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沉悶的敲門聲響起!哢嚓~開門的是一位中年大叔。
開門一看見是劉隊他們三人,大叔馬上就表現得一臉的不情願。
“大叔!你好……我們是石灣刑警大隊的第二分隊,關於你的租客自殺一案,我們有幾個問題想向你請教!”姓李的中年男子一臉的討好的嘴臉客氣的說道。
“我沒有什麽可說的!該說我剛才也已經說完了,你想了解,就去問剛才長著一臉雀斑的女同志吧!”說完後大叔就一瘸一拐的轉過身離開了,但並沒有把門給關上。
“這個案子經過我們警察判定為凶殺案,如果你要刻意拒絕回答的話,我們只能把你假設為嫌疑人,這樣的話,我們是會通過法律程序,直接將你扣走……”劉隊一邊朝屋內走去,一邊嚴肅的嚇唬道。
“凶殺?不是說自殺嗎?真的這麽嚴重?”大叔有些後怕的問道。
劉隊誠懇的點了點後說道“所以還請你配合我們工作人員辦案!”
“警察同志,剛才我只是因為她死在我的公寓裡,所以還在氣頭上,但我向你發誓,我絕對沒有殺人,你們可得相信我呐!”
“你有沒有殺人不是我們說了算!接下來你只需回答我幾個問題,就可證明你是否清白了。”
“好……好……好!你問……你們問吧,我一定配合。”
“你是如何發現被害者的?”劉隊淡淡的問道。
“其實從4月26號到4月28號,這兩天我一直都住在我女婿家,我也是今天才剛回來,一般所有的租客都是在27到28號交租的,其它租客都是很準時的把房租打到我的卡上,但唯獨小婷沒有交,所以我就給她打了個電話,電話一撥通,我就聽到了樓上傳來的手機鈴聲,我心想,她既然在家,我便乾脆到樓上找她就得了,等我上去後,無論我怎麽拍門她都沒有回應,我覺得要不就算了,反正晚交一天兩天的房租也不是什麽大事,所以我就下去了!下樓不久後,我又聽到了樓上的手機鈴聲,這一次不是我打的,其實一開始我也不是很在意,但不到幾分鍾那手機鈴聲又響起了……之後的手機鈴聲是每隔幾分鍾便響起一次,我想這麽頻繁的打電話,肯定是她的家人又或者朋友,有要事找她,如果真的有要事被耽擱了可就不好了,所以我就拿出了備用鑰匙打開了她的大門,我剛進入客廳,手機鈴聲又一次的響起,我知道聲音是從臥室裡發出後,我又用備用鑰匙把她臥室的門給打開,但我萬萬沒想到……”
“你說你從4月26到28號都在你女婿家對嗎?”
“是的!”
“那你是每隔一段時間去那邊住,還是比較特殊的情況,才會去那邊住?”
“一般情況很少去!”
“那你這一次去是因為有什麽特別的事嗎?”
“4月27號,是我外孫女的生日,所以我過去,是為了給她慶祝生日的。”
“那也不用提前一天過去吧!”
“這是慣例了,她每一次生日我都會提前一天過去,然後帶她去遊樂場玩的。”
“原來如此,那麽冒昧的問一句,你女婿目前是住在哪裡的?”
“玉景路……離這個5~6公裡路吧!反正也不是很遠。”
“地址能再準確些嗎?”
“玉帶路,湖景小區5棟9樓906號房”
“好……非常感謝你的配合!”謝過後,劉隊便帶著小楊他們離開了。
“小楊……你覺得大叔有沒有說謊?”劉隊一邊走一邊朝小楊問道。
“……反正我覺得他沒有說謊!”
“那……老李,你呢?……你也覺得他沒有說謊嗎?”
姓李的中年男子,用手摸了一下下巴,然後有些猶豫不決的點了點頭。
“我也覺得沒有什麽可疑的,但有兩點需要我們去證實,第一就是這整棟公寓的隔音效果,是不是真的這麽差,第二就是要查一下,4月26到28號前,這一段時間房東是否一直的在他女婿家裡住,至於第一點我想不必去查了,因為我剛才在問房東的話時,能夠很明顯聽到樓上,也就是死者居住的那一層,有腳步聲,也就是說,這一間公寓的隔音效果真的很差,那麽房東能聽到樓上的手機鈴聲,一點都不奇怪,第二點就得麻煩你了……”突然劉隊轉過頭來對著姓李的男子說道“立刻派人去查一下這個地址,盡快落實房東是否如他說的那樣,4月26到28號之前一直都在他女婿家裡。”
姓李的中年沒有搭腔只是嚴肅的點了一下頭,便轉過身打電話去了。
翌日……公安局會議室內,劉隊跟姓李的中年男子,當然還有小楊……他們並排坐在一起。
“小周……去把空調,開一下……”
姓李的中年男子一邊吸看煙一邊吩咐道。
接到命令後,小周馬上就去執行了。
就在這時仿佛一切都靜止了一樣,所有的人都一言不發,就在這時,突然有一個年輕的女孩想開口,但看見劉隊的那面無表情的嘴臉後,就欲言又止了!
“咳咳咳……呃!那個……死者的具體死亡時間出來了嗎?”劉隊緩和了一下臉部表情後問道。
“出來了……死者的準確死亡時間是,4月28號凌晨3點鍾到凌晨4點鍾左右……”
姓李的中年男子,一言不發的坐在哪裡,用手摸了一下下巴,然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老李!你那邊查得怎樣了?”
“哦!……”姓李的中年男子端正了一下坐姿繼續說道“我叫人調查了大叔女婿小區裡的監控,4月26號他的確有去到他女婿家,而4月26號中午12點多有帶著他的孫女離開過一次,直到傍晚6點多鍾才回來,在哪之後他一直都沒再離開過,直到4月28號早上9點多鍾才離開……對了!還有你叫我調查死者臥室跟客廳的地板,在客廳裡,我們的確找到了,跟死者所服用一至的毒藥痕跡,而在臥室裡卻沒有發現!”
“這麽說來凶手是在客廳毒殺死者的,然後再把死者抬回臥室偽裝成自殺的……看來凶手跟死者關系很好呀!……對了……死者的遺物應該除了一竄鑰匙,應該還有一部手機吧?”
“是的劉隊……”緊接著小王便從儲物箱裡拿出了裝有鑰匙跟手機的袋子。
接過袋子後,劉隊直接按下了開機鍵……等開了機後,才發現手機設有指紋跟面部解鎖。“在不破壞手機裡文件的情況下,要多久可以破開部手機的密碼?”
另外一人接過了袋子看了一下手機後,自信滿滿的說道“15分鍾……”
“好!這部手機將是我們唯一的線索,15分鍾……我們在這裡等你的好消息……去吧!”
“老劉……我們不是還有一條線索嗎?”
“你是說死者的前夫?……我已經找人調查過了,他上個月去上海出差了,目前還沒有回來……至於屬不屬實,我們正在進一步調查!”
“你都安排好了?”
“……我們從他公司盤問出了,死者前夫,在上海的具體位置,我也已經安排一個小組前往那邊調查了,所以現在我們只能等!”
“劉隊……手機密碼破開了”剛才那人把手機帶回了會議室,並且把手機交給了劉隊。
劉隊帶上了手套後接過了手機,然後點開了手機上的通話記錄。“果然跟我想的一樣!4月28號有100多條的通話記錄,而且都是用網絡號碼撥過來的,而打電話的人極有可能就是凶手,至於他這麽做的目的,很有可能就是為了讓死者的遺體更快的被人發現……”
“他這麽做對他有什麽好處?”
“不知道!可能是良心發現了吧!對了小馬……既然你能破開手機,估計你也能找到這個號碼是從哪裡撥出的吧?”
“可以!”
“估計找到了也沒什麽用,因為他極有可能是在比較偏僻是地方打的電話,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查一下吧!對了……你去查一下134開頭尾數1665的手機號,因為近半年以來,死者跟他的通話次數最多。”
“好的劉隊……我會著手調查的!”
“那如果沒其它事的話就散了吧!”劉隊第一個站了起來說道。
還沒等劉隊走出門口,他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喂~劉隊我是何鋒……”
“你們調查得怎樣了?”劉隊一邊朝會議室門口走出去,一邊問道。
“死者李慧婷的前夫,他的確就在上海,我們也找過他談過一次話,他也是通過我們才得知死者已經死亡的消息的……”
“4月27到28號早上這段時間他在哪裡?有沒有離開過?”
“我們調查了他所的酒店出入處的監控,4月27號早上他離開過一次直到28號早上才回來……”
“27到28號他去了哪裡?幹了些什麽?”
“據他的口述說,27號去跟一個客戶去談項目去了……”
“去了一個晚上?跟誰去談的?又是在哪裡談的?”
“他說不能透露客戶的個人信息,所以拒絕回答,但他告訴了我們他是在哪裡淡項目的,我們也去到那邊調查過,他的確有在哪邊出現過,不過12點鍾他就又離開了……據人回憶說,跟客戶只是喝了一下東西,根本就填不飽肚子,所以他又找了一間快餐店吃午飯……”
“吃完午飯呢?”
“吃完午飯,已經1點多鍾了……至於後來去了哪裡他說是他的隱私,他有權利拒絕回答……”
(如果說他吃過午飯後,立即坐飛機回到石灣,他只需要5個小時,假設他是兩點鍾上的飛機,回到這裡就是7點多鍾,等到凌晨四點把被害者殺害後,又坐飛機趕回去,也就是說9多鍾出現在酒店,這麽說他有足夠的時間犯案……)劉隊自己喃喃道。
“喂~聽到嗎?喂劉隊……”
“何鋒……你還記得死者的前夫,28號早上幾點鍾回到酒店的?”
“我記得好像是6點32分……對吧老肖?”何鋒不太確定的問了一下旁邊的隊友。
“對!就是6點32分,監控屏幕上有顯示精確的時間。”
“如果是6點32分出現在酒店的話,基本可以排除他是凶手的嫌疑了……何鋒!你們可以回來了!”
“不用查了嗎?被害者前夫的身上還有很多的疑點呢!”
“回來吧!”
“好的劉隊……”
此時劉隊已經下到了樓下,他正準備駕車去吃個早飯。
石灣刑警大隊內部,李隊的辦公室……咚咚咚~
姓李的中年男子一邊抽著煙一邊在整理4月28號凶殺案的文件……
“進來吧!”
小馬推門進來後開口說道“劉隊叫我們查的號碼……他的個人信息已經查出來了。”
“叫小文帶幾個人去查一下吧!著重問一下,4月28號凌晨3點到凌晨4點這一段時,他去了哪裡,幹了些什麽……”
“好的李隊……”正當小馬準備出去時卻又被李隊叫了回來。
“對了!劉隊呢?”
“剛才上來到的時候,我正好碰到他……估計現在已經出去了吧!”
“那就這麽著吧!忙你的去吧!”
等小馬都出去後,李隊掐滅了煙,然後一臉疲倦的用手按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
此時石灣青年匯斜對面的一間律師事務所內一群人,正為一些瑣事在忙碌,他們渾然不知正有幾個之不速之客正朝他們趕來。
“請問這裡誰是負責人?”小文走進律師事務所後,直接朝正在整理文件的人問道。
“請問你們是……”
小文立即亮出了證件……
“警官你好……不知你們要找誰?”
“這裡是不是有一個人叫周澤斌?”
“你們如果想找周律師的話,請稍等一下,我向周律師請示一下……”
小文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一分鍾過後,剛才那員工就走裡回來“各位警官,裡面請……”
那位員工領著小文他們一路去到了周律師的辦公室,他輕輕是推開了門“周律師……就是這幾位警官找你……”
周澤斌朝小文他們走了過來,然後禮貌的跟他們握了握手“請坐吧!”等小文他們坐了下來,周澤斌使了一個眼神示意那位員工可以離開了,懂得察言觀色的員工立即會意的,點了點頭,離開時還禮貌的把門給關上。
“不知幾位今天找我所為何事呢?”周澤斌坐了下來,不失禮貌的笑問道。
小文單刀直入的掏出了一張照片……“請問周律師可認識這位女子?”
周澤斌拿起來了圖片,看了一眼,然後謙虛的笑了一聲“何止是認識……應該說是相當熟了吧!……怎麽了嗎?難道她觸犯了什麽法律?”
“請問你跟她是什麽關系?”
“一年前她有找我谘詢過,離婚後的一些財產分配,跟女兒的撫養權……等問題!還有她是我的大學同學。”
“那你認識她身邊的一些朋友嗎?又或者你知道她最近有跟什麽人發生過爭吵又或者有什麽矛盾之類的嗎?”
周澤斌搖了搖頭“我跟她只是普通的同學關系,我對她的私生活可以說是一無所知!……不過你們為什麽這麽問呢?她犯了什麽事嗎?”
“她在4也28號早上被人發現,她死在了自己公寓的臥室裡……經過我們警察初步判斷為他殺!”
“什麽?……”就連小文也意想不到,一副文質彬彬的男子,情緒波動竟如此之大“為什麽我竟然一點消息都收不到呢?”
“你不知道也不奇怪,因為我們對媒體保密了這一起案件……冒味的問一下,4月28號凌晨3點到4點這一段時間,你在哪裡?幹了些什麽?”
“你們警察不會是懷疑我吧?”
“哦……這只是例行盤問而已,因為每一個跟死者有過接觸的人,我們都會問到這個問題的,所以周律師你不要有太大的心裡負擔!”
“凌晨3點到4點一般都都會在家裡睡覺吧!”
“那……當時你也是在家裡睡覺咯?”
“不!4月27號晚上我跟一幫哥們喝酒,一直喝到4月28號早上才離開……”
“在哪裡喝的酒?”
“在我朋友的公寓裡!”
“你朋友的公寓在什麽位置,還有他的電話號碼是多少?”
周澤斌用紙條,把地址跟電話都寫了出來,然後遞給小文。
接過紙條後,小文一行人,站了起來“非常感謝你的配合……”小文友好的伸出了手。
周澤斌握住手後說道“這是我應該做的,希望我的口供對你們有幫助……”
“那我就先不打攪了……告辭!”小文對周澤斌的第一印象還不錯,所以很客氣跟他告別後便離開了。
直到小文他們離去後,周澤斌走到了窗戶邊,眼神空洞的看著遠方……他默默的點燃了一根煙,然後機械似的一口一口吸進去又吐出來!可能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此時他的眼睛裡竟泛起了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