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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約遠山金次的緋彈亞莉亞》第5章 螳螂捕蟬
「山形牛的炭火串燒,還附有柚子胡椒。」我打開圓頂形狀的餐盤蓋,將今天的晚餐放在小夜鳴的面前;沒想到這種銀製的餐盤蓋真的存在,我還以為只有動漫畫裡有。  這是潛入的第十天,還有四天結束。

  而我們三個,正在食堂替小夜鳴上晚餐。這家夥每天都吃接近生肉的串燒肉,我真想叫他直接去吃生肉算了。

  替小夜鳴將餐具和其他東西擺好後,我就跟美鈴、亞莉亞站在一塊,只在需要倒酒時過去;好像真正的管家和女仆一樣。

  食堂中回響著小夜鳴用唱片機放出的音樂。聽著音樂,喝著紅酒的小夜鳴看向庭園,愉悅的說了聲:「FiiBucuros……」

  「Doamne,」倒著紅酒的女仆亞莉亞用我聽不懂的外語說:「te-aivorbilimbaromana……?“FiiBucuros……”」

  聽了亞莉亞的話,美鈴左邊眉毛動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

  「真令我驚訝呢,神崎同學對外語很擅長嗎?」

  「以前我在歐洲當過武偵,這是必備的。老師才是,為什麼您會說羅馬尼亞語呢?」

  『因為他和弗拉德是好朋友啊。』我在心中回答亞莉亞的問題。當然,她聽不到。

  「這棟洋館的主人是羅馬尼亞人啊。我們常常用羅馬尼亞語交談。」小夜鳴回答,同時對亞莉亞露出感興趣的眼神,問道:「神崎同學會說幾種語言呢?」

  「嗯……我會說十七種語言。」

  十七種!還真不少。

  我頂多就說日文、中文,和一部分的英文、俄文、德文,以前是學過部分中東語系的語言,但那份記憶我選擇性遺忘了。

  「FiiBucuros!」小夜鳴又說了一次,似乎表示很高興的意思。「我真驚訝,而且數量還一模一樣。」

  「數量?」

  「對,和庭園的薔薇的數量。」

  「……那些……薔薇?」亞莉亞不解的重複,同時向窗外的薔薇看過去。

  「那些薔薇是經過我品種改良後的新品種,」小夜鳴得意的說:「品種很優良,剛好集合了十七種薔薇的優點。它還沒有名字,就把它命名為『亞莉亞』吧。」

  品種…改良……

  就是因為這種理由,理子才會……

  「阿金。」美鈴小聲的叫了我一聲,然後用手抓著我握緊的拳頭,用眼神跟我說:『冷靜點。』

  「FiiBucuros。亞莉亞,真是一個好名字。多虧了神崎同學,我才能為它取一個如此適合的名字。FiiFericit——亞莉亞。」

  「這……沒有什麼啦。」亞莉亞害羞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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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晚上,我們四個一起透過手機交談……

  「理子、金次、美鈴,不妙了。我在掃地時調查了一下,和我們事前調查相比,地下金庫的防盜設施有被強化過的跡象,森嚴到令人惡心的地步。除了普通的鎖以外,還加了磁卡鎖、指紋鎖、聲紋鎖、網膜鎖。室內也是,事前調查裡頭只有紅外線,不過現在又加了感壓地板。」

  「喂喂,美軍的機密文件都沒用這種森嚴的防盜系統吧。」美鈴無奈的聲音說。

  指紋鎖、聲紋鎖、網膜鎖……竟然加設這些東西……

  「沒關系,就進行計畫C21吧,欽欽、亞莉亞、美美,你們什麼都不必擔心,不管他警戒的在森嚴,

理子的東西就是理子的,我絕對會把它帶回家!嘎嗚!」  理子的聲音顯得很有自信,不過你沒發現一件事嗎?

  「那麼,你們三個哪一個跟小夜鳴老師比較好呢?」

  「「亞莉亞。」」我和美鈴同時說。

  「我?」

  「小夜鳴很高興的用你的名字取了玫瑰花的名字。」我說。

  「而且你當時的表情也挺高興的,不是嗎?」美鈴接著我的話講。

  「我、我才沒有高興哩。在說什麼啊?你們兩個白癡嗎?」

  「喂,亞莉亞,小心點喔。」美鈴說:「我聽說有女生到小夜鳴老師的研究室後,搖搖晃晃的走出來。」

  大概是被抓去抽血了吧。武偵高中對弗拉德和小夜鳴來講,簡直像是個基因倉庫。

  「他……他看起來不像壞人啊。」亞莉亞替小夜鳴幫腔說。

  「壞人不會在自己腦袋上寫上『我是壞人』的。」美鈴回道:「總之,我覺得那家夥可不是個單純的人。」

  「我也這麼認為。」

  「喔喔!欽欽放棄亞莉亞和美鈴站一邊呢。」理子高興的插嘴,但是我和美鈴都沒回她,覺得無聊的她又說:「那麼,讓老師離開地下金庫的工作,就暫時決定是亞莉亞了。怎麼樣?你做得到嗎?」

  「……他對研究很熱心。就算把他引出來,我想他很快就會想回去地下研究室了。」

  「喔喔,他是做什麼研究?」理子問。

  「之前我們聊天的時候,我稍微問了一下……他說好像是品種改良還是基因工程之類的。」亞莉亞回答。

  呵……果然是這種東西,雖然早就知道了。

  坦白說,在這裡的期間,我因為知道小夜鳴和弗拉德有關,而且很有可能是同一人,而美鈴也以不爽小夜鳴為由,都很少和他接觸談話;反而亞莉亞跟小夜鳴聊的比較多。

  「亞莉亞,那以時間上來說,你能讓老師離開地下室多久?」理子嚴肅的問。

  「從那家夥平常休息的間隔來看,大概十分鍾吧。」

  「十分鍾啊……」理子重複了一句,便沉思了起來。

  「大概就這樣,我有點累了,先掰掰了;有什麼計畫之後再告訴我。阿金也早點睡吧,晚安。」美鈴說著掛斷了電話。

  「……晚安。」我掛斷了電話,然後坐在床上。

  過了幾秒,穿著水藍色睡衣褲的美鈴從我房間的窗戶進來。

  「有事嗎?」

  「你知道小夜鳴什麼對吧,阿金。」美鈴銳利的眼神看著我,說:「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

  「是啊,」我小聲的說:「小夜鳴……很有可能就是弗拉德本人。」

  「喔。」

  「理子和亞莉亞好像沒發現,增加的那些陷阱都要用到非常私人的資料,像指紋、聲紋、視網膜。從這裡判斷,如果不是弗拉德授意小夜鳴去做,也是弗拉德親自來弄的。」我向美鈴說道:「還有,弗拉德是吸血鬼,小夜鳴的模樣,可能是他用來偽裝的。他說『很親密,但沒見過面』可能是指人格的轉換。」

  傳說中的吸血鬼擅長許多法術,是天生的黑魔術使用者;使用法術改變自己的面貌,或是用催眠術讓自己產生另一個人格,應該都不會是難事。

  「果然,我也覺得很奇怪,那家夥竟然吃那種接近生肉的東西又不加香料去除腥味。」美鈴冷笑的說:「原來是吸血鬼啊,是用變身來潛入武偵高中嗎。」

  「在學校對女生下手,好像是為了複寫優良的DNA。」我忍著厭惡說了這句話:「他是透過吸血來獲得DNA的生物。」

  「喔喔,原來是個蚊子…不,蝨子啊。」美鈴說出了個令我心裡拍手叫好的蔑稱。

  「不過他不像傳說一樣害怕那些弱點,反而必須要擊破身上的四個點才能解決。」我將貞德之前畫的圖拿出來給美鈴看。「目前知道的只有雙肩和右下腹部的,第四個不知道。」

  「好爛的畫,不過弗拉德應該就跟畫上畫的一樣醜吧。」美鈴發表出她的感想,毫不留情的批評貞德的畫。不過也沒辦法,我看過美鈴畫的畫,是非常寫實而漂亮的畫,稍微加工就和照片差不多了。「這是貞德畫的吧?」

  「你知道?」

  「那家夥現在和我同班。」美鈴苦笑一下,說:「沒想到她竟然這麼不會畫畫。」

  「別直接跟她說,似乎她還認為自己畫得不錯呢。」我苦笑的說。

  「沒問題,我也沒興趣去打擊一隻沒牙的獅子。」美鈴看著畫,說:「既然不知道第四個點在哪,那隻好將弗拉德碎屍萬段了。」

  「是啊,」我無奈的同意道:「雖然有點麻煩,不過也只能將他的身體一點一點慢慢切、一點一點慢慢找了。對了,我們還必須要找一棟要廢棄的建築物。」

  「喔喔喔!要大打一場嗎?」美鈴興奮的問:「那麼我來幫忙找地點吧。」

  「麻煩你了。」我拿出一張便條紙,說:「順便幫我向這裡去訂些東西……」

  ===視點轉換分割線,貞德視線===

  真難找啊……

  理子和遠山他們出動到現在已經滿兩個星期了,今天下午六點就會離開;現在時間是四點,應該很快就會下手。如果遠山說的沒錯,弗拉德晚一點就會出現,並攻擊理子他們。

  這十多天,我透過我所有手段去尋找遠山的相關情報,可是結果卻少得可憐,還有很多都是要S級以上的武偵才允許閱覽的資料。

  要是在司法交易後又被發現非法侵入武偵局的資料庫,這次可沒那麼簡單好解決;不過我還是忍不住弄了個駭客程式駭進去。

  遠山的資料這麼少的理由令我好奇。

  出來了,其中一份資料……

  2008年01月XX日

  伊朗的逆十字團共一百五十名成員全滅

  逆、逆十字團!

  我聽說過,三年前是中東一帶相當出名的暗殺者集團,成員都是戰鬥專家、暗殺術的高手。

  尤其是他們的首領,曾殺掉許多重要的人物和強大的武偵;聽說教授曾試圖將他勸入伊·幽,可是卻被他用『實力』拒絕了。

  但是去年的一月,這個集團卻被全滅了……為什麼這個資料會和遠山金次有關?

  「咦?有影片?」我看著資料中的影像檔,將檔案點開來……

  ===視點轉換分割線,金次視線===

  第十四天,也是我們在這裡的最後一天。

  今天就要執行這次任務最主要的部分。

  下午五點,在亞莉亞將小夜鳴引到一樓後,我一個人來到地下室前。

  「花了這麼多錢裝這些東西,弗拉德還真是大手筆啊。」我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用手發出磁場波,讓那些煩人的防盜設備全部失靈。「不過那些東西都沒用。」

  「欽欽好厲害喔!」理子的聲音從耳機型通訊器傳入我的耳中。「這次任務結束後,和理子合夥當怪盜吧。」

  「沒興趣。」我冷淡的回了一句,來到金庫門前,動手讓那些一點用處都沒有的裝置失靈。

  「欽欽最好快點喔,小夜鳴老師最多隻休息十分鍾喔。」

  「沒那麼快啦。」我回道:「我叫美鈴訂了個遊戲回來,應該能讓他玩得不亦樂乎才對。」

  順帶一提,美鈴她在下午受了小夜鳴的委托,(心不甘情不願的)開車去外面買點東西;現在一直沒回來,九成九是迷路了。

  「哎,什麼遊戲?」

  「前陣子電視上看過,讓人在一個星球上不斷創造各種奇形怪狀的生物,讓它們繁衍的遊戲啊。」

  「喔!那個啊。」

  「那個遊戲基本上是在讓人隨意組合基因和遺傳因子,應該能讓他玩得很高興。」我打開了金庫大門看進去,裡面的紅外線也已經失靈了,不過地板的感應裝置還是讓我有些擔心。

  於是,我將磁力集中到腳底,然後踩著天花板走到擺放理子的項鏈的架子,拿了項鏈後,將假的十字架放在原本項鏈的位置;雖然知道放假的掩飾是件無用功,可是我還是做了。不然理子會對我的行動有所懷疑。

  接著,我將一切的裝置都弄的和我進來時沒有兩樣,然後離開金庫回到一樓。這時的小夜鳴還坐在電視機前面打電動。

  「FiiBucuros!這遊戲真是太有趣了!」他非常專注的製造出符合自己喜好的生物;而亞莉亞一臉無奈的坐在他身後看著。

  「喂,老師。」我對小夜鳴說:「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

  「啊!已經這麼晚啦。」小夜鳴看了下時間,說:「不好意思啊,一下子玩遊戲玩入迷了。遠山同學和神崎同學要走就先走吧,我要回去研究室工作,不能送真是抱歉。」

  「那就告辭了。」我也不跟老師多寒暄,直接回到房間去換回製服,然後到門口和亞莉亞會合,坐上我在這幾天裡開來的摩托車,離開這棟陰森的紅鳴館。

  「呿,結果兩個星期以來都沒發現任何和伊·幽有關的線索。」亞莉亞靠在一旁的副座上說。

  「理子,我們已經離開紅鳴館了,東西拿出來了。」我將手機裝上耳機,設成三方通訊,一邊開車一邊和理子說。

  「哇!太好了。趕快到理子的據點交貨吧,地點是……」

  「等一下,理子。」我說道:「交貨地點到我指定的地方,可以嗎?」

  「「咦!」」亞莉亞驚訝的看著我。理子雖然看不到表情,不過既然有和亞莉亞一樣的反應,大概也很驚訝。

  「地點是新宿一棟要拆除的停車場大樓的屋頂,我將地址傳給你。」我說著將預先準備在另一隻手機的電子郵件寄給理子。

  「喂,欽欽,等等……」

  「你自己決定要不要來,總之,我會一直在那裡等著。」我說著將車開進公路。

  「……好吧,我會去那裡。」理子說,就掛斷了電話。

  「金次,為什麼……」

  「亞莉亞,做好戰鬥的準備吧。」我隻說了這句,就催動油門加速。

  ===視點轉換分割線,貞德視線===

  「貞、貞德同學,好、好一點點、點了嗎?」

  「啊,是啊,謝謝你,中空知。」我苦笑的向坐在我旁邊,一個有些膽怯的女生說。

  中空知美咲,她是我的室友,是個很膽小的人,不知道為什麼一但面對面跟人講話,就會講話口吃,還會說出很多奇妙的字眼。不過我不討厭她就是了。

  「但、但是,你、你身體不舒服嗎?竟然嘔的那麼嚴重……」中空知用緊張但是又帶著關懷的口氣問著我。

  她指的,是我剛剛在電腦前看那影片,結果大吐特吐的事……

  「沒事,只是看到很惡心的東西而已…嗚……」一想到那畫面,我差點又想吐出來了……

  可惡、可惡……

  「遠山金次,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啊……」我忍不住喃喃抱怨出來。

  「唉!貞、貞德,你、你對遠山君有、有有興趣、趣嗎?」

  「嗯,你怎麼這麼問啊?」

  「不、不不不不是的,」中空知用緊張,雖然本來就很緊張,比剛剛更緊張的語調說:「我、我只在錄、錄像中看、看過遠山君,好、好像電影中的、英、英雄一樣,很、很強、很帥氣,…我、我沒有孤單到給植物取遠山君的名字和它說話。」

  簡直跟自爆沒兩樣……

  對了,在房間的那顆小盆栽,我一開始還以為標簽上寫著的『トオヤマクン』是那個植物的名字,經她這麼一說我才想到,那是『遠山君』的平假名啊。

  原來中空知喜歡遠山啊,不過也難怪,他戰鬥時的表情的確有種魅力……戰鬥……

  「嗚惡……」

  「貞、貞德,你沒事吧!對、對對不起,都怪我說些奇怪的話……」

  「跟你無關,只是又想到那個影片……」我摀著嘴不讓自己吐出來,一邊說。

  「嗯!是貞德!喂──!貞德」

  「嗯?」突然有人在叫我,我抬起頭一看,是藤原美鈴,她身邊還有一台跑車。

  「幹嘛?」

  「沒有啦,我出來買東西的時候又不小心走錯路,把車開到了學園島。」

  到底要怎麼個不小心才能將車從橫濱開到東京啊?

  雖然之前曾聽遠山說過你是個路癡,但是到這種程度也太誇張了吧。

  「剛剛阿金有傳簡訊給我,說已經拿到東西,要去交貨了。」藤原拿出手機說:「可是啊,雖然那地方我有去過,卻又不清楚該怎麼走,你能幫我指路嗎?」

  「我……」我正想拒絕,可是想到遠山說過弗拉德會去那邊,還有那個影片……「我知道了,就幫你這次吧。」

  「謝了,快坐上車吧。」藤原坐上駕駛座,說:「對了,要不要去拿你的武器啊?」

  「我有帶著。」我將一旁放在吉他箱中的杜蘭朵背在背上,說:「不好意思,中空知,你自己一個回去吧。」

  「不、不不不會,那我告告告辭了。」中空知說完就一個人往女生宿舍跑回去。

  「貞德,麻煩你在改變方向的地點前先告訴我一聲喔。」在我坐上副駕駛座時,藤原說:「我啊……要用最快的速度衝過去。」

  「咦?」這是什麼意思啊?

  「我要衝了,坐穩!」藤原剛說完,就將油門給踩到底,往彩虹大橋飆過去……

  「等、等一下,你在逆向行駛啊!」

  ===視點轉換分割線,金次視線===

  「真是的,」剛走上來屋頂的理子嘟著嘴說:「突然將約會地點改變,會讓女孩子不高興喔,欽欽。」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我拿出我收在口袋的項鏈,說:「只是覺得,就算在這裡大鬧一場,也不至於會吵到別人。」

  「嘿──,欽欽想跟理子打嗎?」理子斜眼看著我。

  現在我、亞莉亞和理子,來到了新宿商業區一座準備要拆毀的停車場大樓,這裡一共有兩百五十六平方公尺,高五十公尺;原本是為了讓來到這裡的民眾方便停車用的,可是現在已經廢棄,正計畫著要拆除。

  「是這樣嗎,金次?」在我後邊的亞莉亞說:「我們現在沒有和理子戰鬥的理由吧。」

  「確實,我沒有和理子戰鬥的理由。」我說著將項鏈扔給理子,看著她『哇!』一聲,將項鏈接在手中。

  「哈哈哈……,太好了。謝謝你們,欽欽、亞莉亞,還有現在不在這裡的美鈴。」理子一邊高興的轉圈起舞,一邊向入口的樓梯過去。

  「喂,理子,不要到樓梯那裡!」我對著理子說。

  她站到那邊,要是有人衝上來,我會沒辦法及時幫她的。

  「抱歉羅,欽欽,」理子說著在樓梯入口停下,眼神銳利的看著我們說:「只有這樣,理子才能阻斷你們的退路。」

  「理子,你是什麼意思?」亞莉亞問,在理子的話說出口的瞬間,她拔出雙槍。

  「欽欽真的很厲害呢,竟然能猜到理子的想法。」理子解開發帶,讓如瀑布般的金黃色秀發像是蛇發女妖一樣舞動,說:「從一開始,理子的劇本就是這樣寫了。利用亞莉亞和欽欽搶回十字架,然後殺了你們。來吧,欽欽,給你十秒鍾,快點用亞莉亞進入完全的爆發模式。」

  聽了理子的話,亞莉亞立刻如臨大敵的看著我,向後退了兩步。有必要這樣嗎?

  「不用,我一點也不喜歡利用女生進入爆發模式。」我戴上之前拜托平賀文替我做的手套,用右手抽出背後的村正,說道:「還有,理子,我的敵人不是你。」

  「你在說什麼啊,金次?」理子粗聲粗氣的說,雙手各拿著一把華爾瑟,頭髮也拿著兩把近戰小刀。「我是羅蘋四世,而亞莉亞是福爾摩斯四世,你則是福爾摩斯的夥伴,我們就是敵人。」

  「在大人的世界,敵人和夥伴的定義是很模糊的。」我邊說邊讓自己進入百分之五十的爆發模式。「但是有一點我很確定,弗拉德那家夥『現在』是我的敵人!」

  「哈哈哈哈──!」理子大笑幾聲後,說:「金次,你有沒有被人當作配種的**過?有被關在狹窄的籠子裡、過著每天只能吃腐肉、喝泥水的日子嗎?在新聞上看過吧?一些惡質的……」

  聽了理子的話我低了下頭……

  媽的,弗拉德……

  你竟然,用這種方式對人……對待理子……

  「你、你在說什麼啊?」亞莉亞反問理子。

  「開什麼玩笑!我只是普通的基因嗎!我只是數字的四嗎!……」

  「不對!」我抬起頭喊道:「你就是你!你是理子啊!」

  「……哼,謝謝你啊,金次。」理子用左手掌底壓著額頭,說:「但是,就是有人把我當成是用來生下五世的工具、繁殖用的母狗,將我監禁在籠子裡。」

  「在監禁的時候我發現了。」理子看著自己胸前的十字架,說:「這個十字架會給理子力量。媽媽生前跟我說過,這是用羅蘋家全部財產交換也值得的寶物;所以就算理子被關在籠子裡, 也不讓人拿走它……一直藏在嘴巴裡頭。然後……某一天晚上,這個十字架給予了理子力量,讓理子能逃出籠子的力量……」

  「來吧!拚個高下吧!」理子用左手的槍對準亞莉亞,右手的槍對準我,激動的吼道:「歐爾梅斯,理子今天要殺了你,超越曾祖父。我要證明這點,讓自己獲得自由!歐爾梅斯、遠山金次,成為理子的墊腳石吧!」

  就在這時,樓梯的入口……

  「理子!小心後面!」我大喊。

  「什……」

  啪滋滋滋滋……!

  理子剛轉過頭,一陣電光就在她背後出現。接著理子緩緩倒在地上,不敢置信的說:「……為什……麼,你這家夥會……」

  「小夜鳴,不準動!」我左手拿出康坦得對準走進屋頂的人……

  武偵高中兼任老師小夜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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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貞德·達爾克的武偵檔案集

  姓名:遠山金次

  年齡:十六歲。

  武器:日本刀和一把對戰車手槍康坦得。

  所屬科系:偵探科B級

  附注:

  在我綁架星伽白雪時妨礙我,害我現在被囚禁在武偵高中的人之一。

  也是超偵。

  竟然開口侮辱我……不可原諒!

  資料很少,而且幾乎只有S級武偵才有閱覽資格。

  竟、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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