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吉斯凱把那簽上的兩個球球,往自己的嘴裡送去。
輕輕入口的瞬間,感覺到無比的絲滑和柔軟。
鮮嫩的肉質緩緩撫摸著自己的舌尖。
但是,這片刻的美好是維持不了多久的!
一陣猛烈的騷臭味填滿了他的口腔,充斥著他的腦門。
吉斯凱反應激烈的瞪大了眼睛,絲絲血絲布在其中。
嘔~~~
轉頭,彎腰,嘔吐,一氣呵成!
賈森優雅的坐在吉斯凱對面,重新拿起了一串羊球,鄙夷的瞟了一眼嘔吐不止的吉斯凱,慢悠悠的揚起了下巴
“呵呵,好東西不知道珍惜,真是可憐那安格裡斯羊的一番好意了!”
好不容易把嘴裡的羊球全吐乾淨的吉斯凱,抬頭看見賈森自若的吃了一個羊球。
那惡心感刺溜一下又湧了上來,吉斯凱不得不又趴在垃圾桶上狂吐。
等到吉斯凱吐差不多了,賈森慢悠悠的倒上一杯水,放在了吉斯凱面前。
吉斯凱抬起頭就抱著水杯喝了起來,一邊漱口,一邊問賈森
“那個叫羊球的,到底是羊身上的哪個部位?怎麽口感那麽感人呢?”
賈森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吉斯凱的褲襠,沒有做出解釋。
看見了賈森的眼神,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一股由心而來的惡心感從尾椎骨衝向天頂蓋。
他顫顫巍巍的伸出一根食指,指向自己那玩意
“真的是這個東西?這能吃嗎?”
賈森氣定神閑的咬了一口羊球,一邊咀嚼一邊回復
“我還會騙你?這個真的是好東西!大補啊!”
說著,賈森又咬了一口羊球,還不由的發出感歎
“啊~,真騷,真香!”
可憐的吉斯凱對此產生的嚴重的心理陰影,連別的串也都不吃了,就只是抱著垃圾桶拚命的吐著胃酸。
“好嘞,兩位,那麽的串齊了。”
沒一會,那大叔端著最後的一些串走了過來
“一共三銀幣,怎麽付?”
賈森咬下手中最後一塊串,掏出了自己的財行卡
“刷卡,老板。”
威猛的老板接過賈森的卡,死板的臉上也不由的多了一絲笑意。
將桌上的串串都打包好,賈森拉起了抱著垃圾桶不肯松手的吉斯凱
“好了,吉斯凱,我們該走了,埃文和迪奧還在等著我們呢!”
吉斯凱一臉淳樸的望著賈森
“那個叫羊球的東西還有嗎?”
賈森疑惑的回答吉斯凱
“還有啊,怎麽了,你又想吃了?”
吉斯凱連連擺手,不止的搖頭
“我不要了,真心謝謝您!”
賈森歪著腦袋,看著情緒激動的吉斯凱
“那你問這個做什麽?”
吉斯凱恢復到淳樸的表情,羞澀的說
“這個,好東西要和大家一起分享嘛!你看埃文和迪奧他們。”
說著,吉斯凱給賈森使了個眼神
“他們可能還沒有品嘗過美味呢!”
賈森心領神會的瞟了一眼扭捏的吉斯凱
“討厭死鬼,這還用的著你來提醒嗎?貼心的我早就給他們都準備好了!”
說著,兩人不約而同對視著“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帶著一大堆的串串,吉斯凱和賈森回到了競技場這,回到了埃文和迪奧這裡。
可是,在這裡坐著的只看見了迪奧,
卻沒有發現埃文。 賈森一屁股坐到迪奧旁邊,問
“埃文他跑哪裡去了?”
迪奧看著賈森和吉斯凱手中拿著的串串,順手掏了一串出來
“應該是你們兩跑哪裡去了,那麽久都不回來,下一場就是埃文的比賽了,他已經去備戰區準備了。”
賈森顯得很驚訝
“這麽快?我感覺我們就出去了一小會啊!怎麽就輪到他了?”
迪奧伸出自己的左手,指著手腕上的手表
“你看看,你們去了多久!埃文早就等你們等的不耐煩了。”
沒等賈森好好看看時間,競技場中就宣布了當場比賽的結果。
緊接著,埃文就出現在了場中間,站在他對面的,是風院的一名學生。
看到這副畫面,三人非常默契的閉上了嘴巴,默默坐在了座位上,觀看起了比賽。
隨著比賽的號令打響,埃文率先用出了自己的魔法,一道道金屬劍朝著對手疾馳而去。
那對手非常直接用出了直接的魔法,絲毫不拖泥帶水。
只見他乾淨利落的一個翻滾,就躲開了埃文的第一波攻擊。
隨後,加大魔法的使用,一道道旋風纏上了他的腳踝,使他的速度猛的上升了一個檔次。
看著那風院的學生,朝著埃文快速逼近,迪奧轉過頭來,對賈森說
“你好好看看,這種對手非常克制你的戰鬥方式,你可以學習學習埃文的應對方式。”
賈森沒有否認迪奧的話,認真的看著比賽現場。
面對疾衝而來的對手, 埃文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圖,只見埃文毫不猶豫的衝向了對方。
這一幕讓賈森懵逼了,這是要自殺嗎?
但是埃文是會自殺的人嗎?顯然不是的。
一道巨大的金屬劍出現在埃文的身前,隨著埃文衝刺的速度,金屬劍快速逼近對手的胸膛。
如此大的金屬劍指著自己,正常人都會暫避鋒芒的不是嗎!
顯然風院的同學也明白這個道理,他沒有繼續按原本的路線前進,而是在兩人快碰到的時候偏移了一些角度。
就偏移這一點點的角度,就與鋒芒相對的埃文錯開了身,讓他和埃文擦肩而過。
他的意圖非常明顯,就是要背刺埃文,從後面上他。
但可惜,這名風院的同學和埃文擦肩而過的時候,顯然沒有看到埃文的一抹微笑,不然他也就不會如此莽撞了。
在這倒霉的同學剛剛到達埃文的背後時,一道金屬劍就已經架在他的脖子上了。
原來,早在埃文衝刺的那一刻起,埃文就已經在自己的身後準備了一道金屬劍,隨時歡迎敵人入套呢!
在敵方正對面朝著埃文衝刺的時候,根本看不見埃文身後的金屬劍,當敵方產生暫避鋒芒,準備背刺的想法時,那他已經輸了。
疾馳的埃文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轉過身來,微笑著看著被刀架脖的同學,拱了拱手說
“承讓了。”
那同學顯得失魂落魄,似乎不明白自己怎麽就這樣結束了,但也只能強撐著朝埃文咧了咧嘴
“我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