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從廣州發往的武漢的高鐵列車,臨行前被匆匆攔下。
一個梳著波浪紋的耄耋老者,步態堅定,帶著緊急的使命上了台階。
他看起來就是一個趕路人,樸實無華,沒有乘客去在意他的到來,滿員滿座的車廂流,他守望在過道角落,隔著門窗,那看得見流逝而過的風景。
那雙不服歲月和能穿透一切醫學表象的眼睛,清澈有力,揮散著余光。
他在遠遠地看著天邊那波詭異的雲彩,雲彩下仿佛有著他想要的答案。
“院士,這邊為您找到一個客餐座位,您先委屈一下!”乘務員走到跟前來,尊敬地看著老者。
“委屈什麽,不委屈,倒是給你們添麻煩了。”他和藹地笑道,感激的態度,隨著乘務員離開過道。
在忙碌了一小節時間後,為了接下來的開展的工作順利,他需要小酣一會,日理萬機後的長途奔波,舟車勞頓,對於一個八十歲余有的老者,身體是一種負擔。
但是他的信仰和意志是堅定的,就像這列前進的高鐵動車,此刻外頭雷鳴暴雨,它在無畏地破風前行,堅定不移。
一張疲憊的面容微仰著,被定格在這一瞬間,即便這個時候臉上寫透了滄桑,就是無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