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你這裙子什麽時候買的?好像從來沒看到你穿過啊。”
白葉此時才好好看了看辰曉笛這身漂亮的裙子,清爽的顏色和圖案很襯她,幹練的款式讓她看起來更加的精神。
“不好看麽?”
“沒有,很適合你,而且,你穿裙子一向都很漂亮。”
“瞎,我在你面前總共也沒穿過幾次裙子,我看你是因為少見所以才覺得好看吧?”
“當然不是了,你時候不是每都穿裙子的嗎?而且每穿的都不一樣。”
“時候?我時候的事兒我都不記得了,你怎麽好像比我還清楚?”
“有照片啊,你不會忘了吧?”
白葉這麽一,辰曉笛忽然想起了那個被他鎖在盒子裡的盤,霎時間覺得生活都不那麽美好了。
“要不……你把它送給我當生日禮物吧?”
“那可不行,它要是落到你的手裡,我花了這麽多年保存下來的很多我們童年時期的美好記憶恐怕就要徹底消失了。”
“什麽美好記憶,明明是我的黑歷史!”
辰曉笛撇了撇嘴,看起來“很不高興”。
“你非要是黑歷史倒也沒錯,不過,是我們的黑歷史。”
白葉笑著,得輕描淡寫,好像並不害怕童年的那些糗事被翻出來。
正著,辰曉笛站起身來,飛快的往洗手間跑去,胃裡翻江倒海的感覺愈發的強烈,那劇烈的惡心感她原本以為自己能像從前一樣忍過去的,可這一次終究還是失敗了。
白葉趕緊跟了過來,輕輕拍著辰曉笛的背,很是心疼。
“不是讓你待會兒吃些東西再吃藥的嗎?每次都這樣,難受的不還是你自己嗎……”
“姑娘這是怎麽了?”
奶茶店老板娘端著一杯溫水走了過來,把它遞給了白葉,關切的問道。
“她身體不好,每都要吃藥,今中午沒吃東西,但她剛才還是把藥吃了,所以……”
“難怪,空腹吃藥很傷胃的,以後還是要多注意。”
“嗯,謝謝您。”
胃裡本來就是空的,反正也吐不出什麽東西來,幾分鍾後之後辰曉笛緩過勁兒來,臉色煞白。
“好點兒了嗎?”
白葉一邊問,一邊把手中的溫水遞給她。
“嗯。”
“你你,好好的一個生日,幹嘛非得要這麽折騰自己。”
白葉無奈的著,有些責備又有些心疼。
“今是姑娘的生日呀?那這披薩就不收你們的錢了,生日快樂!”
老板娘笑盈盈的著,把剛出爐的披薩放到兩人面前。
“那怎麽行,這……”
“不用跟我客氣,我還得感謝你們常來照顧我的生意呢,這點兒心意你們就收下吧。”
“那……謝謝您了。”
“別客氣別客氣,快吃吧,這披薩趁熱吃味道更好。”
這時店裡又來了幾位客人,老板娘轉身忙著去招呼他們,兩人坐的這個角落又安靜了下來。
“來,快嘗嘗,他們家的披薩很好吃,你還沒吃過呢。”
白葉拿起刀叉,心翼翼的取出一塊披薩放進盤子裡,遞給辰曉笛。
“白葉,你看,大雨來了。”
聞言,白葉轉過頭,才發現外面開始下起了雨,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就從綿綿細雨變成了傾盆大雨。雨絲斜斜的落在窗台上,飛濺的雨點落進屋來,帶著些涼意。
白葉伸手把窗戶關了些,大雨被隔在了外面,風裹挾著雨水在玻璃上劃出一道道長線,沒多久就連成一片,模糊了窗外的風景。
“曉笛,待會兒我們去那邊的亭子裡拍照吧,你這裙子襯著那邊的景拍出來肯定很好看。
”“嗯,要是能把屋簷上的雨簾也拍進去就好了。”
“放心,交給我。”
白葉溫柔的笑著,眼裡滿是寵溺。
“我還想拍站在雨裡的。”
“那不行,除非帶上傘。”
“好白大攝影師怎麽拍就怎麽拍。”
辰曉笛俏皮的笑著,白葉見她露出了笑容,終於放下心來。
解決完了披薩,熱騰騰的奶茶也喝完了,兩個孩子往湖對面走去,白葉的亭子就在那岸邊,是一座的六角亭。
他們運氣不錯,那亭子裡恰好沒有其他人,辰曉笛靠著大紅的柱子站定,白葉打開相機調整好焦距,把辰曉笛和那紅柱,石階,花草,雨簾一起拍進了畫面裡。
而後辰曉笛撐著傘走進了雨裡,窄窄的石板路兩旁是嫩綠的草葉,其間點綴著些粉色的花。白葉抓拍下了辰曉笛笑著輕撫綠葉的瞬間,被雨水打濕的青石板路映出了她模糊的影子,漫步於花間的她就像是一個美麗的仙子。
“哇,拍得好漂亮!”
“主要是人漂亮, 景也漂亮。”
辰曉笛看著手機裡的照片,美滋滋的把白葉誇得像朵花兒一樣。
“你要不要轉行做攝影師啊?我感覺也挺賺錢的,而且這樣的話,我以後拍照片就不用再花錢了。”
“可以考慮學一學,以後專門給你拍。”
聞言,辰曉笛轉頭看著白葉,甜甜的笑了。
“白葉,我想去那家寵物店。”
“好。”
短暫的休息之後兩人來到了公園側門前的寵物店,辰曉笛每次到公園來時都會在這裡停留很久。
“快看,是豚鼠!”
辰曉笛顯得很興奮,這還是她第一次在這家裡看到豚鼠,也讓她想起了大學時曾在她們宿舍裡待過幾的豚鼠胖胖。
“起來,胖胖後來去哪兒了?”
“它……去它的星球了。”
辰曉笛輕輕的著,轉頭去看另一邊的貓狗,它們有的擠在角落裡呼呼大睡,其他比較活潑的則趴在籠子邊,努力的往上伸長脖子想要爬出來。
“好可愛啊……”
辰曉笛逗弄著家夥們,開心的笑著,還用手機把它們呆呆萌萌的樣子拍了下來。
“看來姑娘很喜歡這隻狗。”
寵物店老板看著白葉,笑盈盈的著。
“是啊,她很喜歡動物,尤其是狗。”
“那要不要考慮把這家夥帶回家?它好像也很喜歡這姑娘。”
“不了,她家裡養著兩隻狗狗呢。”
“這樣啊,難怪這家夥會這麽親近她。”
白葉點零頭,輕輕笑著,他眼裡的女孩兒正站在籠子前彎腰逗弄著家夥,也輕輕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