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超市,在警察的指揮下,所有的人都整齊劃一的排好了隊……
“接下來……把你們的雙手伸出來!”李警大聲的說道。
等所有的人都伸出了雙手後,那位年輕小夥,也就是劉明奇的同學,他湊了過去,然後用鼻子認真的嗅了一下,小夥這一舉動使得在場的許多人,都投來了異樣的眼光,也難怪他們會投來異樣的眼光,倘若不是在如此特殊的場合上,做出如此突出的舉動,估計所有的人都認為他是個變態!而那些投來異樣眼光的人,也許到目前為止都不覺得小夥這一舉動到底跟破案扯上什麽關系吧!
小夥嗅了幾個人的手後,依舊沒有停止,直到在一位高高瘦瘦,戴著一副近視眼鏡的中年男子跟前停住了腳步。
小夥抬起了頭,跟那位中年男子的眼神對碰在了一起……
“偷別人錢包的人……就是你吧!”
聽小夥說完這一句話後,中年男子的眼神竟瞪得比之前大了許多,這是當人類受到一些事物所帶來刺激後的,一些自我表現,或許就連他自己也沒有察覺到這一細節。
此時在場所有的人,都把目光聚集在了中年男子的身上……而那位男子則慌張的四處環視了一圈,在場的所有人,然後他用手半捂住臉說道“不……不是我!我沒偷……你胡說!你們跟本就沒有證據……你們不能這樣平白無故的冤枉一個無辜的人……”
此刻那些警察愣住了,他們看來一眼中年男子,又看了一眼小夥……
“味道……是香水的味道揭發了你的罪行……你手上的香水味跟當事人背包裡的香水味一樣,我猜你是在作案時沾染上的吧!”
“你胡說……這是我在其它地方沾染到的!”中年男子子激動的說著。
“是嗎?我有沒有說謊,查一下當事人的背包即可……既然你手上染有當時人背包裡香水的味道,那麽我想你在作案時肯定沒戴手套吧!既然沒戴手套,想必背包裡肯定有你的指紋!……”
中年男子本來猙獰的表情,在聽完小夥的話後竟變得平靜了下來,或許他已經釋懷了吧!
“沒錯……錢包是我偷的……但是,我不會告訴你錢包藏在哪裡的,你這麽聰明,不如你來猜一下?”
“雖說從大廳到地下室的這一段路程沒有監控,但地下室裡面是裝有監控的,既然如此,我是不是就可以推斷出你藏錢包的范圍了呢?我想肯定是大廳到地下室門口這一段路程吧!畢竟你不會傻到在有監控的地方藏東西……至於具體一點的位置……地下室門口旁邊的兩條排水管旁邊!”
“不對……”中年男子激動的說道。
“對不對一搜不就真相大白了嗎?”小夥依舊淡定的說道。
“為什麽你對自己的推理如此的自信?”其實錢包就放在小夥所說的地方,至於中年男子為什麽說不對,為的就是唬他一下……
“我之所以這麽自信,因為我認為人可以說謊,但證據是絕對不會說謊的!”
“證據?”
“對……地下室門口旁邊的兩條排水管,因為年久失修的原因有些漏水,這也導致了水管上長了一下青苔,而你的衣服也剛好粘上了青苔,想必是藏錢包的時候不小心染上的吧!”
中年男子不再說話,他只是默默的伸出了雙手示意叫警察將自己扣走……
與此同時,一位戴著墨鏡,口裡嚼著口香糖的小夥,站在超市的門口外,
他旁邊還站著一位打扮得花裡胡哨的青年男子…… “真不愧是偵探社的人……一切的發展都在你的意料之中!不過你是怎麽判斷,我手上沾染香水的味道是來源於那個婆娘的呢?”青年男子疑惑的問道。
“我隻聞到了你手上有香水味,而你身上卻沒有……所以說你見過噴香水隻噴在手上而不噴到身上的人嗎?帶著這疑問……再通過你剛才的描述,推斷出你手上的香水來源於哪裡自然也就不難……”
“原來如此……所以你才會叫我把手上香水的味道染在哪位替罪鬼身上的對吧!不過我還有一個疑點……雖說錢包已經擦除了我的指紋,並且也印上了那個替罪鬼的指紋,但那位婆娘所背的背包裡應該還有我的指紋,而沒有哪位替罪鬼的指紋……你說警察會不會懷疑呢?”
“這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案而已,既然人已經認罪,我想警察是不會再去檢測背包裡的指紋的!”
“高……實在是太高了,在這麽短的時間裡就已經想好了為我脫罪的辦法,並且還替我找了一個替死鬼過來……既然你讓那個替死鬼身上在藏錢包的地方染上青苔,想必是為了讓警察更快些找到錢包……你這麽做究竟有什麽目的?”
“目的?呵……我只是想讓這個案子快一點結束罷了……”
“你為什麽幫我?偵探社的成員會這麽好心嗎?不……應該是說代號為獵鷹的人會這麽好心嗎?……雖說我很想知道你的真名,想必你是不會告訴我的……對吧!”
“少知道一些或許對你沒有什麽壞處……我之所以幫你只是為了還周律師,也就是你爸的一個人情而已……”說完後哪位所謂的獵鷹便轉身離開了。
等那位偵探社的成員走遠後,青年男子擰開了一瓶水,然後澆在自己的右手上,他一邊在澆水一邊抱怨的喃喃道“劣質香水的味道可真夠惡心的……”
等所有事情都結束後,剩下的便是交給警察,所以小夥默默的獨自離開了……
“出來吧……”小夥走到一半停止了腳步,然後警惕的開口說道。
“哈嘍……”
從小巷子裡走出來的人,小夥也認識,雖說他們是新同學,但他對劉明奇還是很有印象的,不過也難怪……像劉明奇樣貌如此出眾的人,在班內必然會掀起不小的波浪……但在小夥的心裡,他只是一個空有一副好皮囊的輕浮之人罷了!
“你鬼鬼祟祟的跟在我背後做什麽?”
“那個……我很欣賞你的才學……我覺得你是一塊做偵探的料!”
“是嗎?謝謝……”小夥不參雜絲毫感情的說了這麽一句話後,便直接自顧自的趕起了路。
“你別呀……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劉明奇一邊說著一邊追趕著小夥。
“於銘……”小夥停下來說了一句,然後又趕起了路。
“我叫劉明奇……”劉明奇一邊奮力追趕於銘,一邊說著,到最後他終於跟上了於銘的步伐,跟他並肩的走在路上。跟上於銘的腳步後,劉明奇禮貌的伸出了右手說道“請多多指教……”
而於銘壓根就不搭理劉明奇,所以劉明奇只能聳了聳肩,然後尷尬的收回了右手。
“不過說實話……你今天的推理很精彩!”劉明奇一臉崇拜的說道。
於銘是真的從來都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這一路上自己跟本就沒給過他好臉色看,一般有自知之明的人早就離開了,但他卻依舊厚著臉皮,用熱臉來貼自己的冷屁股……
“這根本就算不上是推理!跟昨天早上,協助警察破獲了一起拋屍案的能人相比, 這簡直就是不直一提!”於銘謙虛的說道。
(昨天早上的拋屍案?這小子難道是在說我?)劉明奇此時在心裡說道。
“只可惜,沒人知道他的姓名與住址!否則見上他一面,或許我們很合得來……”於銘自顧自的說著。
“那個……你說的那個人會不會是我呢?”劉明奇用調皮的嘴臉問道。
於銘用鄙視的眼神刮了劉明奇一眼,然後說了一句“無恥……”接著他繼續說道“或許能做到如此地步的,也唯有偵探社那群怪物了吧!”
“偵探社有什麽了不起的?跟著我混……我會帶你去顛覆所有人的認知,讓所有人都知道,偵探社只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而已……”
“咳~”於銘被劉明奇的發言,嗆得咳了一下,接著便調整了狀態說道“你的理想可真……怎麽說呢?……天真……對……你太天真了!”
“或許吧!但我已經決定了……在三中創辦一個偵探社……一個超越二中偵探社的偵探社……怎麽樣?你要不要過來湊個人數……”
“你就饒了我吧!我可沒有你這麽遠見……不!是天真……”
“你會加入的……我會永遠的給你留一個席位的……”說完後劉明奇便快人一步,走在了前面,並且跟於銘拉開了好長的一段距離。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背影,於銘此刻竟有些,想追隨劉明奇背影的念頭……
或許很多年以後,任誰都不會想到,之後聞名於世界的兩位名偵探,就是以這樣的方式結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