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宇皇朝第一開國皇帝浩宸淵,以版圖中心之地中州設立皇朝,改地宇州,定都映安,改年號宇翔,劃分宇朝天下十三州,其中山川河流數不勝數,每州設諸侯府協助皇朝統禦天下,各諸侯在本州權勢極大,然本為臣,故每年需向皇朝上供各種資源珍寶。
千年來,宇皇朝歷代帝皇皆為明君,治國有方,愛民有加,民心所向,世人心悅誠服,各諸侯也得承皇上隆恩,助朝治國,井然有序,百姓睡之心安,勞之有得,一派祥和。
宇州,十三州佔地最大,足有一千八百余裡,宇皇朝就坐落在最中央,即是宇州中央,也是天下版圖之中央。
宇翔年1021年七月初四。
第二十三代宇陽帝浩陽天在位三十七年,享年七十七,壽終正寢,傳位於其子浩修絕,號宇修帝。
宇陽帝未隕前,浩修絕待人尊敬,溫軟謙遜,與朝中大臣關系甚佳,並娶映安城最大家族祠家,也就是當朝丞相所在家族之長女祠沁為太子妃,並誕一子,名曰浩軒晨。無論心性、品德、能力、才華等,均遠勝其余皇子不知幾何,故不出所料,宇陽帝浩陽天果真將皇位傳承給了浩修絕。
宇州,映安帝都,宇帝殿。
“恭祝新皇登基!”
朝中文武百官跪伏而下,今日,是宇修帝登基之日。
“平身”
“謝陛下!”
眾人齊聲恭敬道。
“朕今日得承帝位,往後須眾卿家多多幫扶才是,望眾卿多多出力。”宇修帝浩修絕聲傳大殿。
“我等定當竭盡全力,謝皇上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好!”浩修絕大讚一聲,而後一種從未在他臉上出現過的玩味情緒表現出來。
“那本帝就下達第一道帝令。”
“請陛下吩咐。”百官應道。
“父皇已故,他的那些妃子從今日起就入朕的后宮吧!”
“這……”百官皆是一愣,而後大驚失色,隨後議論紛紛。
“不可啊陛下,先皇賓妃雖眾,但先皇已故,按理當解散先皇后宮,待百日後陛下才可重新招納后宮,且先皇的賓妃,陛下這樣做,有違綱常倫理啊,陛下新基,應先大赦天下,賑災救民,以顯隆恩才是!”
開口的正是丞相,正是他的女兒嫁給了當今聖上,所以按輩分他可以說是國丈了,現在皇上要收了先皇的后宮,拋開輩分不說,就這事他肯定一萬個不同意。
“哎~國丈不必如此,綱常倫理什麽的可沒什麽用,父皇的妃子那麽多,他沒來得及寵幸就放走多可惜,不如讓朕替他臨幸,至於赦民救災之事,我宇朝屹立千年,那些被關起來的刁民自有原因,無需理會,百姓安居樂業,沒人缺糧食,所以就都不必了吧。”浩修絕緩緩揉搓著龍椅,眯眼說道。
“陛下,不可!”
丞相話未說完,便被其打斷。
“好了,朕意已決,就這麽做,退朝吧!”
百官一時不知所措,但反應不慢,立刻俯首。
“恭送陛下!”
走在出宮路上,百官再無掩飾,紛紛議論。
“哎,你說這是怎麽回事,我怎麽感覺這太子怎麽做了皇上就變了呢?”
“我也是,我記得他還是太子是可不是這樣的,莫不是鬼上身了?”
“噓,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大宇天子,自有真龍護體,怎會有鬼敢上身?”
“丞相!”
後方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呼喊聲,
只見一個身高八尺,三十歲左右,橫眉長臉的中年男子大步流星般走來,看其步伐,便知身手不凡。 此人,是皇宮護衛軍軍主,也是當今朝中武力第一人,禦卿。
丞相祠慶陽停步,轉身看向禦卿。
“禦軍主,老朽有禮了!”
作為皇宮護衛軍軍主,在這諸侯協皇統天下的宇朝,無疑是掌握兵力實權最大的人之一,祠慶陽自然不敢怠慢。
“哈哈,丞相不必多禮,禦卿一介武夫,多虧祖上余暉,方有今日之榮光,丞相乃歷代皇帝欽定,祠丞相更是當今國丈,你這一禮我可不敢受啊!”禦卿趕忙上前扶禮說道。
“若是之前老夫對這話倒是十分認同,可今日皇上的表現令我十分不安哪!”祠慶陽道。
一說這話,禦卿表情立即變的嚴肅,向著皇宮外的宇皇門道“丞相請!”
“禦軍主請!”祠慶陽說罷,與禦卿一道向皇宮外走去。
“丞相剛才說皇上今日的表現,我也覺得不對勁,但不知是為何,丞相乃我皇宮智囊,望能解析一二!”禦卿當先請教道。
“軍主,你我乃至所有文武百官皆知, 皇上在未上位前是怎樣的一個人,他謙虛有禮,有智有德,先皇乃至我們都覺得他一定又會是一個好皇帝,然而今天大殿上,皇上竟做出收納先皇妻妾之事,這簡直讓人難以置信,所以老朽鬥膽猜測,皇上之前的表現,皆是為了帝位,皇上今後的表現,可能還會超乎你我乃至天下所有人的預料!”
祠慶陽一臉慎重道。
“怎會如此!莫非皇上之前在隱藏?若如此,那他的目的……”禦卿驚道。
“忌口!我等豈可妄議聖上!”
祠慶陽打斷禦卿的話道。
禦卿也反應過來,連忙看向四周,百官早已走畢,他們距宇皇門還有段路程,衛兵並沒有聽見什麽。
“是禦卿疏忽!不過丞相,此事您認為該當如何?”禦卿行禮道。
“老朽只是猜測,具體如何,還得看皇上後繼行為,但一點必然,你我皆為宇臣,自當以宇朝為重中之重,你我自然各司其職,且看事態發展吧!”祠慶陽沉吟道。
“禦卿明白了!多謝丞相!”禦卿忙道。
“軍主客氣了,作為丞相,老朽該當如此,軍主守護我等安危,該是老朽感謝軍主才是,以後有事,可能還要麻煩軍主了。”祠慶陽笑道。
禦卿同樣一笑。
“但有問題,差人護衛營找我便可!宇朝你我一文一武,諸事還需丞相多多幫扶才是!”
“那是自然,軍主告辭!”祠慶陽又道。
“告辭!”
話畢,已是離開皇宮,兩人分徑而走,一人回府,一人回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