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霜走進宮殿正中後,半跪在地,雙手抱拳:“禦霜參見陛下!”
聲音清脆而洪亮,目視上方的浩修絕,上軀筆直,不卑不亢,英姿颯爽。
浩修絕本來只是想把她引到后宮之中丟給祠沁就行了,但一看到禦霜,便深深地被她那英武的氣質吸引,若能征服,豈不是非常有成就感?
想著,浩修絕便動了歪心思,也罷,反正都是要進我后宮的,就也作為我的后宮佳麗之一吧。
“起來吧,朕今日召你來,是聽說那禦卿之女禦霜俏影如梅,性情堅韌卻又不失活潑,朕已經見到了你堅韌的一面,不知可有福氣能再看看你活潑的一面?”
“皇上萬福,威儀無雙,禦霜一介臣子,豈敢在聖上面前放肆?還望聖上莫要難為才是,若有需要禦霜出力的地方,定當全力以赴!”禦霜直起身,又抱拳道。
“哈哈哈哈,朕有你這等臣子,也是一大幸事,只不過朕可不會舍得你去與人拚殺,這次召你,是想讓你入我后宮一住,有人想與你一敘!”浩修絕此時也不管什麽皇后的要求,直接以此理由將其誘到宮中,隨後還不是任自己擺布?
只見禦霜臉色一冷,女子心思多細膩,已經猜到了什麽,但也知道自己面對的是當今聖上,便道:“謝皇上抬愛,禦霜感激不盡,然禦霜不慣奢華群殿裡,更喜長天萬裡雲,只怕要辜負陛下隆恩了。”
要是別人,敢跟她提這種要求,只怕是一槍就刺死他了,可是這次不行,於是只能忍住,只能如此。
“呵呵,好一個不慣奢華群殿裡,更喜長天萬裡雲!只不過這次朕可不是在跟你打商量,我浩修絕看上的女人,還沒有得不到的,來人!”
“在!”
外邊,祠慶陽看見有兩個侍衛進去了,便知道定是起了衝突,暗道時候到了,立刻追了上去,遠處,太子浩軒晨看祠慶陽動了,也動身向著大殿走來。
殿內
“將禦霜拿下,送去我宮中!今夜,誰都不許來打擾!”
“是!”
侍衛得令,立刻便要動手,禦霜眼神一寒,正想著打倒那兩個侍衛立刻離開,就在這時,祠慶陽聲音也傳了過來:“慢!陛下!臣有話要說!”
浩修絕看著祠慶陽,若是在他沒登帝之前或許會聽他教誨,但現在,哼哼,且看他有何話說。
祠慶陽走過禦霜,站在她前面,行了一禮道:“稟陛下,臣聽陛下發布了一道帝令召禦卿之女禦霜入宮,便覺得陛下可能是要將其收為己用,於是來此勸告,陛下,禦霜不可收為后宮啊!否則後果嚴重!國危矣!”
這老東西!原來是來壞事的!咒我?我是皇上,你敢教我做事?哼!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正好也可以把那個煩人的祠沁也一並解決了!
“哼,老東西,我看你是當上了國丈,有些不知所謂了吧,朕做事,需要你教?傳令!即日起,祠沁不再為皇后,祠慶陽以下犯上,本是死罪,然念在其丞相府歷代守護,免其死罪,拖出去重杖五十,以示警告!”
“遵命!”那倆侍衛說著就要拉著丞相向外走去,剛好,太子浩軒晨,來了。
“何事讓父皇如此氣惱?”
只見浩軒晨一襲太子服,身軀筆直而修長,面容溫和,讓人如沐春風。
浩修絕見道“軒兒啊,沒什麽大事,是祠丞相剛才冒犯了我,我念其畢竟是丞相,更是國丈,甚至是我的嶽父,於是免了他的死罪,
正準備讓人將其帶走,重杖五十,以儆效尤!”畢竟是目前自己唯一的兒子,浩修絕還是蠻看重的。 太子浩軒晨見此,轉念一想,目光一亮,便道:“既如此,兒臣明白了,但畢竟丞相乃重臣,且在兒臣看來,丞相也算是我的老爺子,於是想為其求個情面,不如——重杖二十吧!”
浩修絕聽道:“嗯,也好,那就依你之言,拖下去吧!”
“是!”侍衛聽令便拖著祠慶陽往大殿外走去,不一會,便聽到他那慘叫聲。
浩軒晨又看向禦霜,也被她那不凡的氣質所吸引,問道:“父皇,這是?”
“這是禦卿之女禦霜,朕此次召她入宮,就是想要將其收為妻室!”反正都是自己人,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了。
太子聽了便知道了皇上的用意,也知道了丞相剛才估計是想要給禦霜求情,才被犯了忌諱,如今,看此女看樣子並無要給皇上做后宮的意思,且浩軒晨豪不懷疑,如果皇上用強,她定會誓死不從,恐怕會惹出事端來。此次已經知道了丞相目的,看來是想要以此讓禦卿感激他,好達成他那不為人知的目的,那定不能如其所願,那麽……
“父皇,兒臣以為,禦霜萬不可收為后宮!因為禦霜乃護衛軍軍主之女, 護衛軍,乃護我皇朝之龍,我觀禦霜並不願意做父皇的妃子,我們如此做,豈不是強人所難,令禦卿寒心?恐怕禦卿軍主此刻定然十分擔心,依我看,不如就此讓禦霜離開吧!”
浩修絕聽了這話,也覺得似乎有些道理,那無所謂了,反正本來只是滿足一下那個煩人的祠沁的要求,如今卻誤打誤撞,以後不用再管她了,想到今後的日子,他就又開心了。
“那好吧,就依你之言,禦霜,你走吧!”
“多謝皇上,多謝太子殿下!”禦霜多看了眼浩軒晨,隨後轉身大步離開。
“那父皇,兒臣也告退了!”
“去吧!”
浩軒晨離開大殿後,好巧不巧,看見了遠方那一瘸一拐走路的身影,那不是祠丞相嘛?!於是立刻跟上去道:“祠爺爺,傷勢如何啊?”
祠慶陽剛才自然看見了禦霜離開,聽到聲音,立刻轉頭,看著浩軒晨道:“軒辰太子,你這稱呼我可受不起!剛才你明明可以讓我不用受這丈刑之苦,為何要如此?可是我哪裡得罪了你,還望明說!”
浩軒晨笑道:“哈哈哈,丞相說笑了,你此次前來,恐怕目的不純吧?救禦霜?應該是想讓禦卿欠你個人情,來完成你的某些目的吧?”
祠慶陽精神大震,太子竟有如此智慧,看來必須小心提防了!
“太子誤會,我祠家世代為臣,怎麽會有不軌之心?您多慮了!”
“但願如此!”說完,太子頭也不回,徑直離開,留下祠慶陽一個人眼神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