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張牙舞爪的爬上來,看來對於死的食物,他更喜歡活的,可能因為我看起來鮮美多汁?但是先不能想這麽多了,這要是爬上來...那我的小命就沒了。而且火焰並沒有不起作用,但是對我來說是副作用,對神父應該是正作用,他渾身著火的向我撲來,這場面要多嚇人有多嚇人。
我趕緊躲得遠遠的,希望火焰可以把神父消耗殆盡,但是怎麽說呢...應該是毛多弱火才對,可是神父絲毫沒有要死亡的意思。他一直在追我,我一直在跑,散落的火星點燃了教堂的木製凳子,突然大火就包圍了這裡。
哦對了,我還有把匕首..剛才一直握在手裡給忘掉了,我記性也太不好了..那麽滅火是不可能的了,得想辦法乾掉神父逃離這裡。逐漸的,神父身上的火滅了,看來已經沒有什麽可以燃燒的了,不對!是氧氣變少了,雖然呼吸還是夠用的,但誰讓我是文盲呢,我只能想到這個原因。
總而言之,先乾掉神父,然後神父因為燒焦了倒在地上,死了。啊?我好不容易打算鼓起勇氣面對敵人,結果他自己死了。也是哈,燒了那麽長時間,毛多弱火這個道理還是對的。
可是現在教堂著火了,我還被包圍在中間,地下室那麽黑,我不知道有沒有門,但是我鐵定不願意推開正門面對一群不可名狀的FURRY。街道上人那麽多,但凡我出了一點差錯我可能就死在這裡,但是我絕對不想死!
於是我跳進地下室,等著火焰吞噬教堂。劈裡啪啦的聲音一直在我周邊響起,還能聽到木頭燒到一定程度而炸裂的聲音。我不知道火焰燒了多長時間,但是我困了,想睡覺。經歷了這麽多讓我疲憊,但是這地方不安全我還不敢睡。
我很害怕,我害怕自己會突然死去,我害怕自己死了沒人記得我。但是眼皮越來越沉,我就這麽拿著匕首睡著了。仔細想想我的心還是蠻大的...雖然我也很謹慎,我靠神父忘補刀了!
嚇得我突然就睜開眼睛,但是發現火焰已經停止了,能聽到外面烏鴉的叫聲,看來我剛才睡著了..確實是睡著了,那麽大的教堂,燒五個小時都不過分..
我站起身,看著手裡的匕首和掛在腰帶上的藥瓶,目前只有這些東西能讓我安心。一切恐懼都來源於火力不足,如果我有點什麽類似於槍的東西就好了,但這是中世紀,最多也就是銃,而且發射彈藥還得看天氣,下點雨這玩意就只能當棒球棒用。
所以...肚子餓了,要出門嗎?想想我得大概有一天沒吃東西了,要是因為肚子餓了而在戰鬥時使不上力氣,我可不想這麽憋屈的死亡。但是我也沒法去吃神父吃的肉,因為我還有理智,再說我也沒得獸化病..跟何況我身手敏捷,不是誰都能碰到我的。
得出去了,必須得出去了!我抬頭望著那斷裂的樓梯,已經只剩碳化的木頭了,那硬度應該支撐不起我這龐大的身軀,但是我知道我助跑加一個跳躍是可以爬上去的,但是很顯然我得考慮到另一個情況,就是會不會有敵人搜查這裡?
雖然我一直在聽周圍的聲音,但是除了烏鴉的叫聲並沒有其他聲音,也許是有埋伏?等一會嗎?但是這種事是越等越不妙吧?出去吧...
剛出去天就打雷,嚇得我匕首都掉在了地上,還好是砸在了碳化的木頭,發出的聲音並不大。仔細一看這個教堂,天花板燒沒了,周圍的牆壁因為是石頭的,所以還在,門我不知道是什麽材質的,
也許是銅?反正是融化在了一起.. 下雨了...
雨點打在我的衣服上,還好這身獵人衣服是皮衣,它們都在我的身上滑下去,此刻的情景真是美妙。
可否想象一個破碎的教堂裡,微弱的火星與雨水碰撞,一個被放逐之人用她藍色的眸子孤獨的看著這裡,眼神黯淡無光,仿佛知道全世界都會與她為敵,而她只是想要活下去。金色的頭髮由於濕透了而粘連在一起,皮大衣則被雨水刮出了光澤,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麽的絕望。
我順著僅剩的木頭殘骸爬到了二樓的一個角落,露出個腦袋看著外面。這時我才只是我這個教堂是坐落於一個小山上,周圍都是樹木,不過還好下起了雨,就算是大火也已經滅了,到處都能聞到木材燒焦的味道,偶爾也有烤肉的糊味飄過來。但是這種糊味讓我惡心..
可能是因為昨天大火的緣故,附近並沒有那些得了獸化病渾身長毛的人,也沒有什麽獵犬之類的。可能它們怕火吧,看到火就會離得遠遠的,那麽教堂前面暫時安全。讓我再看看教堂後面,那是一小片空地,地上除了墳墓就是墳墓,有幾個墳墓上還掛著煤油燈。
我注意到有幾個墳墓已經被打開了,以我的角度最近面前看的清,大概就是只有棺材了,裡面沒有屍體。我靠,不會是生化危機吧?但我也不是李三光,更不是洗手液戰神...以生化危機的強度,我連個普通人都算不上...
其實我還有軀殼穩定劑,但是不到生死時刻我是不會喝的。接下來我又四處看了看,發現那幾個墳墓旁邊還有一些鐵製工具,比如鐵鍬啥的。雖然生鏽了,但是看樣子還可以用..
比較長的武器可以更遠距離的擊殺敵人,而且拉開一定距離連逃跑都更為方便。趁著下雨,我從二樓跳到教堂外面松軟的土地上,左手提著墳墓上的煤油燈,右手過去拿鐵鍬。匕首插在了褲子上的武器袋裡,那個地方正好可以插匕首。
在二樓時看著這些墳墓感覺還好,自己下來並且站在上面我是真的感覺害怕,萬一有什麽東西爬出來怎麽辦?而且這些墳墓上都掛有小鈴鐺,一根細線連進棺材裡。
我知道那是幹什麽的,中世紀由於醫學不發達,導致總有人會被活埋。而鈴鐺是為了表示這裡的人沒死,搖晃細線,讓鈴鐺“叮當”作響,這會告訴別人你還活著,然後有人會把你救出去。
如果這個時候有鈴鐺響了,我估計會被嚇尿...還是盡快離開這裡比較好。於是我來到了教堂的前面,但是雨一直在下,而且越寫越大。由於水實在是太多了,導致空氣中起了一層霧,一層水霧,能見度也就不過幾米,走了幾步路差點連教堂都找不到了。
這種天氣是沒法下山的,而且我想回教堂也回不去了,但是我還不想挨雨淋,所以我又回到了墳墓那裡。用鐵鍬開始挖墳,把棺材打開,處理掉裡面的屍體,然後用沾滿血汙與泥土的棺材板給自己搭了一個簡易小帳篷。
這回就好多了,要不然雨實在是太大了,視線不清的話容易被敵人偷襲。只能等雨停了,但是肚子好餓...好想吃東西,哪怕是一小口...我就這麽坐了一天,看著天氣逐漸由暴雨變為多雲。雨可算停了,但是天也黑了,空氣中是泥土的味道,我喜歡這個味。
過了一會煤油燈燒完了,我現在唯一能見到的光亮大概就是天上的月亮吧,但是越看越像一隻眼睛,看得我頭皮發麻。明明是多雲的天氣,但是唯獨月亮身旁沒有雲彩,好詭異。
我提著鐵鍬在大理石磚上行走, 這教堂還挺有錢的,走幾步還能看到一個...是溫泉吧..怎麽上面有十字架還有燒焦的到完全看不出來的東西?周圍不是鐵絲網就是木頭做的尖樁,看來這種獸化病一開始是當惡魔處理的吧?就很女巫一個待遇,燒焦焦,烤糊糊。
大晚上看起來蠻慎人的..對了..鐵絲?我可以找個木頭,然後在上面纏繞幾圈,就當狼牙棒用,總比我這個不倫不類的鐵鍬好多了。
我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找了一個差不多大小的尖木樁插在地上,然後掰下來幾圈鐵絲,毫無規律的纏在上面,大概花了半小時,一個帶有破傷風附魔的狼牙棒做好啦!那這還用什麽鐵鍬,我只要再在狼牙棒上澆築一層煤油,纏上幾層破布延長火焰燃燒時間,FURRY是吧?頭都給打歪!
正當我洋洋得意呢,看到了遠處的火光,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我還是先躲起來吧...看著火光,人應該挺多的,而且上回我看到它們還有獵犬,得在暴露之前找好位置。
但是這地方就這麽大,怎麽跑都是會被發現的,所以我左手拿著匕首,右手拿著狼牙棒,站在十字架旁邊,靜候著他們的到來。仔細看看其實那火光也不算多,大概是兩人共用一個煤油燈,一個是左手煤油燈右手拿砍刀的,另一個是雙手拿著鐵鍬或者草叉的。
它們有的配有獵犬,有的乾脆跟獵犬融合在一起,這種獸化病看來可以把人和動物融合在一起,越看越掉SAN...
現在,它們看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