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楊捷從睡夢中醒來,閉著眼睛,習慣性地說道,“李追,起來啦”,然而旁邊的床上並未傳來聲音,於是又補了一句,“不去吃早餐嗎?”,仍未有回應,楊捷隻好翻起身來,準備親自“動手”。
只是等走到李追床邊時,才發現,此時李追的床上竟空無一人,“嗯?他居然起這麽早”,楊捷一時感到好奇,因為自從倆人入職兩個多月以來,就都是楊捷喊李追起床——李追是一個鬧鍾鬧不醒的人。
洗漱完,已是八點半,剛好是開飯的時候,楊捷便直接去了一樓的食堂。
“早啊”,剛到食堂,楊捷便看到坐在桌上喝粥的羅哥幾人,李追自然也在。
“早”
隨後,楊捷也盛了碗粥,拿著兩個包子過來,在李追的旁邊坐下。
“今天怎麽起這麽早?”
“餓了,就先起來了”
“哦哦”
“楊捷,早上李善和我說,你最近天天晚上出去,去幹什麽了?”早上楊捷還沒到的時候,羅哥就問了李追這個問題,李追簡單地回了句不知道,羅哥便沒再追問,現在楊捷來了,自然就逮著正主問。
“啊,出去跑步去了”,楊捷的回答然李追頓時無語。
果然,給誰聽了這個回答都會覺得詫異,還沒等羅哥開口,張浩就問了起來,“大半夜的去跑步,那邊操場燈都關了”
“沒在操場,在馬路上跑”,楊捷解釋道,雖然有些牽強,但也還說的過去。
“沒有去賭場吧”,問話的是羅哥,因為楊捷平常做事中規中矩,人看著也老實,所以羅哥對他比較信任,在沒有確定之前,也就不會太過嚴厲。
“沒有”,楊捷趕緊說道,“羅哥放心,我不會去的”
“那就好”,見楊捷就差沒有抬手發誓,羅哥自然也就信了,“公司雖然沒有規定不準去,但既然你們倆個在我手下乾活,我就得對你們倆個負責”
“感謝羅哥”,李追誠心的說道。
自從入職以來,羅哥確實對李追和楊捷倆人很是照顧,工作上因為安排了張浩帶他們,所以接觸較少,但在生活方面,羅哥會經常問他們是否有什麽不習慣,同時平常部門吃飯喝酒,羅哥也會尊重他們倆自己的意思,想喝多少酒喝多少。所以李追和楊捷倆人,都是打心眼裡感謝羅哥的關照,當然,也很喜歡羅哥的為人。
“之前就有人因為去賭場賭,後來輸了錢,還不上,要不是公司給他墊了,指不定要豎著進去,橫著出來”,張浩說道,“不是嚇你們,那人是采購部的,還是領導的親戚,你們沒這個關系,真出事了,除了我和羅哥,誰會管你們”
“張浩說的是真的”,羅哥說道,“這是輸了錢,還有贏了錢的也會被扣”
“啥?”楊捷開口問道,“贏了錢還要被扣?”
“肯定啦,你以為你贏的錢哪裡來的,不還是賭場的,就去年,IT部門的唐博,在裡面贏了幾萬美刀,被裡面的保安抓住不讓他走,後來是王總出面,才把這事平了下去”
“可怕”
“李追你剛才不是問采購部的負責人是誰嗎,之前那個輸了錢的就是上一任主管”,羅哥說道,“現在的主管是文寶,是誰的親戚來著?我也忘了”
“管是誰的親戚,反正沒有點關系,怎麽能進采購部,更別說做主管了”,張浩壓著嗓門說道,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這話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多少有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