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樣解釋一下吧。我的能力來自於我高度發達的腦域。
醫生的能力來自於他本身能量的多少,這個能量取決於他的身體素質。
包括你看到的老鼠以及木偶等等。
但是你的軀體當中並沒有這樣的一種能量。
但是你卻具有這樣的一種能量。
A級只是對你的初級評定,你的能力應該不單單是不死這麽簡單。
醫生說在沒有進行手術之前,你似乎就一直保持那種不死的狀態。
隨後抬上手術台之後,軀體開始飛快的配合醫生的能量。
恢復的異常的快。”
學者覺得他遇到了一件很難以說明的事情。
隨後他忽然想到了什麽,抬起頭問道:“你昏迷之前,有過什麽記憶沒有?”
“記憶?”
準確來講,其實林楓是聽到的,只不過他總覺得這樣一個組織就憑空出現,有點突兀。
誰知道是不是正規的。
萬一是換皮之類的具象化產物形成的一個團體呢?
林楓有些憂心忡忡。
總覺得萬一真的是具象化產物,那麽他現在就在人家的大本營當中,根本沒有任何逃脫的辦法。
忽然之間他想到了一件事情。
【學者所說的是真實的?】
【結果為真實】
【概率固定中】
【結論:非正常案件處理中心相關事情真實】
這個也可以?
林楓深吸一口氣。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學者。
“我能夠固定概論。”
“固定概論?”
學者有些不明所以。
什麽叫做概論固定。
“就是說在0和1之間我可以永遠的選擇我想要的那個。”
林楓很認真的看著學者。
在他的視線當中,學者的呼吸有些粗。
“你確定?”
“當時昏迷的時候,我將能不能被救活的概率固定在了能救活上,只不過觸發條件是救治。”
“也就是說只要有救治這樣的一個條件觸發,你就可以被救活,不管是不是醫生親自動手?”
學者的眼神變了。
林楓看到了那種癲狂。
他現在懷疑是不是會把他切片研究。
忽然之間林楓有些後悔了。
總覺得自己草率了。
但是判定結果下來是真實的。
對於這個結果,林楓是深信不疑的。
從來都沒有出過錯。
當然了,要是出錯了,他也就不在這裡了。
學者沉默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然後他默默的將手裡的一張紙撕成兩半。
“現在我只在一張紙上寫了紙張,你選擇一下。”
學者死死的盯著林楓。
林楓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
【抽中有字跡的那張紙】
【概率固定中】
【結果綁定當中】
【請觸發!觸發條件為伸手!】
林楓毫不猶豫的朝著學者的一隻手伸過去。
只不過學者的眼神依舊是保持著那種尖銳無比。
他很清楚,這兩張紙上頭都沒有寫字。
但是林楓伸出手了。
而後林楓選擇了他左手。
在紙張打開之後,驚訝的發現了紙張上面寫著一個“字”的字跡。
學者這下子徹徹底底的不淡定了。
這是什麽逆天的能力。
“你判定有次數限制嗎?”
“不知道。
”林楓沒有用到過那麽多次數的判定。 “你好好休息吧。”
學者又恢復到之前沉默的樣子,他朝著林楓點點頭:“我正式代表非正常案件處理中心邀請你的加入。”
“暫時不用急著回復我,你這個能力就算是不想要加入我們也奈何不了你。
不過我確實很希望你能夠加入到我們來。
你很重要。”
說完這麽多,學者也沒有繼續說什麽話,拍了拍林楓的肩膀後走出了房間。
“怎麽樣?”
之前那個穿著黑色針織毛衣的男人靠在牆上問道。
“我想我們遇到了一個可以改變格局的人了。”學者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鏡:“只不過等他的回復。”
“他的能力是?”
“上帝之手,永遠可以在零和一之間選擇一。”
學者搖搖頭:“隊長,你要知道這裡面牽扯到了一個量子領域。
他這樣的一份能力可以直接決定一切的概率問題。”
“有點像是那種佔卜之類的?”
“不單單是佔卜,打個比方,如果說這一槍能不能擊殺對象,他可以永遠的選擇能!”
食夢愣了一下,然後指向裡頭:“那麽按照你這麽說,他做一件事情,如果關系到我生死的話,可以直接選擇那個讓我死亡的結果?”
“沒錯,就是這個道理。”
學者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能力者,他的能力直接來源於高緯度了。
很有可能對那些所謂具象化但是抽象的生物進行降維打擊。”
學者又將自己剛才做的那個小測試說給了食夢。
食夢深深的看了一眼房門:“最好是加入。 不然很有可能我們再也不會見到他了。”
“這樣吧,他的事情先報上去,讓研究部那裡決定到底如何處置。
擬定一個具體的章程出來。
之後的事情就不需要我們操心了。
6區那裡有一個案子,據說牽扯到我們這裡來了。
需要去跑一趟。”
“關於什麽的?”
“一家人互相啃食。”食夢彈了彈快要燒到手的煙灰:“據說這樣的一種現象會傳染。
已經開始波及到7區那裡了。”
“暴食?”
“暫時是這樣的,具體情況到了那裡才知道。”
食夢擺擺手離去,隻留下了學者站在原地。
林楓其實恢復的很快。
也不知道是不是判定的緣故,還是說原本就沒有受傷,只不過是受到了驚嚇之類的,他可以開始控制身體做一些基本的反應了。
剛才學者說的話,他有認真考慮過。
眼下似乎沒有什麽更好的出路。
畢竟認識他的人,全部都在那個夜裡慘死了。
換皮這件事情造成了多大的影響,學者他們沒有和他說,但是林楓還是很清楚的。
一整片棚戶區的人全部慘死。
我要去查到這個換皮。
整個棚戶區的鄰居對他異常的關照。
就和親人一樣。
他無法接受一個憑空出現的東西就這樣摧毀掉了他所熟悉的一切。
“如果我加入了,我可以親自查換皮的案子嗎?”
林楓對著電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