是用跑的回來吧。
「咦?白雪,你的刀呢?」美鈴指著白雪問。經她這麼一說,我才發現白雪一直帶在身邊的緋金殺女不在了。
「那個……,因為魔劍事件裡違反了禁止事項,被星伽給沒收了。」白雪低著頭,有些沮喪的說。失去了自己心愛的武器,一定很難過吧。
「……進來吧,」我拉開我擺放收藏品的暗門,說:「我將我的收藏品借你一把,選個比較中意的吧。」
「啊,是的!」白雪走進我的房間,在我的床上規矩的坐下。
「嗯……適合小雪的刀啊……」我拿出幾把刀放到白雪面前,說:「小雪畢竟是除魔者,童子切安綱會不會比較好?還是你想用三日月宗近?正宗?」
「那個……」白雪拿起其中一把,將刀從鞘中抽出一小段看著,說:「就用這把好了,這把是安綱吧。」
「嗯,沒錯。」我點頭肯定。「對了,小雪,發生什麼事啦?竟然這麼匆忙的跑回來。」
「沒、沒什麼!」白雪慌張的揮著手,說:「只是前天晚上,我在夢中夢到小金被一隻霸王龍附身,將一隻蝙蝠咬得血肉模糊的,然後對我……嘿、嘿嘿嘿……」
白雪不知道為什麼開始傻笑起來。
不過她的預知夢也真厲害……不能說是預知啦,但是當天晚上我的確變成那個模式,將弗拉德給打個半死;不過最後是理子她們三個補刀就是了……
這個模式……姑且也該命名吧,之後再和美鈴討論……
「所、所以,我照小金大人的吩咐,在昨天就將星伽剩下的事處理完,然後趕回來了。」白雪睜得大大的眼睛看著我,旁邊還閃著些許星光。「請、請實現在急救室的約定……」
喀啦……
「我回來了!」亞莉亞的聲音從門口那邊傳過來。
「呿!」白雪的表情有一瞬間變得非常凶狠,是我看錯了嗎?
「歡迎回來。」我走出去應門。「嗯!理子、貞德,你們也來羅。」
「哈羅,欽欽。」「不好意思,打擾了。」
「咦?」跟著我走出來的美鈴好奇的看著她們三個,說:「你們三個這樣不擠嗎?」
亞莉亞、理子和貞德三個,現在都是保持站在玄關準備脫鞋的動作。說真的,以最多讓兩個人同時行走的玄關走廊來說,這樣看起來真的有些壅擠。
「哎!這……」
「哈哈哈,還好啦……」
「沒有什麼,就請不要在意了。」
嗯……怎麼她們的態度好像怪怪的?算了,不管了。
「你們到客廳坐一下,我去泡茶。」
===視點轉換分割線,亞莉亞視線===
十分鍾之前……
「我說,你們幹嘛要跟上來?」我不高興的看著後面的理子和貞德,她們跟著我走向男生宿舍第三寮。
「沒關系啦,理子也對欽欽的事很感興趣啊。」
「我和理子一樣要去找遠山。」貞德一臉自然的說:「不過,我是要問他用來對付弗拉德的招數的事。」
「哼!隨便你們吧。」我轉過頭,繼續往前走。
我好想知道……
好想知道前天晚上的金次是怎麼回事……
在對付弗拉德的那天晚上,金次好像切換成爆發模式一樣變身了,可是……那個狀態與爆發模式又有點不同,變成這狀態的契機、對身體的影響是什麼,我完全不知道。
唯一能確定的是,這個狀態的金次很強,強到能徒手打倒弗拉德……不,只要金次想,他可以當場將弗拉德活活打死。
這個金次……令我感到害怕,而且感覺很陌生,好像金次處在一個我無法到達的地方……
但是,我想知道。不用任何理由,我就是想知道金次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所以,在跟理子和貞德討論完出庭的事後,我有問她們知不知道金次那個狀態是怎麼回事。
不過,理子說她只知道金次普通的爆發模式。而貞德雖然不清楚,但是她說她有看過金次在這個狀態的影片,但是那是非常機密的資料,要S級武偵才能看;而且貞德說內容是超乎想像的殘忍,幾乎滿地都是人的殘骸……光是聽就讓我反胃了。
沒辦法,隻好去問金次了……不過他會不會回答呢……
「喂,理子、貞德,」我轉過身說:「既然你們也有事要問金次,那待會如果金次拒絕回答,你們可以協助我壓製他嗎?」
「這個……可要考慮考慮了……」貞德低著頭,一臉思考的說:「畢竟,遠山的實力,並不是我惹得起的……」
「這有什麼難的?」理子揮揮手,很有自信的說:「讓欽欽進入爆發模式就好啦,這樣他就不會拒絕了。」
「絕、絕對不行啦!」我對著理子大喊。開什麼玩笑,讓金次進入爆發模式就等於是要讓他性亢奮,我不可能做出那種下流的事,但是也不可能讓理子對金次……
「我倒覺得,如果理子你真的想這麼做,遠山應該會先發飆吧。」貞德冷淡的說。
這麼說也對,金次說過他最討厭透過女生進入爆發模式,他應該會提防著理子……不過,之前這家夥在地下倉庫用白雪進入爆發模式了……
「怎麼啦,亞莉亞?」理子用好奇的口吻說:「表情一下子變得這麼可怕。」
「不關你的事!可惡,金次那家夥,等等我一定要好好調教他……哎?」正在低著頭說話的我,突然額頭前方被一道牆擋著,而且腦袋上方還有軟軟的觸感……
「亞莉亞,」一個沒有絲毫感情的聲音說:「你剛剛說要調教誰啊?」
「白、白雪!?」感覺到殺氣,我立刻向後退了一步。在一輛高級轎車旁邊,身穿巫女服的白雪站在路上,用沒有光澤的雙眼看著我。
「喂,白雪姐,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吧。」一個和白雪長得很像,不過頭髮用藍色發帶綁起來的女孩子將頭從車窗探出來,說:「剛剛那個藍色頭髮的女生,應該已經進去男生宿舍裡、要去找金次大哥羅。」
藍色頭髮,是說美鈴吧,她也回來啦……
「啊!對喔!謝謝你的提醒,吹雪。」白雪對著那女孩子說:「你就回去吧,謝謝你送我來這裡。」
「沒事。記得幫我跟金次大哥說,我有事找他,要他來總社一趟。」那女孩子說完就坐回車上,拉起車窗,將車子開向彩虹大橋的方向。
「剛剛那是……」
「是我妹妹。」白雪用銳利的眼神掃著我們,說:「雖然不太清楚是怎麼回事,不過,似乎你們三個想對小金大人不利……既然如此……」
砰!
一個東西從巫女服的緋袴掉出來……M60機槍!!!
「喔喔!小雪好像藍波喔!」
「理子,現在不該發表這種感想吧!還有星伽,你從哪裡拿來這種東西的!?即使是武偵,持有這種武器也是犯法的吧!」
「是啊,而且這裡是大馬路上唉!白雪!」
「那種事我才不管呢!」當著我們的面,白雪將一整排子彈塞入了填裝口……怎麼辦?火力根本比不上……
「哎哎,小雪,知道嗎?」理子說:「欽欽和美美之間發生的所有事情。」
理子突然說這些幹嘛?
「當、當然知道!」白雪說:「美鈴都跟我說了,像是小金喜歡恐龍尤其是霸王龍、小金背部肩胛骨的部位特別敏感,還有小金喜歡C罩杯以上……」(此時在房間的金次打了個噴嚏)
你們都談了些什麼啊!?不過金次背後肩胛骨的地方特別敏感嗎?改天試試看好了。
「那麼你也知道羅。」理子狡獪的說:「欽欽以前做過……限制級的事!」
「限、限制級──!」白雪突然滿臉通紅的高聲尖叫,手上的M60機槍也放開掉到地上。
好機會,趁現在把它拿走。
「怎、怎怎怎麼會有這種事……美美美美鈴都沒跟我說過……」白雪按著額頭,整個人搖搖晃晃,一副隨時都會倒下來的樣子。
「而且啊,欽欽很厲害喔,對手還不只一個人呢。」理子故作思考的樣子說:「嗯……是幾個人來著呢?好像超過一百人吧……」
「一、一一一一百──!」在一個分貝數更高的尖叫後,白雪倒了下來,從她口中吐出了一個白色的東西。
這景象……好像在武偵醫院裡也見過。
「喂喂,不行喔,小雪,不可以這樣就昏過去喔。」理子抓著白雪的肩膀,搖著白雪說:「其實啊,這些是我們聽到的傳聞;剛剛我們就是在討論,要不要去找金次對質這個傳聞,必要的話,我們會動用武力……要不要來幫忙?」
「我、我知道了!」站起來,身上散發著濃濃黑氣與殺氣的白雪說:「對呢…現在不是昏倒的時候呢,要好好確認小金大人的人際關系……竟然跟一百個人做,多麼的堅挺…不對,太淫\穢了…要好好教育一番……呵呵呵呵……」
不知為何,聽著白雪的自言自語,我有種金次死定了的感覺。
不過算了,至少這次總算能到金次的房間了。理子也挺厲害的,這麼簡單就把白雪從敵人變成友軍;雖然總覺得她們剛剛談的話題好像有點牛頭不對馬嘴……
「喂,理子,」貞德叫了聲理子,有點不安的說:「你這樣做好嗎?竟然把事實曲解成這樣。」
「有什麼關系,待會我們就拿小雪當先鋒,動手製服欽欽;再怎麼樣,欽欽都不可能對自己的青梅竹馬動真功夫吧。」
「這麼說也是。」
「你們還在做什麼!?」白雪站到男生宿舍門前,全身充滿著黑氣與鬥志的她說:「趕快去找小金吧!」
「喔。」我應了一聲。有白雪帶頭,我們很快的就到金次的房門前,打開門走進去……
「對不起。」就在我們要從玄關走廊走到客廳時,一旁金次的房間裡傳出金次的聲音。
為了訓練學生在日常生活中用眼睛計算距離,從入口到客廳有一條長長的走廊,並且,浴室、一部份的房間都是設在這條走廊的兩邊。
「咦?為什麼要跟我道歉,阿金?」美鈴的聲音也從金次的房間傳出來。
而白雪眼睛一閃,從袖口中拿出一張符咒貼在牆上,牆壁上出現了一個洞,從洞中能看到在房間中的金次和美鈴;可是他們好像沒察覺到這個洞的樣子。
【嘿,挺方便的嘛。】理子將手擺到洞前,用武偵暗語比著。
【這只是星伽的一些法術,是我為了保護小金的貞操……安全而學的。】白雪也用暗號回答,雖然途中手好像要綁成麻花一樣。
【剛剛是不是混了什麼奇怪的字眼進去?】比著暗語的貞德問。
「羅馬的事,我想起來了。」裡面的金次一臉愧疚的說:「那時候竟然出手攻擊你,真的很對不起……」
金次攻擊美鈴?怎麼回事啊?
我看向白雪,而白雪也是一臉不明白的搖著頭。
「那種事情我根本不在意。」在裡面的美鈴露出強裝的笑容,說:「說起來,不應該的是我。我為了讓你能夠再一次進入當時的狀態,並且去控制,做了好多實驗……甚至跟你為敵……才造成阿爾巴尼亞的那件事……」
感覺……好像在說非常嚴肅的話題。而且,美鈴與金次為敵……是什麼意思!?
在阿爾巴尼亞……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啊,是啊。」金次低著頭說:「就是因為我逃避了,所以才會導致了那件事。」
金次抱著自己的頭,臉上出現了我從來沒看過的表情,不安、恐懼、自責……
不知道為什麼,光是看到金次這個表情,我就好難過……我根本不知道金次會有這種表情……
「比起普通的爆發模式,我更不想變成『那個我』!」金次激動的說:「即使一開始是為了求生,但是隨著我撕碎、打死、擊斃、砍死每一個敵人,我心中想保護你的心情好像也被一點一點的奪走,變成只會破壞、以破壞為樂的破壞者……!」
金次……
你說的『那個我』,是說前天將弗拉德打個半死的那個狀態嗎……
你其實一直……都在害怕那個狀態嗎……
「這件事的真相,並不是我忘了,而是我不想去回想!我不希望自己變成那個能夠將好幾百人殘忍的殺死、甚至會將夥伴視為阻礙、去傷害我的夥伴的我……!」
金次……
拜托,不要再露出那種表情了……
我旁邊的白雪用力的握著拳,顯然她也很想進去安慰金次。可是,我們現在是在偷聽,是在偷聽金次不希望讓我們知道的事……
所以,我和白雪都沒辦法進去……
「沒有喔,阿金沒有逃避。」美鈴站起來,走到金次的面前,說:「我明白的。在阿爾巴尼亞和你戰鬥時,我也發現了,我一點都不想傷害你,我想保護你;光是看到你身上我造成的傷口,就讓我覺得受傷的是我一樣,感覺好痛苦。」
美鈴伸手抓著金次的頭,將金次的臉抱到懷中。
心中……有股好強烈的挫敗感……
為什麼,現在在裡面安慰金次、能理解金次痛苦的人不是我?
「本來就是嘛,夥伴、羈絆是要守護的,不是破壞的。」美鈴溫柔的說:「在遇見阿金以前,我一直以為武術是我的存在意義,只有戰鬥才是我存在於世的證明。是阿金你讓我知道,人生和武術有別的意義。是你讓我想去保護,因為你會拚命去保護……」
……拚命去保護……
對呀,不管是在巴士拆除炸彈、在飛機上與理子的戰鬥、在亞特希雅杯當白雪的保鑣,還有對付弗拉德。
金次他,都努力的、拚命的去保護著別人。
「……美鈴……」金次沒被美鈴擋住的一半的臉上,露出了比較安心的表情。接著,金次將手伸向美鈴的背,環抱著美鈴的腰……
喂,你別佔美鈴的便宜……不,他應該是在尋找安全感吧。
「已經不用再害怕了。」美鈴繼續說道:「人本來就是這樣自私的生物,會為了自己的想法和慾望去傷害別人。」
嗚!
這句話簡直像在說我一樣。
為了要幫媽媽洗刷冤屈,我一直拉著金次往前衝,對付伊·幽的成員。可是,我卻從來都沒想過金次會害怕,也會有恐懼跟煩惱的時候……
對,從媽媽被抓起來後,我真的就好像子彈一樣只會往前衝,沒有想過別人的心情……
「但是我知道的,」美鈴摸著金次的頭髮,說:「就像阿金你在那座基地想保護我一樣,就像阿金你想保護理子的心、不要讓她再畏懼弗拉德一樣;你的『破壞』是源自於你想『保護』的想法。」
「所以,你不需要害怕那個自己,更不需要對自己的那個狀態感到羞愧。現在的你,已經能為了夥伴去運用、控制自己破壞的慾望了……,你是從保護的想法中誕生,為了守護夥伴而粉碎敵人的破壞神……」
「如果……」金次緊緊抱著美鈴,說:「如果有那麼一天,我像在羅馬與中東那樣暴走,將你們也當作敵人……我好害怕回過神來的自己看到的,是被我親手撕碎的你、白雪、亞莉亞,或著是學校的大家……」
「不會有那一天的,」美鈴輕撫著我的頭,說:「我就是為此才到各地去修行、鍛鏈的。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你無法控制自己破壞的慾望,我會站在你面前,成為你的枷鎖、牢籠,我會保護你『想保護夥伴』的願望……」
「……謝謝。」金次閉上眼睛,安心的說:「拜托你了,美鈴。」
「嗯,交給我吧,阿金。」
……原來如此。
我總算知道了,為什麼我一直不喜歡美鈴……
因為她比我還了解金次,知道許多我不知道的金次的另一面,而且,能替金次分擔他的煩惱……這是我沒有去做過的。
從第一次見到金次開始,我就只是向金次提出自己的要求,而金次也毫無怨言的幫助我……明明他比我強,要是不高興,大可以直接把我趕出去的……
跟我正好相反,美鈴從出現在我面前開始,就一直在金次身邊幫助他,好像是理所當然一樣……讓我害怕金次會想跟我拆夥,去找美鈴重新搭檔……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我為了自己需要把夥伴貶稱為奴隸,又不了解金次;反而美鈴不但了解金次,也有和我同等,甚至比我強的實力,並且一直用這個力量與金次並肩作戰……
這樣的我……到底能替金次做什麼……
「嗚──……!」
在我低頭思考的時候,旁邊的白雪突然摀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叫出聲。怎麼啦?
「亞莉亞、亞莉亞。」理子一邊搖著我的肩膀,一邊用和蚊子差不多小的聲音叫我。
我轉過頭,臉色有點緊張而且泛紅的理子,用手指指著白雪弄出來的透視金次房間的洞。
有什麼啊,不過是金次把美鈴壓在床上……
……嗯?
金次把美鈴壓在床上!!!
這這這這、這是什麼狀況啊!?
【理子!這是什麼狀況?】
【剛剛遠山說藤原身上好香,然後就變成這樣了。】貞德比著暗號,臉上也是害羞加不知所措的表情。
【金、金次到底要做什麼啊!?】
【這種時候能做的事還能有什麼。】理子臉上參雜著興奮、尷尬、羞怯和一點點生氣的表情打著暗號。【當然是製造小孩的大事啦!理子真想不到竟然有機會親眼看到這種場景,更沒想到做這種事的人是欽欽……】
【資吱茲製、製造小孩!】我用顫抖的手打著暗號,好幾次差點打錯。
金、金次要做蘭豹在醫院裡說的那回事嗎?
【喂,理子,我們該怎麼辦?】貞德用暗號問著。【要阻止嗎?還是就這樣看下去?不過我想遠山也沒那個膽子做……】
「哎……阿金。」躺在床上的美鈴說:「要不要試試看……做舒服的事?」
「你……在說什麼?」金次臉色平靜的問。
「這種事情……不該讓女生親口說吧。」美鈴右手一抓,解下了製服的領巾,說:「你也知道的吧,那類的書籍也看過不少了。」
「……我……」金次的身體一點一點的壓下去……
會親到!這樣下去會親到的!我不準你們親!我不想看到你們親啊!
【貞德,你的預測還真是一點都不準哎。】理子一臉好笑的動著手指打暗號。
【要你管!】臉色有些不爽的貞德回道:【哎,星伽,你想做什……】
我轉向門口,站在玄關的白雪一把抓著門,打開之後用力關上,發出了好大的聲響;接著雙腳不斷跺地,好像在原地奔跑……
而房間裡的金次和美鈴,在聽到白雪發出的聲音後,立刻站起來整理衣著……
太好了!她們沒有繼續下去……
【哎,亞莉亞。】理子對我打著暗號說:【沒看到欽欽和美美的H場景,理子雖然覺得可惜,但是也有點安心哎。好複雜喔。】
『誰管你啊。』我心裡想。而白雪經過我們旁邊撕掉符咒後,打開門站在金次房間門口。
「小金!」
「喲!小雪,你回來啦。」金次用好像什麼都沒發生的口氣和白雪打招呼。
「小、小金,我回來了。」
「咦?白雪,你的刀呢?」美鈴問。
「那個……,因為魔劍事件裡違反了禁止事項,被星伽給沒收了。」白雪在裡面說。
原來如此,所以她才沒拿出那把刀,而是用那把M60機槍啊,不過那種武器也太過火了吧。
「……進來吧,我將我的收藏品借你一把,選個比較中意的吧。」
「啊,是的!」白雪走進金次的房間,將門關上。
說起來,我們三個現在該怎麼辦?
【喂,亞莉亞。】貞德拍著我的背,用暗號說:【遠山的收藏品是什麼啊?】
【那個啊,就是些日本刀啊劍的,金次他收集了很多。】
「嗯……適合小雪的刀啊……」裡頭傳來金次翻箱倒櫃的聲音「小雪畢竟是除魔者,童子切安綱會不會比較好?還是你想用三日月宗近?正宗?」
「那個……就用這把好了,這把是安綱吧。」
「嗯,沒錯。對了,小雪,發生什麼事啦?竟然這麼匆忙的跑回來。」
「沒、沒什麼!只是前天晚上,我在夢中夢到小金被一隻霸王龍附身,將一隻蝙蝠咬得血肉模糊的,然後對我……嘿、嘿嘿嘿……」不知道為什麼,白雪發出傻笑的聲音。
不過,真的假的?你那個夢也太厲害了。前天金次的確是把弗拉德這隻吸血鬼打得半死。
【喂,亞莉亞,貞德。】理子站起來用暗號說:【我們也別再蹲著了,現在氣氛又不尷尬。就用白雪的方式假裝我們剛到吧。】
【嗯,這個嘛……】看著理子的暗號,我在心裡盤算著該怎麼辦。
「所、所以,我照小金大人的吩咐,在昨天就將星伽剩下的事處理完,然後趕回來了。請、請實現在急救室的約定……」
聽到白雪的話的瞬間,我的直覺告訴了我一件事……
有不好的預感,趕快去幹擾!
喀啦……
於是,我打開了門關上,弄出聲音後喊道:「我回來了!」
理子和貞德也匆匆來到我旁邊做偽裝,總算在金次開門前站到玄關自己鞋子上。
「歡迎回來。」金次走出來,笑著應門道:「嗯!理子、貞德,你們也來羅。」
「哈羅,欽欽。」「不好意思,打擾了。」
「咦?」跟著出來的美鈴好奇的打量著我門,說:「你們三個這樣不擠嗎?」
由於我沒有知會理子和貞德,所以她們來不及調整位置和動作;現在我們三個處在一起擠在玄關、同時準備拖鞋的動作。
真糟糕,這太不自然了……
「哎!這……」
「哈哈哈,還好啦……」
「沒有什麼,就請不要在意了。」
金次懷疑的看了我們一眼,隨即輕松的笑了一下,說:「你們到客廳坐一下,我去泡茶。」
之後,這一天我們幾個就在閑聊中度過。
但是……
我到底……能替金次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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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山金次的武偵檔案集
名字:藤原美鈴
年齡:十六歲
武器:日本刀為主,戰鬥方式基本是二刀流。
所屬科系:強襲科。
附注:
我在小學升到國中時認識的青梅竹馬。以前當過太妹……和我是不打不相識的好對手。
祖先是德川幕府早期的武士之一,現在家裡是開木匠工房和劍道道場,也有教導水墨畫。
國中時和我一起入讀神奈川武偵附屬國中。 從國中開始用英文的金(Gold)來稱呼我。
是個很嚴重的路癡,只要是她不熟或是只聽過地名,甚至是大一點的地方,不管怎麼走,就算給她地圖,她都會迷路。拜此所賜,在神奈川武偵高中附屬一年級時,我每天都要帶她上下學。
喜歡熱血的作品與音樂,連帶著我也被影響。
她有點討厭我老哥,我老哥也不太喜歡她。
劍術已經練到大師級的水準,力量、技巧、速度皆是超一流水準,還能做出許多超乎常理的行為(雖然這好像是我害的)。
憑藉技術就達到什麼都能砍的程度,要是給她一把斬艦刀,那就是個女生版的前卡了。
教我劍術的另一個老師,我現在武技大約有六成是學自這家夥的。
剛升三年級時曾和我誤打誤撞的走進了歐洲某個恐怖組織的基地,還差點碰到生命危險;幸好被老哥救了(這一句刪去)因為我變成『那個模式』,才撿回了一條命。
國中三年級的十二月,我和她進行了一場以信念為賭注的戰鬥,那是我一生無法忘記的回憶。(追加)
國中畢業後說想去世界各地修行,於是沒有再考武偵高中。
但是在亞特希雅杯被東京武偵高中挖去當打手,現在跟我讀同一所學校,屬於強襲科。(追加)
跟這家夥間的孽緣太多了,說也說不完。以後再補充……
拜托你了,如果我再失控……請你阻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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