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清雅已經介紹過了,身穿金色拍賣服,意味著接下來的這件拍品最終成交價有可能突破一億金魂幣。
盡管還不知道拍品是什麽,僅僅是久久公主的一個換裝,就令每個人都有種精神亢奮的感覺。身為頂級拍賣是,這位公主殿下果然會把握人心啊!
“各位貴賓,從久久的這身裝扮中應該能看出今天我們的壓軸拍品將是怎樣的珍貴。坦白說,這件拍品我個人也是有生以來唯一一次見到。在我看來,它的珍貴程度,已經很難用金錢來衡量了。”
換上了金色禮服的久久公主聲音再次出現了細微的變化,和先前那種帶著幾分誘惑不同,此時她的聲音中多了一份鄭重,整個人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僅僅是幾句話就讓人充分感受到她的那份真誠,不由自主的就會相信她的每一句話。
“這件拍品的名字我先不說,我先為各位貴賓介紹一下它的作用。先前的冰碧蠍左臂骨已經十分罕見、稀有了。而今天這最後一件拍品我更敢說,它是絕無僅有的。它的價值甚至不應該用金錢來評價。”
“它是一次性消耗品。或者說,是一種藥物。而且只有一枚。各位貴賓請看。”一邊說著,久久公主右手一引,魂導屏頓時出現了變化,屏幕上多了一個白色的托盤,托盤上有一個木製的托,上面鑲嵌著至少百余顆各色寶石。在這個不大的木托之上,一團氣流在那裡輕微的波動著。
這團氣流呈獻為白色,柔和的白色並不能讓人感受到任何強大,而且只是從屏幕去看,那也就是一團氣流而已。很難通過視覺直接感受到它的神奇之處。
可是,這團氣流卻是凝而不散,隱隱的左衝右突,想要衝出重圍似的。而它下面那個木托卻在它衝擊的過程中不斷散發著一層淡金色的光罩將它籠罩在內,令其無法突破。
“各位貴賓一定很好奇,這究竟是什麽東西?當我第一次見到它的時候,也無法肯定它的存在。但是,經過我們無數次研究之後,現在我們已經可以肯定它的具體存在形態。千萬不要小看這團氣流,各位今天能夠看到它,可以說是一種眼福。作為拍賣師,這樣說雖然有些不敬,但是,除此之外,我想不出還能用什麽方法來形容它的寶貴和稀有。”
“各位貴賓應該都知道,在魂獸的世界中,有這麽一種情況。當一隻魂獸的修為修煉到十萬年之後,那麽,它就有了一個選擇。如果選擇繼續修煉,就必須要憑借自身強大的天賦去挑戰很可能讓自己魂飛魄散的瓶頸。而一旦突破了瓶頸,步入十萬年到二十萬年之間的修煉時間,我們就將其稱之為超級魂獸。在超級魂獸中,我們人類目前已知的最強大的十個,就被我們稱之為十大凶獸。可以說,它們是魂獸中最巔峰的存在。”
“但是,魂獸修為到了十萬年之後,並非所有魂獸都會選擇走這條不歸路。他們還有另外一種選擇。那就是重修成人。選擇這種方式,他們就需要將自己化為我們人類最原始的狀態,從胎兒形態開始存活,然後逐漸修煉,提升自身修為。只要他們能夠一直修煉到七環,那麽,它們就能夠真正成人。而這樣修煉成人的魂獸,幾乎可以肯定能夠突破到超級鬥羅的層次。但是,選擇這條路的魂獸比選擇前一條的更少。為什麽?”
“因為,重修之後,相當於放棄了以前的一切修為,除了魂技可以記憶,不需要獵殺魂獸來補充之外。其身體的脆弱程度和我們人類並沒有什麽不同。
而無論是魂獸還是我們人類之中強大的魂師,卻都能感覺到它們與真正人類的不同之處。這種重修的十萬年魂獸對我們人類魂師來說,是最好獵殺的十萬年存在了。如果說十萬年魂獸的前一種突破是九死一生,那麽,這重修成人的方式幾乎是十死無生。因此,已經越來越少有魂獸會作出這樣的選擇了。除非是那些完全憑借運氣修煉到十萬年,而自身血統極差的十萬年魂獸才有可能。” “說了這麽多,或許各位貴賓會想,這些我都知道啊!哪還用你來提醒。但是,我一定要告訴大家,這些並不是廢話,我所說的這些,正和今天我們這間壓軸拍品息息相關。因為,你們眼前所看到的這團氣流,就是一隻十萬年魂獸在達到瓶頸之後,選擇重修成人時在轉化的過程中被一位大能抓住,並且將其禁錮在了九級魂導器封神台之中。這團氣流,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可以算是魂獸重修成人時尚未成型的胚胎。如此景象, 別說各位,我敢說,在咱們整個鬥羅大陸上,恐怕也沒有幾人見到過吧。”
雲長卿已經聽不進去任何解說,她死死地盯著封神台,感受著上面傳來的氣息。是她,一定是她啊……
此時的王言已經聽完了徐久久的講解,坐在沙發上眉頭緊皺,這件至寶的吸引力毫無疑問,但是,史萊克學院眾人都是眼放光芒卻臉色無奈。
正因為這件至寶的珍貴,其價格也必定極其恐怖。哪怕是史萊克學院的財力想要買這件至寶也必定是傷筋動骨的。而且,以他們目前的陣容,如果真的購買了這件至寶,能不能帶回去都不好說。
這個時候,馬小桃就體現出了隊長的作用。“啪、啪、啪。”她拍了幾下手掌,將眾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
“好了、好了,又不是什麽好東西都該屬於咱們史萊克。這玩意兒好是好,但價格太過昂貴。在我看來,完全是價超所值。有這麽多錢,還不如在咱們學院請幾位老怪物出手去抓十萬年魂獸呢。而且,這些描述都只是拍賣場的一面之詞,具體如何還不清楚呢。待會兒拍賣的價值肯定是按照融合後出現第二武魂來的。要是融合失敗了呢?我們只是看熱鬧就好了。”
戴鑰衡似乎也清醒了過來,點了點頭,道“小桃說的對。這種至寶雖然可遇不可求,但就算遇到了,也不是我們的財力能夠購買的。真是可惜了。”
而雲長卿則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王言說道:“王老師,我雲長卿以丹閣的名義參與競拍,遇到麻煩也自己解決,不會給學院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