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觀來說,你和熙王殿下有婚約在身,他這麽對你也無可厚非,主觀來說,嬴公子送了你貼身手絹,上面還寫了一首這樣的詩,應該能算是情詩了吧。總結來說,殿下是看上你啦。”秋竹一本正經的分析著。
天哪,他是看上我了嗎?秋竹這麽一說,好像還真是,秋竹總不至於拿這件事開玩笑吧,而且我們又有婚約在身,畢竟皇命難為,而且殿下好像挺不錯的,起碼比那個周什麽的要好多了。
......
另一邊,嬴天俊離開李府後又來到了醉仙樓一號雅間。
雅間內,嬴埠和東方渡已經在此等候多時。
嬴天俊來到兩人對面緩緩坐下,趙雲著站立在一旁,不過嬴天俊還是招呼趙雲過來坐下。
坐下後,周圍一時陷入了安靜,見兩人也不開口,嬴天俊拿起面前的茶杯慢慢悠悠地喝了起來。
一杯茶下肚,放下茶杯後嬴天俊才緩緩開口:“你們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我盡量回答你們。”
這時嬴埠迫不及待地開口到:“二哥,下午在湖心亭的除了李家的小姐之外,還有你吧。”
“什麽叫李家的小姐,那是你未來的嫂子。”這就話就是變相地肯定了嬴埠說的話,嬴天俊當時就在湖心亭中。
“殿下,那個漩渦肯定也和您有關系吧。”東方渡接著問道,他也很想知道熙王究竟做了什麽,能引起這麽大陣仗。
“哎,院長,您可別胡說啊,我只是恰好路過,恰好看見李小姐落水了,又恰好水性好,所以才跳下水去救人。”這一句話又否定了東方渡說的。
不過大家都知道,這不過是一個借口,如此驚世駭俗的東西,還是不要沾上關系的好,就算有關系還是不要暴露出來的好。
大家都心知肚明,那些氣就是嬴天俊搞出來的。
“哥,你剛剛是在練功嗎?這麽大陣仗。”嬴埠還是挺好奇地問道。
不過嬴天俊並沒有說話,而是拿起茶杯又喝了起來。既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那就是算默認了,起碼嬴埠是這麽認為的。
廢話,本來還只是和自己差不多的修為,就消失一會兒修為就升高了,還是到了嬴埠覺得深不可測的地步,不是練功鬼才信。
“二哥,您練的這是什麽功啊?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能不能教一下您弟弟我呢。”好嘛,都用起敬辭了,看來是很想學。當然啦,能快速提升修為,誰不想學。
東方渡也是一臉希望得看向熙王,然後直接跪在了嬴天俊面前,把他給嚇一跳,大哥,能不能不要這麽突然。
“殿下,在下懇求您,希望您能教一下軍隊裡的人。”說完,直接給嬴天俊磕了一個響頭。
嬴天俊也沒想到東方渡是這個想法。
不過想想又覺得不奇怪,東方渡大半輩子都是在軍隊度過的,很清楚在軍隊中,修為是多麽重要,修為高了體質,力量,體力等等才能高,在應對敵人時才能發揮出更大的作用。
現在自己眼前就有一種可以快速提升修為的方法,說什麽都要為軍隊搞到手。
其實嬴天俊稍微想想就知道東方渡這麽做的原因,不得不敬佩這位老人,都退伍這麽多年了,心裡還是想著軍隊。
說來又覺得可惜,如果沒有出意外的話,估計東方渡現在還在軍隊中,而不是坐在自己面前了。
嬴天俊先上前把東方渡扶起來才說到:“院長,不是我不想教別人,
而是根本教不了。” 聽這麽一說就覺得奇怪,既然你能練,為什麽不能教呢?
“你們也看到了我練功的場景,那麽你們能看清我的動作嗎?”嬴天俊見兩人都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就反問到。
兩人回想起來,好像確實是看不見他的動作。
“可是,就不能把動作分開教,然後再合起來嗎?”東方渡不死心地問道。
其實這個方法嬴天俊也想到了,而且還在趙雲身上試了一試,但是還是不行,盡管動作都做對了,也做得很流暢,但是趙雲並沒有引動氣,體內的氣也沒有增長分毫。
最多只能當作是一門強身健體的武功,但是這天底下哪一門武功不是強身健體的呢。
“這個你們可以問問子龍,我用院長說的方法教過他。”
兩人看向趙雲,只見趙雲搖了搖頭:“只能當作普通的武功來練,但是沒有攻擊性。”
兩人的希望最終還是破滅了,沒有攻擊性的武功誰會去練啊,有那時間還不如多吐氣吸納,體內的氣還能增長一點,或者練練其他武功,起碼還能打架。
太極對別人來說很雞肋,但是對於嬴天俊來說,可就是金手指般的存在了。而且爛大街的也不會叫金手指了。
長歎一聲,頗為可惜。
嬴埠沒有趙雲這麽高的修為,所以在這件事上,兩人的反應頗為不同。而東方渡壓根就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軍隊而惋惜。
“行了, 想這麽多有的沒的,還不如好好練功,哪這麽多捷徑給你走呢。”嬴天俊見兩人心情低落也隻好出聲安慰到。
“你們還沒喝過我這新出的英雄醉吧,來整兩口。”說完,便給兩人分別倒上滿滿一碗酒。
覺得事不可強求也沒去想這麽多了,而且這英雄醉是真的香,幾碗酒下肚,什麽破事都被拋到腦後了。
酒過三巡,嬴埠又想起了幾天過後的拜月詩會,以往自己的二哥也沒去過幾次,而且每次去基本都是丟人現眼的,熙王文不成的稱號也是這麽來的。
不過這次拜月詩會對二哥來說有點特殊,是在李府舉辦的,未婚妻的地盤,以二哥的性子是一定回去的,不行,不能讓二哥丟人。
“二哥啊,幾日後便是拜月詩會了,弟弟呢這幾日也寫了幾首不錯的詩,而且還沒人見過,就送給你了,拿到詩會上去威風威風,在老丈人面前好好表現表現。”
說話都手舞足蹈的,看來已經是開始醉了,一旁的東方渡早已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來。
嬴天俊聽到自己弟弟這麽說,還是覺得有些好笑,自己這廢物的名號是徹底深入人心了,不過現在的他可不一樣了,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以後的事就是要扭轉乾坤,徹底撇掉廢物的稱號。
“三弟,這次的詩會你就放心吧,我現在和以前可不一樣了。”
嬴埠傻傻地看著他,然後又舉起酒碗喝了起來。
最後兩人是被抬出去的,嬴埠是因為不會喝酒,酒量不好,而東方渡則輸在了修為上,最後都沒喝過嬴天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