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你了。”
此時窗外起了風,月亮披上了一層朦朧的白霧,空中似乎是有了烏雲,僅剩的那一顆星星也忽然看不見了。
“好像……要下雨了。”
“是嗎?我這兒倒是晴得很好。”
白葉抬頭,最後看了一眼滿繁星,大步邁進了樓口。
“對了,你什麽時候回來確定了麽?”
“三十一號,下了班就回來。”
“好,我等你。”
辰曉笛拿過桌角的台歷,在那個日期旁畫了一片漂亮的葉子。
“嗯,已經很晚了,早點兒休息吧,我也到家了,記得關好窗戶。”
“嗯,晚安。”
篝火節臨近,城裡處處都開始張羅起來,這在當地是很隆重的節日,雖然本地人大多已經不覺得有什麽新鮮,但每年都會吸引不少外地的遊客。
對辰曉笛來,篝火節最大的魅力則在於會擺上十左右的商品展銷會,各種各樣的服飾,美食和特產會在那裡集中展銷,這長街從前擺在辰曉笛家門前時她幾乎每都會去一次,就為了去吃她最喜歡的美食。
如今展銷會擺在了靠近城郊的地方,有時要坐很久的公交,大人們對此早已沒了興趣,每年去逛上一圈就不打算再去了。可辰曉笛總會去個兩三次,把那些平日裡吃不到的好吃的都吃一遍,能放得久的還要多買些回去。
按照慣例,展銷會會在篝火節前幾就開始,現在那些臨時攤點應該已經搭建得差不多了,所以近幾辰曉笛除了看書學習就是在打聽展銷會的消息。這下午,辰曉笛家剛吃過晚飯白媽媽就敲開了她們家的門,問她們要不要出去逛逛,順路去看看展銷會的簡易板房搭得怎麽樣了。
辰曉笛自然是舉雙手讚成,辰媽媽每晚飯後都要陪女兒出去走走,所以也沒有意見,至於辰爸爸,向來不合群,很多時候辰曉笛的姨父一家,舅舅一家和他們一家一起出門去散步時他都不在,因此他不去倒也沒什麽意外的。
“曉笛,你的生日就快到了,想好要怎麽過了嗎?”
白媽媽看著走在她身邊的辰曉笛,笑盈盈的問。
“還沒想好。”
“聽葉最近工作挺忙的,那你生日他能回來嗎?”
“他後下了班就回來了,般的車,而且能待一個周呢。”
“是嘛?那到時候你要不要和我們一塊兒去接他?”
“當然要。”
辰曉笛挽著白媽媽的胳膊開心的笑著,感情好得就像真正的母女倆。
“怎麽,你兒子什麽時候回來你這當媽的也不清楚?”
“他沒我也就沒問啊,再了,我每次給他打電話只要沒什麽重要的事兒他都很敷衍,所以現在我都只是每周給他打一次電話了,只要他平安無事就行,要是有什麽事兒的話,就算他不,咱們家曉笛也會告訴我的。”
白媽媽和辰曉笛相視而笑,眼神裡帶著些神秘,就像是達成了什麽秘密的協議一樣。
“對了阿姨,要不咱們去唱歌吧?正好白葉也在,讓他給咱們唱,然後再去吃好吃的。”
“好啊,這臭子,先前他爺爺奶奶過壽的時候讓他唱一個他堅決不唱,裝得比個姑娘還靦腆,正好他聽你的話,這次讓他多唱幾首。”
“好!不過阿姨,這事兒你怎麽不告訴我呀?要是我知道,肯定讓他給爺爺奶奶唱。”
“那你在學校,我本來想給你打電話來著,但葉你有考試,堅決不讓我給你打,所以只能這麽不了了之了。”
“那這次我監督他,讓他好好準備一下。”
“好!”
兩後,兩家人吃過晚飯之後又一起出門,
一路逛著往火車站走。白葉和辰曉笛常去的公園就在火車站前一公裡處的江邊,走到那裡時時間尚早,兩家媽媽便想去看看花草。公園不大,逛過一圈之後幾人繼續往火車站的方向走,來到江對面橋頭的購物中心時才剛過般半,離白葉乘坐的列車到站還有將近半時。
“走,咱們逛超市去。”
白媽媽對辰媽媽著,轉身就準備往超市裡走。
“我去車站等白葉吧,從這兒慢慢逛過去他也差不多到了。”
“也行,那一會兒你們自己先回去吧,我們不知道要逛多久。”
“嗯。”
“老白,這都黑透了,你陪曉笛走過去吧,然後回來幫我們拿東西。”
辰曉笛轉身正要走,白媽媽趕緊讓白爸爸陪她一起過去,一邊還一邊衝他使了使眼色。 白爸爸心領神會的笑了笑,陪著辰曉笛往車站走,這火車站原本是城裡最邊緣的地方,現在雖然被圍在了樓房中間,但還是有些偏僻,不過這裡很快就要變成貨運車站,待新的高鐵站建成,所有的客運列車都會在那邊停靠。
把辰曉笛送到門口白爸爸就折返回去了,不久後列車的鳴笛聲響起,由遠及近。幾分鍾後列車停穩,乘客們陸續出站離開,辰曉笛仔細的看著人群,很快就發現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歡迎回來。”
辰曉笛著,給了走到自己面前的人一個甜甜的微笑。
“怎麽就你一個人在這兒?我爸媽呢?”
“他們和我媽一起逛橋頭的購物中心去了,讓咱倆自己回去。”
白葉笑著點零頭,在心裡給自家爸媽點了個大大的讚。
“那走吧,我帶你吃夜宵去。”
“你沒吃晚飯麽?”
“隨便吃零兒,下班了回去收拾了東西就去車站了,雖然感覺不太遠,但走起來還是花了快一個時。”
“那你想吃什麽?我陪你去,但別點太多東西,我回去還要喝藥,怕撐得睡不著。”
“你又開始喝中藥了?”
“嗯,醫生喝一個月然後停幾個月,所以每到假期我媽就會去抓藥。”
“那這幾你想吃什麽就告訴我,我陪你去吃個夠。”
“好。”
辰曉笛挽著白葉的胳膊,開心的笑了。
白葉看著走在身邊的女孩兒,眼裡滿是寵溺,她的藥一直很苦,光是聞起來都覺得難以下咽,每次看著她皺著眉頭喝下那滿滿一大碗的藥時,他都會無比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