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發妻女順勢就從一旁的董事長專用通道走了進去,而此時保安所叫的增援也已經趕到了,正好把硬闖進來的錢發妻女堵了個正著。
“啊!!你們都給我滾開!!”
面對錢發妻子的咆哮,保安經理皺了一下眉頭,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經昏迷的保安,臉色陰沉似水的說道:“硬闖李氏醫療器械集團不說,還打人是吧?小王,報警。”
“你報吧,我們家有人,你以為我會怕你不成?”
看到錢發妻子這麽囂張,保安經理惡狠狠的看了他一眼,隨後轉頭詢問身旁的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經理,錢發被總裁給送進去了,這母女倆過來很有可能是想找總裁求情。”
聽到是這麽一回事,保安經理點點頭,隨後想了一下,看著還在門口嘰嘰喳喳罵人的錢發母女,拿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嘟嘟嘟…...哪位?”
聽到趙叔的聲音,保安經理恭敬的說道:“趙秘書長,我是保安經理,是這樣的,錢發的妻女正在一樓鬧事,您看該怎麽處理?”
“什麽?鬧事?”
“對,據說是為了向錢發求情而來。”
聽到是這個事情,趙叔思考了一下,現在才剛收拾錢發還不到一個小時,這人就跑到李氏醫療器械集團了,而且李夢晨估計也不會同意他的求情,否則當時就不至於把錢發給送進去了。
下面的人因為這件事情的特殊性,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看來只有他親自下去處理了:“行吧,我現在過去看看。”
聽到趙叔要親自處理,保安經理立馬恭敬的應了一聲,隨後就掛斷了電話。
這叔起身來到了樓下,看到了被保安堵在外面錢發的妻女,大家一看到趙叔來了,也都安靜了。
“這是怎麽回事?”
趙叔看著躺在地上昏迷的保安,臉色不太好看。
“趙秘書長,這名保安是被錢發的妻子打暈的。”
“還敢打人?”
趙叔話音剛落,正站在一旁掐著腰喘氣的錢發妻子眼睛瞬時一亮,走上前想要抓住他的胳膊,不過卻被一旁的保安給攔住了。
“老趙!你們李氏醫療器械集團是不是卸磨殺驢啊!老錢為你們拚命的時候你們怎麽都不記得?現在換了李偉明他兒子,就開始動我們家老錢,有你們這麽辦事的嗎?”
看到錢發的妻子如同潑婦一般,這叔眯了眯眼,緩緩向前走了兩步:“錢發被處理是集團的決定,自己手腳不乾淨也怨不得別人!”
“你放屁!老錢的手腳怎麽不乾淨了?他是偷你們家大米了,還是拿你們家醬油了?你說這句話之前就不能先摸一摸自己的良心嗎!”
面對錢發妻子的強詞奪理,趙叔反而笑了:“乾不乾淨我想你心裡最有數吧?不然的話你所住的房子,你和你女兒的穿著,開著的豪車都是哪來的?如果集團沒有證據,你覺得會平白無故的冤枉一個好人嗎?”
趙叔的一番話把她說的啞口無言了,她今天的到來是為了找李夢晨替錢發求情。
本以為一哭二鬧三上吊就可以把錢發給救出來了,卻沒想到鬧了半天連李氏醫療器械集團的大門都還沒有走進去,如今又聽到了趙叔的話,此時她有些遲鈍的大腦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而她說不出來話了,但是她身旁“飽經滄桑”的女兒卻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趙秘書長,好歹我爸爸為了李氏醫療器械集團鞠躬盡瘁了這麽久,就算犯了一點錯誤,你們也不至於這麽趕盡殺絕吧?”
聽到錢發女兒的話,趙叔隻好無奈的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我說了,錢發的事情是集團決定的,你們在這裡鬧也沒有用,而且錢發如果只是犯了一點的小錯誤,那麽李氏醫療器械集團會這麽大動乾戈嗎?”
“趙叔叔,您和我爸爸也是相識多年了,您就這麽忍心看著他在裡面受罪嗎?錢發的女兒可憐兮兮的說完這句話以後,還眨了眨眼睛,似乎在說只要你把我爸爸救出來,那麽晚上人家就不回家了。
對待女人如同白骨的趙叔,看著錢發的女兒只有深深的無語:“自己犯的錯,那麽就要勇於去承擔錯誤,你們識相的就趕緊走吧,留在這裡只會浪費時間。”
趙叔說完話轉頭看著保安經理說道:“把她們攆走,如果賴著不走,直接報警處理!”
趙叔交代了一句以後準備回到樓上,但是這時候錢發的女兒突然衝了過來,伸出就抱住了他的胳膊:“趙叔叔,你不要這麽絕情嘛,再給我父親一次機會好不好,我可以晚上不回家哦!”
誰也不知道錢發的女兒是怎麽想的,在大庭廣眾之下當著十多名保安和自己母親的面,就使用起了美人計。
趙叔瞬間震怒!直接一揮胳膊,錢發的女兒隻來得及發出一聲尖叫,隨後就摔倒在地:“你個不要臉的女人!惡心至極!你爹的那點臉全都被你們母女給丟盡了!”
趙叔罵完她們母女二人以後, 轉頭就走,他該說的都說了,這母女二人還是依舊執迷不悟,那他也沒有辦法了。
看到趙叔離開以後,母女二人對視了一眼,還打算繼續硬闖李氏醫療器械集團,不過卻被保安給攔住了。
保安經理看著她們母女二人,也是下達了最後的通牒:“剛才趙秘書長已經說了,如果你們再賴著不走,就等著被警方帶走吧!不要跟我提你們有人,你們的人再厲害,能厲害過我們李氏醫療器械集團的法務部嗎?”
這一次錢發的妻子和女兒沒有再硬闖,畢竟李氏醫療器械集團的法務部可真不是吃素的,每年養這些個律師就幾百萬,他們的能力更是毋庸置疑。
所以兩人一合計,轉身離開了李氏醫療器械集團!
看到她們終於離開了,保安經理松了口氣,讓人把那名已經清醒過來的保安送到了醫院去檢查以後,又和其余的保安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
對於趙叔不佩服真是不行,那麽多保安都解決不了的事情,他下來說了沒兩句話就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