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嬴天俊不能讚同了:“三弟,東方院長之所以沒有修為是有原因的,當年院長可是我們聖秦首屈一指的將帥。你就應該跟這院長好好學,別浪費了你這個腦子。”
東方渡這個老家夥可不一般,曾帶領五萬人擊退數十萬級的獸潮,而且還是聖秦排得上號的大文豪,文能執筆,武能上馬,有這麽個全能的老師還不知足。
雖然後面出事了,導致筋骨盡斷,成了一個廢人,但是人家的經驗擺在那裡呀,而且人家還願意教你。
本來這個老家夥也要教嬴天俊的,可是這天賦屬實是高啊,教不了教不了。
“可是,二哥......”
嬴埠還沒說完呢,就被嬴天俊打斷了。
“行了,三弟你就在這裡好好學,至於你說無聊的問題,我倒是能幫你勸勸東方院長,讓你不這麽無聊,至於練功的話,只能靠你自己了,我倒是能幫你爭取一些實戰機會。”
這書院看著和前世的學校沒什麽兩樣,都是為了學習而去學習,前世就是學得好了,學歷高了就能找到好工作,但是在這個世界為了學習而去學習就沒什麽用了。
因為這裡是看身世的世界,身世不好,還在這裡死讀書是沒什麽出路的,起碼百分之九十的學生沒有。
除非你能考取一個很高的名次,直接被皇帝看中,或者討好那些大世家,依附他們,最後成為他們的棋子,為世家的人做墊腳石。
不過這樣也算是成功了,最起碼衣食無憂。
所有這是必須要改變的,但是自己還只是個沒什麽權力的皇子,這一步要慢慢來,可以先試著影響一下書院的教學方式。
因為這書院總是缺少一些東西。
嬴天俊正想著怎麽給東方渡開口呢,他就從遠處走來了。
東方渡,長得及其英氣,身姿挺拔卻走得很慢,看得出來是大傷留下的後遺症。
“參見熙王。”東方渡見嬴天俊在這裡並不奇怪,恭恭敬敬地行禮到。
“見過東方院長。”人家都對你行禮了,還是一個這麽德高望重的人物,回禮還是很有必要的。
“院長請隨本王移步到湖心亭,本王有要事和您商量。”各自行完禮,嬴天俊接著開口,確實是有要事,因為這書院不是他說了算,要影響書院,首先要影響院長。
東方渡很疑惑,熙王還能有要事和自己商量?不會是陛下下發了什麽指令吧,那也應該是魏公公來傳達,不應該是熙王來,可是熙王要和我商量什麽呢?探討文學?兵法?武術?
雖然疑惑,但還是跟這嬴天俊來到一旁的湖心亭中坐下。
嬴天俊來到湖心亭中也不說話,倒是看到腳下一個小湖中有幾條魚時隱時現。
這下嬴天俊來了興趣,不知從哪拿來一根棍子伸到水裡,東方渡一看,好嘛,一句話不說,直接把自己教課用的棍子就這麽伸到水裡了,也不知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
這時水中出現兩條魚,在棍子周圍遊走了兩圈,上前親了一口棍子,然後便遊開了。
“院長,為何這魚不吃我手上的棍子啊?”嬴天俊一開口便問了這麽一個弱智的問題。
東方渡實在搞不清狀況,也只能回答到:“回殿下,您手中的棍子不說魚喜歡吃的,若是殿下想喂魚的話,可以用魚食。”
嬴天俊點了點頭:“院長說的有道理,子龍,去拿些魚食來。”
隨後嬴天俊真的拿魚食喂起了魚。
當魚食被扔入水中,起初有幾條魚來吃,慢慢的魚越來越多,待手中的魚食扔完後,嬴天俊又把棍子伸了下去,這些又只是親了一口便遊走了。
嬴天俊收回棍子,坐到東方渡對面。
“院長,連魚都知道自己喜歡吃的便吃,不喜歡吃的便不吃,為何人卻不懂呢,不喜歡卻偏偏要裝喜歡。”
這一句說出來,東方渡更懵了,熙王這是說的什麽?啥喜不喜歡的?殿下不要打啞謎了,老夫聽不懂啊。
嬴天俊見他滿臉疑惑:“院長,你說這書院裡的學生真的是真心喜歡學習的嗎?”
好嘛,這句終於是聽懂了,是來為凌王說話的,借魚來諷刺我紫金書院的。
“殿下,如今在書院讀書可是很多窮苦人家的出路,就連不少達官貴族的子弟都送來我這住院學習,通過學習考取功名,這也是我設立這紫金書院的初衷。”
嬴天俊也是聽出了東方渡話語裡的刺。
“院長,本王可沒有想諷刺書院的意思,相反,本王很看好紫金書院的未來。”
“哦,那不知熙王殿下的話,怎解。”東方渡直接帶一絲威脅的味道在裡面,大有一種不給個交代你就完蛋的意味。
“院長,您不覺得這書院內少了些什麽嗎?”嬴天俊也並不回答,反而問起了東方渡。
“我這書院中環境優美, 空氣清新,各個老師都是當代大文豪,若是說缺少什麽,還請殿下解惑。”這一問,東方渡又懵了,這牛頭不對馬嘴的。
“院長,你這書院雖然說書香氣息很濃,但是卻少了一絲生活的氣息,這學生在這裡就像是一個死人一般,沒有活力。”
“在這書院中一坐便是一天,沒有玩耍,沒有娛樂,哪來的活力呢。”
東方渡聽他這麽一說,反應過來還真是,這個問題確實被自己忽略了,不對呀,這和魚有什麽關系。
“殿下,敢問這和喂魚又有何關系呢?”
嬴天俊也不開口,而是在棍子最尖端掰下一小塊,又叫趙雲拿來魚食,用魚食包起那一小快扔入水中。
然後便看見一條魚出現,一口把魚食連同那一小塊吞入腹中,又緩緩隱去。
然後又問東方渡:“東方院長可看懂了?”
一句話,全場都懵了,懂了?懂什麽了?我應該懂什麽?連趙雲都一頭霧水,不過殿下吩咐什麽,照做就是了。
這時的東方渡陷入了沉思,腦海中有一個念頭,很想抓住它,好像只要抓住它一切都可以明白了。
但是這個念頭怎麽也抓不住,無論他怎麽伸手,怎麽跑,都追不上它。
嬴天俊見他在思考也沒打擾他,只是見東方渡的眉頭皺地越來越緊,便知道他進入了思想的循環,有些東西越想抓就越抓不到。
最後嬴天俊打斷了他的思考:“行了,別想了院長,跟本王去一個地方,您便懂了。”隨後便帶著幾人離開了湖心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