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帝國陣營的玩家來說,裝備是最好搞定的了——只要你有錢。萊克西特地在瓦爾瓦拉的東城區選出了一個專門賣玩家裝備的地方,其名為鍛造者之家。
鐵匠徐大師,來自神秘古國大乾的鍛造大師,這裡的裝備最差的都是綠色優秀品質,甚至連橙色傳奇級別的裝備都有。當然,目前還沒有人能夠買的起橙色裝備。
徐大師是一個沉默寡言的漢子。他的身上有著東方人特有的質樸氣質,一身健壯的腱子肌、配合著手中的大鐵錘,讓人懷疑就算是熊類魔獸招惹了他都得擔心自己的腦殼能不能經得起錘。
今天,這裡來了一名顧客。
油光發亮的大背頭、單片眼鏡,穿著一身高端定製的西裝,外面裹著黑狐皮大衣,顯然一身上流人士的打扮。玩家裡這麽騷包的就只有蕭雲鶴教授了。
目前來說,他是玩家中最有錢的、那個搶銀行的大胡子除外。作為北方報的主編,他可是每月領著五十塊金銳士的男人,這還不帶他的稿費。所以他有錢來徐大師的小鋪子裡淘一些東西。
黑發黑瞳的外貌、大乾移民的身份讓徐大師對蕭雲鶴有不小的先天好感。所以這個沉默寡言的漢子願意與他多聊一些,更重要的是,蕭雲鶴沒有一般乾人那種“士農工商”的階級觀點,願意與他聊。
“大師,我今天又來了、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麽!”說著,蕭雲鶴像是變戲法一樣扔出一個加大版的酒袋。匠人三大愛,肘子、燒酒和旱煙,徐大師也是一個好酒的人。
接過酒袋往口中灌了兩口酒,徐大師爽朗的笑了笑:“小蕭,這次又想委托我鍛造什麽東西?先說好親兄弟明算帳,最多給你打個九五折。”
蕭雲鶴搖搖頭倚靠在櫃台前:“沒什麽,就是今天下班後沒事,想和你好好聊聊。大師,您這裡的裝備都是怎麽打造出來的?我看您似乎不會魔法吧。”為了拉近和這個匠人的好感,蕭雲鶴特地用了一口地道的京味大乾話。
而徐大師在聽到這口鄉音後眼中閃過一抹懷念,接著他就很是得意的說:“嘿嘿、魔法?俺可不會什麽魔法,小蕭呀,在洋人這呆的久了你都忘了咱們老祖宗傳下來的仙法了!”
仙法!蕭雲鶴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接著他便故作歎息的說道:“大師,我又不是沒跟你講過。我在國內就是個讀過一些書的農民,機緣巧合下才到了這個國家。咱們大乾怎麽樣我是真沒太大印象,畢竟我以前的層次太低了。”
現在蕭雲鶴對大乾很是好奇。他好奇這個和自己現實中的國家有幾分相似的國家。而且,根據《命運夜》中提到的,似乎公測時候的主線就有大乾的強勢介入。
“哎,說實話,我對大乾也不是太了解,我從大乾帶來的就只有祖宗傳下來的技藝。不過…和一年一個變化的瓦爾瓦拉比,咱們大乾確實有些落後了。”
因為萊克西的原因,烏薩俄已經有了科技革命的兆頭。對於強者來說科技不算什麽,但不得不承認,這個東西會對平民的生活造成很大的影響。
“晚上要不要去看電影?我請。”
“好呀。”
“大師,您有空的話能不能幫我鍛造一個能夠掩藏氣息和身影的外套。”
聽此徐大師吐槽說:“外套嗎?做衣服可是技術活,相比較於這個我更喜歡打造鎧甲,男人嘛、穿什麽外套呀,弄的和個娘們似的。”
蕭雲鶴聽此有些小尷尬。
“好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咱們晚上見。”蕭雲鶴戴上自己的帽子就離開了這所鐵匠鋪。這鐵匠鋪明明在鬧市之中,但是周圍的人對此卻是視而不見,只有玩家能夠進入這裡,而徐大師也不覺得奇怪。
別問為什麽,問就是由偉大的神力導致的。
去了一家咖啡廳,裡面早就有人在等著他了。
“哈哈,蕭主編,久仰大名。”
洛倫上去就熱情的給了蕭雲鶴一個大大的擁抱。而蕭雲鶴和他擁抱完後跟他握了握手:“你好,洛倫教授,您的大名我也是久有耳聞。”
二人選擇一個包間坐了下來。
這次的邀請是洛倫主動邀約的蕭雲鶴。
“蕭,我知道你很奇妙,因為你來自南方那個古老且神秘的強國,你的文章給了我很大的啟發。特別是那一個《東方基礎的世界觀——天衍五行說》,哦、天哪,你們乾人真是太了不起了。這簡直顛覆了我的世界觀,這篇文章可是給了我很大的幫助。”
看著一臉狂熱粉絲狀的洛倫,蕭雲鶴感覺有些尷尬。說實話這些東西都是他根據現實世界的陰陽學說加上一些網友的解析縫合出來的東西,沒想到還真有人信了。
“雖說如此,作為一個約塞克人,我對你們學說的態度與對主大陸的學說一樣持保留意見。你們的世界學說也很具空想性,金木水火土在本質上與地水火風沒有太大的區別,不過這五種元素卻能像是化學方程式一樣組合出新的變化……”
“哦,抱歉,作為一個約塞克人是不應該說這些的。”看著一本正經解釋的洛倫,蕭雲鶴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他現在對世界上的各國也算是有了一個初步的認識。就比如說大乾,現在正處在閉關鎖國的狀態,神秘且古老是世界對其的基本認識,通過和徐大師的聊天,大概可以知曉大乾的制度應該和古華夏差不多。
而烏薩俄則是封建帝製,但現在已經有了一點民主製的苗頭,掌握著超凡的力量,烏薩俄周邊的鄰居也差不多如此。
大洋彼岸的約塞克共和國是最像現代社會的。科技極端發達,不承認神秘,對於神秘學有一套科學且嚴密的解析。雖然在蕭雲鶴看來,他們的黑科技產品比神秘還更像是神秘。
吐槽就到這裡,因為洛倫再次張嘴了。
“親愛的蕭,我的實驗遇到了一些小小的困難,我想只有你這個精通神秘古國那奇特的自然化學方程式的人才能幫我解答這個問題了。”
大哥,別鬧,我也不懂……還有,什麽叫“奇特的自然化學方程式”?恕我文化程度較低,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雖然心裡很無奈,但是博學多才的人設不能崩。蕭雲鶴很是自然的開口問道:“洛倫教授,別急。您說,我試著站在東方人看問題的位置上幫你微微分析一下。”
“真是太感謝你了,親愛的蕭。你可是幫了我很大一個忙,事成之後我會好好感謝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