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姑娘可了,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你了,還要帶你去吃魚呢。”
“瞎,我都不認識她,她怎麽會想見我。”
“那當然是因為我給她講了你的故事啦,她的情況我也跟你過,她現在對你可是十分崇拜的。”
“你確定不是我壞話?”
“保證實事求是!”
白葉輕輕笑著,和幾個同學一起往籃球場走,那裡今有社團活動,據還挺熱鬧。
“你在幹嘛呢?那邊怎麽這麽吵?”
“學校有活動,難得今晚不用給姑娘上課,就和同學一起過來轉轉。”
“行,那你好好玩兒,我去洗個澡,然後還得繼續學習。”
辰曉笛的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任何情緒的波動,但白葉總覺得這話裡似乎帶著些淺淺的無奈。
“嗯,別太累了,早點休息。”
“好。”
“對了,你來之前跟我一聲,我也好調整給姑娘上課的時間。”
“這不衝突啊。”
“當然衝突,到時候我得去接你啊。”
“我認識路。”
“行,那我去接我未來的嶽母大人總可以吧?”
“……”
“好了,我到地方了,你忙你的吧,不打擾你了。”
“嗯。”
很快就到了國慶,女孩兒的媽媽從學校把她的作業帶了回來,每個科目都有好幾張卷子,看起來薄薄的,但工作量卻不。
“明阿姨和我女朋友要來,我要陪她們一塊兒去醫生那裡,就不過來了,最近的課節奏也挺快的,明你自己把知識點都複習一下吧,作業不用太著急,後我帶她一起過來。”
“好”
第二上午十點半,辰曉笛和自家媽媽剛走出火車站就看到了已經等在那裡的白葉,今的他依然穿著一身白,在辰曉笛的印象裡,他似乎很少穿白色以外的衣服。
“你怎麽又是一身黑啊,這樣看起來很壓抑,我覺得你還是適合清爽一點的顏色。”
白葉看著站在他面前的辰曉笛,皺著眉頭道。
“聽見沒,我就讓你穿點兒鮮豔的衣服,年紀輕輕的姑娘老穿深色的,看著一點兒朝氣都沒櫻”
“行,明我就換一身白總行了吧!”
辰曉笛看著站在同一陣營的自家媽媽和白葉,重重的歎了口氣。
回到住的地方時剛過十一點,白葉把冰箱裡僅剩的食材拿進了廚房,準備隨便做幾個菜。辰媽媽看了看在廚房忙碌的白葉,又轉頭看向自家閨女。
“你看看人家白葉,勤快又能乾,你再看看你,什麽都不會,要是一個人啊,連頓熱乎飯都吃不上。”
“餓不著不就行了嘛……”
辰曉笛自知理虧,連話的聲音都了些。
“做飯也不是什麽難事兒,曉笛這麽聰明,哪能不會呀,況且兩個人也吃不了多少,有一個人做就行了。”
白葉一邊忙著一邊幫辰曉笛圓場,等所有的食材都處理完畢時白爸爸也回來了。
“曉笛來啦。”
“叔叔好。”
辰曉笛笑盈盈的和白爸爸打了招呼,然後輕快的跑進了廚房,幫白葉一起準備碗筷。
“家裡就這些菜了,隨便吃點兒吧,下午咱們出去吃。”
“我想去立交橋那裡吃魚!”
“遠零兒吧?”
辰媽媽第一個表示反對,她也曾經和辰曉笛一起頂著雨走到那兒去,從他們學校過去都要走一個多時,從這裡過去就更遠了。
“沒事兒啊,晚上又沒有什麽事兒,叔叔明也放假了吧?”
“嗯。”
“那不就行了,我們下午早點兒去,吃完飯慢慢逛回來。”
“走回來?那邊我們也就去過幾次,
你就不怕走丟了?”“拿著地圖還能走丟啊,實在不行就再坐公交回來唄。”
“行,聽你的。”
白葉著,笑著點零頭。
“爸,待會兒吃完飯我和阿姨她們一塊兒去宋醫生那裡,如果時間晚了我們就直接去吃飯的地方了,到時候給你發定位。”
“葉,你下午不用上課嗎?”
“我今只有早上般的那節課。”
“那你這是提前放假了啊。”
“算是吧。”
午後,辰曉笛三人來到了宋醫生這裡,自從去年六月又加了藥量之後直到現在辰曉笛的病情都還算穩定,但藥量一直都還沒降到原本的最低維持量。
“這次檢查的指標都挺好的,脈象也還不錯,之前的方子略微調整一下就校”
宋醫生著,拿過一旁的處方簿寫了起來, 原本辰曉笛還會湊過去看看,但那些龍飛鳳舞的文字她能看得懂的不多,於是就選擇在一旁待著。實際上每次看病都花不了多少時間,但轉公交和地鐵就得要一個多時,待三人轉了幾趟車來到那家飯店時,白爸爸也已經到了。
“跑這麽遠就為了吃頓飯,也真是夠折騰的,你們是怎麽找到這兒來的?”
白爸爸打量著這家不大的飯店,周邊很空闊,就這一段平房開了幾家飯館,兩端都只有人行道,一直通到兩邊的十字路口。
“我和室友一起來的,那時來吃隔壁的那家口味蝦,我也帶我媽來過,不過後來帶白葉來的時候那家店沒開了,我們就來這裡吃的魚。”
“然後每隔一陣子就要來這裡吃一頓。”
正著,熱騰騰的鍋底端了上來,那熟悉的香氣十分誘人,辰曉笛抱著蘸料的碗眼巴巴的看著面前的鍋,恨不得它下一秒就沸騰起來。
“好好吃啊,這味道我真是懷念了好久。”
辰曉笛大口的吃著碗裡的魚片,感動得眼淚都快要下來了,仔細想想,她上一次到這裡來吃飯已經可以追溯到大三的時候了。
“這花椒魚其他地方也有吧?哪用得著跑這麽遠。”
辰媽媽一邊給兩個孩子夾菜,一邊無奈的著。
“老實,至少我覺得這個價格,這個味道,很難再找到第二家了。你還記得上次我爸我們一去吃的那家店嗎?價格比這貴多了,味道還沒這麽好。”
“那你就多吃點兒,下次來可指不定是什麽時候了。”
白葉看著幾乎是狼吞虎咽的辰曉笛,輕輕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