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嬴逸和說到:“行了,這件事就這麽定了,接下來是下一件事,如何處理竹陽城的賊盜。”然後帝師拿出一份文書遞給太尉等人。
站在最前面的三人接過文書依次看起來,看到最後的胡宙直接把文書狠狠地扔在地下,旋即下跪對皇帝請示:“陛下,臣請求,立刻出兵,平定竹陽城的盜賊。”
嬴逸和見胡宙太激動了,便微微抬手,示意胡宙冷靜一下:“愛卿先起來吧,也要讓其他人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不是。”
胡宙隻得撿起被自己扔到一旁的文書,大聲念起來。
“經過探查,攻陷竹陽城的匪盜實為竹陽城外一夥山賊,名為聰明寨,由朱大聰領導。”
“朱大聰原為一鏢局的領頭,不知何原因落草為寇,朱大聰仗著先天三重的修為,拉起一班人以劫道為生。”
“聰明寨攻陷竹陽城後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百姓苦不堪言更有竹陽城齊家被滅門慘案。”
當然,這只是表面上的報告,實際上嬴逸和手裡還有一份更為詳細的報告,比如朱大聰有一壓寨夫人,而且整日躺在女人肚皮上,對治理毫不關心。
又比如,竹陽城王家過得頗為滋潤,與城中其他百姓形成鮮明對比,隱隱有投靠朱大聰之意,朱大聰一夥也有招攬之意。
不過胡宙這一番話說完底下瞬間吵做一團。
“這朱大聰還能有如此本事?”
“嚴子辰不是有著先天六重的修為嗎,連一個朱大聰都打不過。”
“就是,更何況還有城池作為依仗,按理說不應被攻陷。”
“而且還是如此悄無聲息的,20多日沒有消息傳出。”
“不用猜也知道這朱大聰背後有人支持,不然就這憑一夥小小山賊如何能攻下偌大個竹陽城。”
“可是又有哪方勢力有如此大的能量,能辦到此事呢?”
待眾人討論得差不多了龍椅之上的皇帝才緩緩開口到:“諸位不必再猜了,這件事朕也還未調查清楚,不過,不管這朱大聰背後是何人,朕相信,我聖秦的軍隊定能蕩平賊寇,拯救竹陽城中被魚肉的百姓。”
眾人皆拱手說到:“陛下聖明。”
然後周建安緩緩出列:“陛下,當今之事,當盡快派兵剿滅賊寇,臣認為,奔狼營在李將軍的管理下,素有驍勇善戰之名,且李將軍已突破至金丹修為,對付一夥小小山賊必是手到擒來,臣認為當派奔狼營前去剿匪。”
胡宙這時候也明白了周建安安的是什麽心,不過是見李輝回來了,武官這邊的話語權重了幾分,所有才急急忙忙地把他安排出去,不過胡宙可不會如了他的願。
“陛下,臣認為應當下令竹陽城周圍其他城池分別派兵前往竹陽城,組成剿匪軍以剿滅賊寇,才是上上之策。”胡宙開口反駁到。
自己的人當然不能輕易放出去,更何況李輝還有一重身份,那便是李雲斌的兒子,說不定能通過他和李雲斌搭上線。
這時蕭王按捺不住了,若是李輝在此勢必會給蕭王造成一些麻煩,畢竟李輝在這朝堂之上還是有些話語權的。
“父皇,兒臣認為當派奔狼營出征,剛剛胡大人才說了兵貴神速的道理,莫不是已經忘了?”說完還略帶挑釁地看了胡宙一眼。
不過蕭王並沒有停下來:“而且兒臣認為當把奔狼營全部派出去,須知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朱大聰此人當然是不足為慮,不過其背後的勢力可不容小覷。
” 聽到蕭王這麽說嬴逸和也是暗暗點頭,想來是對自己這個兒子的一番很滿意。
胡宙聽大這番話,有心想出口反駁,但張口呀呀了半天也不見他呀出一個字來,要一武官和一文臣辯論,還真是不行。
眼看胡宙被說得啞口無言,康王也隻好出口到:“父皇,兒臣認為奔狼營不宜出征,須知李將軍昨日才領兵回到皇城,將士們還未完全休息好,若是現在再次出征,兒臣怕將士們狀態不佳,就算是能收服竹陽城,恐也要耗費不少時日。”
朝堂之上,文臣武官爭論不休,只有嬴天俊等寥寥幾人連射如常,等待著皇帝的指令。
嬴天俊是不在乎,反正該拿的封賞也拿到了,接下來的事就不關他的事了,又不用嬴天俊領兵打仗,愛怎怎地。
而李輝作為討論的中心,是因為不便開口,而且皇帝還未開口,李輝也不過是一個將領,終歸是要聽皇帝的指令,而李雲斌是不便開口,李雲斌一直信奉想要創出一番事業,那就自己動手去做,所有有關李輝的很多事,這位做父親的都不會出手乾預。
雙方爭論來爭論去的,也沒爭論個所以然出來,文臣都是狠不得把所有武官都派出去,這樣朝堂之上也會清淨不少。
而武官呢,有些就是單純的想和文臣對著乾,有些和李輝相熟的則是在為李輝說話, 畢竟按理來說,軍隊剛剛回來都是要休整的。
其實有一點嬴天俊覺得很奇怪,文臣都想著把奔狼營派出去,而且還是全部,難道都沒想過皇城的安全嗎?偌大個皇城單靠舅舅的禁軍就能守衛住了?要是禁軍如此厲害,城牆的守軍就不會交給奔狼營了,還是說他們對禁軍的能力很有信心。
想不通,嬴天俊也不好細想下去,反正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康王。
康王似乎是察覺到了嬴天俊的目光,也扭頭過來,兩人四目相對,康王還對著嬴天俊微微一笑,便錯開眼神。
這讓嬴天俊感到一頭霧水,此時的康王在嬴天俊看來,深不見底,若是在這兄弟之中單論一個對手的話,嬴天俊覺得就是康王,因為嬴天俊看不透康王,而蕭王那直來直去的行事風格並沒有康王的威脅大。
此時嬴天俊心裡想著,不到萬不得已,不可與康王對上,因為無知才是最可怕的。
皇帝適時地中斷了文武百官的討論,因為若是再這樣討論下去,有可能會打起來。
“李輝出列。”
李輝聽到皇帝下令便毫不猶豫地出列行禮:“臣在。”
其實嬴逸和更想聽聽李輝的意見,畢竟他才是行軍打仗之人,提出的意見肯定比這班人可采納度更高。
“愛卿對這件事怎麽看。”
李輝也沒聽出皇帝這是在詢問他:“回陛下,臣全聽陛下主意。”
好嘛,問了等於沒問。嬴逸和,看了眼李輝,又看了眼一旁的李雲斌,略微思索後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