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來到走廊,強烈的血腥味夾雜著內髒的味道在空氣裡蔓延開來。
在前方引路的彼得已經經歷過一次這樣的折磨,僅僅是乾嘔了幾聲。
琳達和維娜這兩位女士已經忍不住嘔吐,就連見慣了死人的安德魯上將,一向很鎮定的德佩和費爾,此刻也掏出手帕,捂住鼻子。
江黎前行的速度不減,除了皺了皺眉來表達自己的不適,並沒有其他多余的動作。
來到門前,才看門裡的場面一眼,琳達就嚇暈過去了,維娜想轉身逃跑,卻發現全身緊繃,邁不開腳步。
米勒的屍體躺在地板上,兩隻眼睛凸出,死死地盯著天花板,這位可憐的夫人,身上的皮膚被用刀劃開了,鮮紅的血液順著劃痕流出,現在已經幹了一部分,內髒都被掏了出來,滿地上都是。
“只是……沒有心。”
江黎不冷不熱地說,心臟被人取走了嗎……
其他人已經無暇顧及江黎的話,嘔吐的嘔吐,還有驚在原地的,
順著牆看過去,服務員羅森也倒在了地上。
江黎從口袋裡掏出手套,開始檢查羅森的傷勢。
[縱使直播間打了碼,也不能阻止我害怕。]
[我已經開始反胃了好吧。]
[我開始擔心哪一天我死了,會不會也會進行這樣的遊戲,我估計會在遊戲裡嚇死。]
[這個服務員看樣子是還沒有被下殺手,一定是彼得的到來,驚嚇走了那位凶手。]
[可是沒理由,他也可以解決彼得。]
[那個凶手可以殺這裡每一個人,可是卻停手了。]
[相比之下,江神顯得格外冷靜。]
[但是為什麽?江神他以前肯定沒看到過屍體,為什麽在第一次面對屍體的時候這麽冷靜?這麽專業?]
[細思極恐,難道江神還乾過許多殺人的勾當?]
[這樣的江神好可怕,嗚嗚嗚。]
……
江黎的內心,除了一開始有點驚訝,現在真的是毫無波瀾,或許是他上輩子還見過更殘忍的現場,這只不過是基操罷了,
“該死!”安德魯上將緩和過來,狠狠拽住彼得的領口,“說!是不是你乾的,想殺了我們?”
彼得現在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了。
費爾也回到狀態,上前拉開兩個人:“安德魯上將,我想這不會是彼得乾的,除去走路時間,他恐怕才在這裡待過一分鍾。”
“您總不會糊塗到,認為一個人一分鍾就能做到這些?”費爾指了指地上的屍體,以及昏迷的羅森。
聽了費爾的話,安德魯這才慢慢冷靜下來,向彼得鞠躬示歉。
“彼得還活著,暫時暈過去了,他是被鈍器所傷,米勒夫人也是如此,被鈍器殺死,刀割只是後續。”
江黎走到米勒夫人旁邊,撿起一把布滿血跡的刀:“刀還在這裡……那重器卻不見了。”
眾人忽然後背一涼,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直擊某個人的內心,怎麽會發生這種事!
“我懷疑這艘船上還有一個人,我們晚上還是聚在一起比較好。”
德佩說道,其他人都紛紛同意他的話,這是目前最安全的決定。
[臥槽,還有一個人,那個男人果然來了。]
[誰?莫爾繆斯嗎?刺激啊!!]
[我又開始期待決鬥了!]
[我的押注有忘了。]
[這可真是越來越有看頭了。]
一時間,江黎和莫爾繆斯再次登上了熱搜,同時登上熱搜的還有遊輪和米勒。
#莫爾繆斯出現,江神是否會贏?#
#幽靈船珍珠號,真的是一場詛咒嗎?#
#米勒夫人的心臟去了哪裡?#
……
“我……我去拿一下東西,一會去聚會廳吧。”
維娜說著,打開了另一邊的房門,琳達此時已經緩緩蘇醒了,也顫抖地回房間拿東西。
鏡頭跟著江黎來到了他的房間,江黎脫下血淋淋的手套,扔進了垃圾桶,他要好好思考一下,想想有沒有自己遺忘的線索,
另一邊,安德魯上將來到自己房間,準備拿上劍來防身。
忽然,他發現桌子比他剛來時多了一張紙,安德魯打開紙,讀著上面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