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裡,萬物寂靜,踩到積雪的聲音,吱咯吱咯響。
通過天上的飛著的納米機器人,看見了有些戰士有夜盲症,雙手前伸,四處胡亂摸索。
“都過來,抓住繩索跟著。”
李十一喊了一聲,從後面的獨輪車中,拿出戰士們早已準備的繩索。
剛剛連成了一隊。
嗷嗚!
嗷嗚!
一聲聲狼叫聲在雪地中響起。
把剛剛聚成一排的戰士們驚慌失措。
散成成一團。
“是狼群!”從遠處的納米機器人視角,可以看到綠油油的眼睛下。
可以清楚地看到灰狼的全樣。
它們凹陷的肚子,可以看出是一群餓狼。
正好練練槍法。
在根據地,每用一顆子彈都要打報告。
看了一眼身後的戰士,李十一喝止:“不要亂跑!落單被狼吃了!”。
喝了兩聲,再由訓練的新兵製止。
隊伍很快穩定下來。
舉起了槍,瞄準的遠處。
張大狗三人跑了過來,聚在排長旁邊問:“狼要過來了。”。
“別吵!”李十一喝停了他們的嚷嚷,計算風速、濕度、彈道等。
瞬間,體內的納米機器人和遠處落在灰狼身上的納米機器人連成一條完美的線。
砰!
一聲槍響,視覺過了半秒。
正在低著頭,死神凝視,圍著一圈,慢慢合攏的群狼中。
其中一隻灰狼被命中額頭,倒地抽搐幾下就不動了。
李十一豎起耳朵聽了一會,無人喝彩。
看來,哪怕是白雪容易顯露地上的動植物。
夜裡的戰士也看不遠。
一人獨舞。
連續地扣動扳機,清脆的槍聲在雪地裡傳得很遠。
遠處,合圍的狼群,受不住連續死亡,在狼王的嗷嗚下。
丟下啃嚼著同伴的屍體,依依不舍地撤退,不過,很快被李十一打坐下。
槍聲熄了。
張大狗才敢走近問:“排長,打著狼了嗎?”。
在他看來,排長是隨便在黑夜中放槍,打著玩。
“打跑了。你帶上五六個人,把狼屍體拖回來。”
見他呐呐還不肯動,丟一把槍給辛種田,說:“你帶三排同張大狗去把狼屍運回來。”。
聽這麽說,手持三八大蓋瞄準黑夜深處的張大狗三人才松了口氣。
除了有夜盲症的留下,所有人都跟著去了。
很快。
辛種田他們就看到了鮮紅的血泊,染紅了白雪,在血泊上是倒地的灰狼。
“給力!真的打中了。”
“我滴乖乖!全部打中頭。”
“7頭狼,夠我們一頓了。”
一群戰士驚駭異常,500米左右,竟然槍槍中頭。
這是槍神!
飛快地把狼屍綁在獨輪車上。
……
在張大狗和辛種田他們處理狼屍的時候。
從根據地來的方向,有四人急忙趕來。
當聽到槍聲的時候,跟是快步跑過來。
回到隊伍,眾戰士們看向三排長的眼神都變得敬畏了。
甚至是不敢看他的眼睛,生怕三排長的眼睛隨時射出子彈,一粒擊殺。
所以眾位戰士都規規矩矩的,很是拘束。
他安排了自願回去的七人,互送狼屍回根據地。
帶上隊伍繼續朝炮樓出發。
許久,來到了炮樓。
李十一通過偵察的納米機器人,發現黃牛角的炮樓,竟然是亮起了燈光。
鬼子和偽軍都醒了。
警惕地探照著周圍。
三束探照燈的光芒在四處照射,把炮樓周圍照得白亮。
假如有人帶隊打炮樓,絕對是無所遁形。
突然一陣詢問在耳邊響起。
“他們都不睡覺嗎?十一,照我看還是撤了吧?”
李十一聞言,轉頭一看,是二營一連一排長,和他也算是熟悉。
當初,二營壓縮編制,造成戰友都居住不遠。
曾去過串門。
一見面,兩人都覺得口音親切,當問及家鄉時,頓時相見如故,是隔壁村的。
“老馬,你不是叨念我的打炮樓方法嗎?這次讓你瞧瞧。”李十一依舊是自信滿滿。
“嘹,你小心。”老馬臉上的皺紋訴說著成熟。
既然李十一說相信他,就不必多說。
很快,老馬就看到他披了一件略微白的鬥篷。
左閃右閃,好像是窺視和躲避著什麽。
隱藏進了皚皚白雪當中。
不見蹤影。
老馬見旁邊的陌生戰士,死死地盯住十一的背影,面容複雜。
就問:“你們排長是這樣打炮樓嗎?”。
周志聽了,搖搖頭:“我沒跟過排長打炮樓。”。
“那件白色衣服是怎麽弄的?”老馬繼續問。
很顯然,在愛屋及烏的狀況下,老馬願意和李十一手下陌生的小戰士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