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裡,僅剩月光照射的港口已經歸於平靜,只有偶爾傳來的狗吠和衛兵們巡邏的腳步聲在此回蕩。
此時一群人在夜色中慢慢地接近已經陷入沉默的軍營。
“大人,人已經到齊了,等待您的指示。”吉姆斯清點人後,低聲向一旁的羅傑斯說道
“好,那按計劃進行,你帶著幾個好手先翻過圍牆,弓箭手跟我來。”羅傑斯一邊拉了拉身上的鬥篷使勁蓋住銀黑色的盔甲一邊命令道
傑姆斯帶著分出的一小批人慢慢地摸向圍牆外的衛兵,羅傑斯則帶著剩下的人,遠遠地跟在他們後面。
羅傑斯首先張開了雙手,手中紫色元素凝聚,釋放出兩支靈魂箭,向巡邏前頭的衛兵襲去,弓箭手則隨著彎弓搭箭。
“咻咻”
“嗖嗖嗖”
只聽見幾聲“撲哧!”羽箭入肉和衛兵的悶哼,衛兵們便倒地不起,隨後吉姆斯從木牆翻入,確定安全後招呼其余人員依次翻入。
羅傑斯雙手則再一次凝聚魔法,全身散發微弱的藍光,徑直穿過了木牆。
軍營內,大部分營帳的篝火都已經熄滅,只有哨塔上的火把依然亮著,哨兵借著火光時刻監視著兵營。
待所有人都進入軍營後,羅傑斯,右手一揮,人員四散,兩人一組向哨塔的衛兵襲去。
“怦怦!”幾聲輕微的鐵器敲擊聲,哨兵被一一放倒,幾個刀鋒迅速蹲下換上衛兵的衣服,偽裝成哨兵。其余的則撤下哨塔,跟著羅傑斯繼續深入。
在羅傑斯的魔法隱藏下,一行人順利逼近兵營的中心處。途中羅傑斯特意潛進一個看樣子是個軍官的營帳,然後來到他的床前,羅傑斯舉起帶著紫色寶石的戒指的手指,利用瓦爾迷娜的魔力窺探已經沉睡軍官的意識。
當羅傑斯手中充斥則紫色魔法的時候,軍官熟睡的臉上發生了強烈的反應:他有時候哭喪臉,有時候是瘋狂般的笑臉,看樣子極其痛苦,而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夢”。
羅傑斯看著軍官痛苦的臉龐,仍沉默地繼續他的行為,過了一會,羅傑斯終於放下了手,他的臉上的變化逐漸消失。
“呼~”軍官在夢中如釋重負般的呼了一口氣,羅傑斯則站起身轉身離開。
“繼續往北。”羅傑斯示意刺客們繼續前進,接著對眾人釋放了輕聲術。
隊伍繼續行進,一直來到了一處被柵欄圍住的大營帳內,營帳似乎很簡陋,門口放著的簡易的木樁,柵欄破破爛爛,只不過駐守的衛兵卻是不少,能看得見的有5名,還有一名著帝國板甲軍官樣子的人站在散發光亮的篝火前,借著火光可以清晰看見一頭棕紅色的頭髮和一張嚴肅的諾德人臉。
羅傑斯靜靜地觀察著,當看到篝火前的人後,視線停留了下來。
“早該有這一天。”羅傑斯歎了口氣,低聲說道。
“大人,就是他帶著帝國士兵查抄了分部,該死的叛徒。”吉姆斯肯定的說道,然後低聲罵了一句
“他殺了我們幾個人?”羅傑斯沉聲了一會然後低聲問道
“大人我不知道,當時塔姆他們掩護我逃了出來。”吉姆斯露出哀傷的表情然後有些羞愧地說道。
“不過我看見他們押送俘虜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塔姆和莉米絲”吉姆斯肯定地說道
“好,那容不得我們再探究了。”羅傑斯果斷地回答道
“大人,等待您的指示。”那個白發的老高岩人恭敬地說道。
“乾掉那些士兵,把那個軍官留下。”羅傑斯吩咐道
“明白。”幾人取下背後的弓箭,塗上綠色的汁液後,瞄準著他們各種的目標。
“嗖!”
“嗖!嗖!”
“嗖!嗖!”
“嗖!”
“噗嗤!......”
諾德人軍官似乎感應到了什麽,頭一偏。
“撲!”
一把箭扎在了他身後的木樁上,五名士兵則應聲而倒,羅傑斯立馬衝上前去,腳步無聲,諾德人軍官一看就要拿起地上的武器,可是羅傑斯已經近身,羅傑斯手中凝聚綠色元素“嘭!”一聲輕響砸在了棕紅發諾德人身上,元素順著他鎧甲的縫隙進入了他的體內,隨後就四肢抽搐不已,重重地倒在地上,
羅傑斯看著地上的諾德人,然後又看了看木樁上的箭矢,接著回頭看著那個已經白發蒼蒼的高岩人。
“大人,我認罰,但請您回去後再處置我。”高岩人低著頭認錯道,態度十分誠懇。
羅傑斯沒說什麽,轉過頭看著地上的諾德人,接著開口道:
“哈達瓦,那一天已經到來了”言閉羅傑斯將他拖入營帳,過了一會兒,羅傑斯走出營帳吩咐刺客們換上哨兵的衣服,將屍體一起拖進去。
營帳內,幾個穿著破麻衣的奄奄一息的囚犯被綁在木樁上,還有幾個身上傷痕累累的囚犯癱倒在地上。
“哈達瓦!”羅傑斯有些咬牙切齒地看著地上俘虜。
哈達瓦被麻痹的身軀無法動彈,只能隱隱看見他的眼中透露這一絲悲傷。
“你也在為你的罪行感到愧疚嗎?已經晚了。”羅傑斯舉起長劍沉聲說道,然後做勢要刺。
“呲!”長劍插入了泥土裡,劍鋒離哈達瓦的脖頸僅有幾厘米。
“我最後再給你一次回歸松加德的機會。”說完羅傑斯對哈達瓦釋放了淨化術,過了一會,哈達瓦的手指輕微地動了動,逐漸恢復了直覺,他慢慢坐起了身子,靠著身後支撐營帳的木樁活動了一下仍有些麻痹的腿部,然後站起身來深深地看著羅傑斯。
“羅傑斯,我從不後悔我所做的選擇。”哈達瓦十分認真地說道,羅傑斯聽後皺了皺眉。
“你可能覺得是我拷問你的屬下,但是......算了”哈達瓦歎了口氣。
羅傑斯將一把帝國劍丟給他,盯著他的眼睛堅決地說道:
“別說了,來吧!”
哈達瓦沒有說話,再一次深深地看著羅傑斯一樣,呼出了一口氣,又拿起木樁旁的盾牌。
“好,讓我看看你一直吹捧帝國的盾劍術到底有多強。”羅傑斯雙手握緊了銀黑色的雙手長劍然後深深地說道。
眾人給他們兩個在營帳裡讓開了一個空位,羅傑斯使雙手中型劍,以諾德人的標準起手式(雙手舉起,將劍斜橫在胸前);哈達瓦用一把帝國短劍和一副盾牌,將盾牌舉在胸前。
兩人靜默了一會,羅傑斯首先出手,他重重舉起了雙手劍,砍向哈達瓦。
“嘭!”一聲重擊木盾的聲音,哈達瓦左腿微彎,右腿前傾,雙手頂住盾牌,抵擋了這一擊。
“噌!”羅傑斯斜拉大劍,蹭著盾牌向哈達瓦盾牌的縫隙削去。
“鐺鐺!”短劍和重劍碰到了一起,哈達瓦險險地躲過第二招,羅傑斯見兩劍不成,急忙後退拉開了距離,哈達瓦見勢追上去,左手用盾牌撞擊,右手的長劍隱藏在盾牌之後。
羅傑斯一個側身躲過盾擊,哈達瓦長劍襲來
“嘭!”
“哢嚓”羅傑斯翻滾躲過先,劍砍到了木樁上,木屑四散。羅傑斯此時已經拉開了哈達瓦一大段距離,雙手凝聚白色的元素,接著手握重劍再次向哈達瓦襲來。
“噌!”
“噌蹭蹭!”重劍不複剛才的笨重一瞬間劍光飛濺,哈達瓦拚命抵擋。
“砰!哢。”盾牌上出現了一道裂縫,哈達瓦慌忙刺出長劍。
“撲哧!”長劍插入了羅傑斯的右肩,血液四濺,羅傑斯穩住身形,仍瘋狂劈砍,好似用的不是一把長劍而是一把巨斧。
“砰砰砰!......”哈達瓦無可招架。
“嘭!哢嚓!”一聲重擊後,哈達瓦的盾牌瞬間崩潰,大劍繼續向前劈去,哈達瓦側身一偏。
“唰!”血液噴濺出來,灑滿了羅傑斯一身。
哈達瓦被一劍劈斷了胸膛倒在了地上,血液不斷湧出來,哈達瓦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胸膛。
“噗!”哈達瓦吐出了一口鮮血,眼神開始有些迷離,羅傑斯急忙查看了自己右肩的傷口,發現並不致死,松了口氣,接著低著頭靜靜地看著哈達瓦。哈達瓦抬起頭,對上了羅傑斯的視線,然後艱難的開口道:
“我知道......你現在肯......定是覺得我......我是......叛徒。”哈達瓦說話斷斷續續。
“但......我......一定......是......是......為了天......際。”哈達瓦強硬地說出了最後一句話後,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氣,癱倒在了地上,羅傑斯看著哈達瓦,突然間感到有些不忍,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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