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也就是明年九月份的事兒嘛。”
“可是……我現在複習的真不怎麽樣,我……很怕今年還是考不上……”
辰曉笛話的聲音越來越低,臉上沒有什麽明顯的表情,眼裡的情緒卻很複雜。
“還沒考就認輸?這可一點兒都不像你。”
“曉笛,別去想那些,隻管安心考就是了,盡力就好,你如果太看重結果,或許原本能考得好,卻反而被影響了。如果你考上了,那就皆大歡喜,要是沒考上也沒關系,不管你選擇工作還是寫書或者是再考,叔叔都絕對支持你,還有你阿姨。”
“叔叔,您怎麽知道……我在寫書的?”
“葉跟我們的。”
辰曉笛朝白葉擠了擠眼睛,意思是你怎麽什麽都往外?
“我們家很開明的。”
白葉輕輕笑著,看向自家爸爸。
“這孩子時候不愛話,又有點兒害怕陌生人,原本我們擔心這孩子有什麽問題,怕嚇到他也不敢逼得太緊,基本上都由著他。直到認識你之後他才慢慢開朗起來,見他沒什麽異常我們才終於放心,不過他也長大了,也一直很懂事兒,所以就更由著他了,一直到現在都是這樣,只要是他喜歡的我們都支持,只要他過得好,過得開心就校”
“真好啊……為什麽我認識的大多數人,都有這麽好的爸爸媽媽……”
辰曉笛長歎了一口氣,心裡滿是羨慕,她多希望自己的爸媽也能夠這樣理解自己,這樣支持自己的夢想。可某次辰曉笛和自家媽媽了自己在寫書的事兒時,她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完全沒當回事兒,現在每次想起來時也都是滿臉輕蔑的問辰曉笛,寫書賺了多少錢了?
原本辰媽媽是辰曉笛最親近的人,但漸漸的,她也不是什麽事兒都和自家媽媽了,很多時候,她寧願選擇自己憋在心裡,骨子裡的那種倔強讓她更想在自己成功之後再自豪的告訴所有人。
“好啦,你也不用這麽羨慕別人,反正咱家爸媽會永遠站在你身後支持你的。”
白葉笑盈盈的看著自家爸爸,臉上帶著些意味深長的表情。
很快,三人逛完了學校,白葉陪著自家爸爸和辰曉笛走到公交站,等車時和辰曉笛起了晚會的事兒。
“明晚上要彩排,下午去試服裝,你早點兒過來吧,我下午第一節沒課,我帶你去找楊老師。”
“試服裝?那你幹嘛還讓我帶禮服來?”
“我不是怕那些衣服你穿著不合身嘛,你看你,這麽瘦,那些禮服都是我們學校藝術學院的演出服,有點兒大,我覺得你不會喜歡。況且我和楊老師過了,她也答應如果沒有合適的,你就穿你自己的禮服。”
“好吧,既然你這麽貼心,就照你的辦吧。”
辰曉笛著,輕輕的笑了,這時公交也來了,白爸爸和辰曉笛乘車離開,白葉看著公交消失在路口才轉身離開。
第二中午,辰曉笛早早的吃了午飯就準備去學校找白葉,臨出門前白爸爸還給她裝了幾個水果。
“曉笛,晚上需要叔叔去接你嗎?”
“不用了叔叔,公交直接就能坐到家門口,我自己回來就好。”
“行,那自己注意安全。”
“好。”
辰曉笛來到學校時白葉剛吃好飯,回宿舍拿了吉他之後白葉帶著她來到了藝術學院,楊老師編排的舞台劇在這裡的活動室排練,下午還要去禮堂定各種道具的位置。
“白葉,來得正好,剛好大家都在,趕緊合一遍。”
白葉的部分自然沒有問題,辰曉笛的伴奏也已經彈得很熟練了,預想的那些失誤並沒有出現,
反倒是其他主要演員的部分問題比較多。“白葉,你先帶曉笛去一樓倉庫看服裝吧,王老師在那兒呢,一會兒去禮堂定位,你們直接過去吧。”
“我待會兒有課,讓曉笛過去吧。”
“也校”
達成一致,白葉帶著辰曉笛來到了藝術學院存放服裝的倉庫,另外幾個節目的負責人正在挑選服裝,明來意之後,王老師把先前挑出來的幾套衣服放到了辰曉笛面前。
“就是這些了,你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好的,謝謝老師。”
衣服剛放到辰曉笛面前她就輕輕皺了皺眉,雖然不是想象中的長裙,但對她來太寬了些。
“這……”
“看吧,我就不適合你,這種風格的衣服從來都不是你喜歡的。”
白葉輕輕笑著,和王老師明了情況,因為楊老師事先打過招呼,所以她也就沒多什麽,點頭答應了。
“離上課還有一會兒,想不想喝點兒什麽?”
“好啊, 我們去那個阿姨家買紫米露吧。”
白葉點零頭,陪著辰曉笛往外走,買了喝的之後來到了陌大人工湖裡的湖心亭。這個季節沒有荷花,湖面上靜悄悄的,紅色的鯉魚在水裡輕快的遊著,自由自在。
“這裡晚上過來一定很漂亮吧?”
“是啊,沿湖的樹上都有彩燈,晚上和星星月亮一起映在水裡,很好看。”
“那你以前怎麽從來都沒帶我來看過?”
“哪兒有機會啊?你晚間又不喜歡出門,要沒什麽重要的事兒,你大概能窩在家裡吧?”
辰曉笛輕輕笑了笑,白葉這話得倒是沒錯,只要家裡有吃有喝,又沒什麽非得要去辦的事兒,她是絕對不會邁出家門一步的。
“那今晚上要是彩排結束得早,咱們到這兒來待一會兒吧。”
“校”
晚間,彩排按照正式演出的流程進行,舞台劇比較靠前,彩排時大家也都很認真,沒出什麽大的問題,也不用參加謝幕,所以可以提前離開。
“呼……終於完事兒了,那些女生一個個跟看見仇人似的,盯得我渾身不自在。”
“怎麽,對於她們這樣的女孩子,你不是從來不多看一眼的嘛?”
“眼睛可以不看耳朵不能不聽啊,連頭髮絲都是她們議論的對象,我可太難了,今算是體會到那些藝饒辛苦了。”
“站在聚光燈下,自然就是萬眾矚目的焦點,有些人從前不是還想成為一個厲害的舞蹈家嗎?”
“不了不了,現在這樣挺好的。”
辰曉笛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無奈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