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森呢?”
江黎才不管彼得說些什麽奇奇怪怪的話,直接問道。
彼得搖搖頭:“我跟下來時,他就不見了……”
江黎再一次皺起了眉頭,不見了,會去哪兒呢,船上還有人嗎……
威廉!
江黎忽然想到船上還有這個人,羅森肯定去找了威廉!
“去船務室!”
江黎留下這麽一句話,就急匆匆跑走了。
等江黎撞開操作室門時,威廉船長的脖子,已經被架上一把刀,羅森一挑眉,戲謔地看著江黎。
“歡迎偵探先生光臨。”
[所以說,幕後黑手是服務員羅森?]
[這我還真沒想到。]
[真相馬上就要揭曉了嗎?激動!]
[江神牛逼!!]
[瞧你那熊樣,江神還沒說真相呢,你就成這樣了。]
.......
“是一盤有意思的棋。”江黎平靜地說。
“我很想繼續看,可是身為偵探,我不能。”
“看來被你識破了呢。”
“哈哈哈,你知道嗎,為了這一天,我等了五年啊!”
羅森開始狂笑起來。
“五年的密謀計劃,結果呢,被你這個意外給破壞了!”
羅森笑聲忽然止住,陰冷地看著撒旦:
“你是從什麽時候起開始懷疑我的。”
“在我看到你重傷時,有一點懷疑,不過當我看到貓,就能確定了。”
“什......什麽?”
“你頭上的傷不重,也不輕,恰好讓你昏迷而已,顯然是自己下手,把握好了力度。”
“是魚,鈍器是魚,只不過是冰凍了的魚,完全可以仿出木棒的擊打效果。”
“你先是用魚殺了米勒夫人,然後再去送信。”
“哈哈,沒錯,就是這樣,真是一個聰明的偵探先生,那然後呢?”羅森玩味地笑了,顯然,他還是勝券在握的樣子。
“送完信你便開始剖屍取信。”
“你中途回到過宴會廳,是去扔心臟?之所以沒有留下血跡,是因為你在下來之前,都用抹布擦過血漬了吧,我在垃圾桶裡看到了那些帶血的抹布。”
“然後你回到了樓上,專門找了一個沒有血的地方,這樣就不會讓貓留下帶血的腳印,然後把自己弄暈,貓帶走了魚,成功造成了凶手殺了人,帶走心臟和鈍器的假象。”
“這貓應該是你精心訓練的,否則怎麽會完成你給任務,並在我們都聚集的情況下去啃食心臟。”
“羅森先生,我說的都沒錯吧?”
雖然是疑問句,但江黎的語氣,卻是陳述的語氣,毋庸置疑。
“可惡,可惡,為什麽會這樣……”
對於被點破計劃的滋味,真是不好。
“其實一開始,我還以為威廉船長是凶手”
“畢竟誰能花時間在船上搞出怎麽大的一個油漆字呢,而且是很久以前的,這個人應當早有預謀,以及他很久以前就來過這艘船,並且有能力和權力在船上如此,還不被人發現。”
“對了,應該是雙層牆紙的吧?表面那層是新的,揭走後,就是油漆字......”
“水果食物也一樣呢,表面上的一些新鮮,在其他人都走後,就把新鮮的弄爛丟在地上,盤子裡就剩下腐爛的了。”
“這一切都是圍繞復仇展開,我一直在想殺人動機,不過目前,最合理,也是最不可思議的動機,應該就是關於100年前的事……”
“那……那又怎樣,你能想出來我的動機,識破我的詭計,可結果?你們不還是要死!哈哈哈!要不是被你給識破,我還不至於做出這個決定呢!”
羅森看了看船長:“只要我殺了船長,給船製造故障,你們不都要在大海裡,給我,和我的家族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