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徹底完了。]
[服務員可能已經沒了。]
[不應該啊,江神他是一個很細心的人,不可能不會注意到這個漏洞。]
[難道是江神有所預謀?]
[不一定,或許是江神認為服務員不會被害,所以才把他留在上面。]
[凶手可以像殺死米勒夫人一樣,用鈍器將其打死,但是沒有這麽做,說明還是專門留了他一條命。]
[但,這是為什麽?]
[算了,江神還是自求多福吧。]
.......
德佩剛說出這句話,大廳裡一片寂靜,都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服務員現在,恐怕十有八九已經糟害了。”
維娜歎息一聲,似乎是在為服務員的死感到惋惜。
“或許沒有?我想上去看看。”
德佩開口說道,已經起身。
“等等我,我也去!”
琳達上前挽住德佩胳膊,經過剛剛的事,她覺得德佩才是最正常的人!
“一起上去看,還能互相照應一下,凶手也不會再次動手。”
德佩沉默著,並沒有開口拒絕,帶著琳達一起上樓了。
宴會廳再次陷入沉寂。
“喂,你不是偵探嗎?怎麽不去找凶手?”
安德魯看江黎一直在沉思,火從中來,恐怕這裡最悠閑的,就是這名偵探先生。
“有頭緒,不過不能告訴你們。”
“什麽?!”
安德魯的暴脾氣立馬上來了:
“那你這個偵探和吃乾飯有什麽區別!”
江黎看都不看安德魯一眼。
“我只是想證實我的猜想,愚蠢的人怎麽可能會看得出來。”
明明只是用普通的語氣說出,但在安德魯耳中,充滿了嘲諷。
“你說誰愚蠢?”
安德魯憤怒地揚起拳頭,卻被費爾攔下來,對著江黎問:
“不知道偵探先生您的猜想是什麽?”
“你們不必知道。”
說完,江黎站起身,向洗手間走去。
“呵,架子可真大,只不過是一條解謎的狗罷了,還這麽囂張。”
安德魯罵了一聲,江黎權當沒聽見,繼續向前走。
[江神已經知道真相了嗎?]
[不愧是被稱為神的男人。]
[江神牛逼!!]
[他說想驗證,是驗證什麽?]
[我也.....好奇。]
[不過安德魯是真的勇,居然敢罵江神是狗。]
[你們說江神會不會讓安德魯死得很慘?]
[不會吧,江神可是正義的偵探。]
........
過了一會,江黎從洗手間出來了,又向樓上走去,
“確定不來?說不準有好戲看。”
然後繼續邁步。
安德魯和費爾相互看了一眼,猶豫了一會,還是跟了上去。
剩下的兩個人也不願落後,一齊跑上樓。
剛到第二層,眾人就再次差點站不穩。
只見德佩拿著刀,割斷了琳達的脖子,就像之前見到的那樣......已經劃開琳達的皮膚......
[血腥的畫面又來了,我在吃飯啊哥。]
[難道這就是江神說的驗證嗎?德佩才是凶手???]
[完了完了,江神知不知道真相我不明白,反正我是懵了。]
[江神越來越清晰,我越來越糊塗。]
[太狗了,我也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出。]
.......
費爾連忙上前把德佩踹開,大吼:
“你也是幫凶?居然殺了琳達女士!”
“你們不會理解的......”德佩搖搖頭,從地上爬起來,“我要殺的......只是琳達,只是琳達。”
“哈哈哈哈哈,我要殺的只是琳達啊,你們是不會懂我的!”
“瘋了,都瘋了!”
維娜怒吼道,她實在是接受不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
“你們一個個都在幹什麽啊!”
然後扭頭憤怒地盯著江黎:
“偵探!”
“你這個偵探才是幕後黑手吧!”
“我說的對嗎,偵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