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露從小到大從未和男子有過如此親密的舉動,何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而且周圍看花燈的人還這麽多。
羞恥之心灼燒心間,雙頰緋紅,低著頭大腦一片空白,嗡嗡作響,完全沒有了思緒。
那人也是凌亂了心臟,微微轉頭,用眼角的余光掃視身後的睫露。
然後,忽然又想起什麽,低頭連忙看看自己的手臂,再用手摸摸嘴唇和臉頰。
嘴裡嘟嚷著:“沒有紅疹,竟然沒有。”
她們兩個在船上發生的事情,由於沒有遮擋,被岸上部分沒有專心看花燈的遊人看到。
“真是郎才女貌,小夥子,加油哦!”
“小娘子,不要害羞嘛,小夥子英俊瀟灑的,不然在親一個。”
部分大膽的年輕人開始打口哨,嘴裡也大聲說出一些更加讓人不自在的話語。
那人聽到這些話語嘴角上揚,露出醉人的微笑,轉頭間又瞄見已經把臉埋進雙腿間衣服裡的睫露,似有不自在的收起笑容。
故意大聲說了一句:“唉!真是聒噪!”
雙指抬起,嘴裡咒語念過,雙指用力壓下,一股無形的力量加持船身,白色的船體猛然加快前行的速度。
在河流的分叉路口,向著人少的一邊馳去,船體前進的速度很快,嘈雜的人聲音遠去,耳邊只是風過的聲音。
在一個沒有人的地方,那人一隻手抓住睫露的一邊胳膊,抬腳飛起輕輕的向著岸上落去。
睫露抬頭看去,那人的側顏依然俊朗讓人乘醉,他嘴角的弧度揚起,心情應該是不錯的吧。
輕輕落地,那人放開揭露,背過身去,咳嗽了兩聲,裝作正緊地。
“此處無人,你沿著河流回去尋找你的同伴去吧,本公子還有事,先走一步。”
那人說完,一隻手向著河流的方向抬起,原先兩人乘坐的白色船體急速縮小,消失不見。
只見有一道白光鑽進那人寬大的衣袖,不見了蹤影,然後不顧睫露向著相反的方向大步走去。
睫露回頭看了一眼,那人的背影,瘦高的身體,深藍色的袍子裹身,腰間不寬的大帶緊束,頭頂豎著一個簡單的發髻,身後落下的發絲,迎風飛舞,低著頭還在翻看他的兩隻手臂。
這個背影,剛才船上發生的一切,臉上又是火辣辣的一片。
睫露回過頭,看看河流來時的方向,一聳肩,不知如何竟有一點失落,也是隻得朝著遠處熱鬧的街道走去。
一路走來很少,路邊也很少掛彩燈,周圍的巷子黑漆漆的一片,不禁讓人想起兒時老人們說過的鬼怪故事。
像是在那漆黑的角落長著無數的眼睛正盯著路過的行人,張著血盆大嘴正在伺機吃掉行人。
睫露走在街上,一邊是嘩嘩的水流聲音,一邊是深不見底的黑巷,心裡打鼓怕的要命。
突然在那黑巷裡走出來中年男人,兩眼放光色迷迷的看著睫露嘴裡說道:“小姑娘長的真是水靈啊,怎麽一個人去看花燈啊,要不讓哥哥帶你去!”
睫露一驚不敢看他,只是放快腳步,向著來時的方向加快速度走去。
那人在一邊繼續跟著,嘴裡更是說出一些不堪入耳的話語。
“吆!小美人還挺固執,我喜歡。”
這時在前進的路上又出現兩個大漢,抱著膀子站在路中間,臉上掛滿奸詐淫蕩的笑容。
“小美人,不要去看花燈了,那有什麽好看的,大哥給你看一件更好看的東西,
保證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一個擋路的大漢說道。 “就是那花燈有什麽好看的,我們一起玩一個特別好玩的遊戲。”又一個大漢說道。
旁邊走著的那人也是三步並做兩步,走上來拉起睫露的手臂,向著旁邊的黑巷子拽去。
睫露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早就嚇的哭起來:“放開我——放開我——不要——我不去——放開我。”
那人見睫露不願又是大聲的叫嚷,便說道:“你們倆個是死的嗎?還不快上,難道要把人招來不成。”
原本檔路的兩個大漢聽到話語,趕忙上前就要幫著先前那人,抬起睫露。
睫露眼看自己逃脫無望,哭聲更大了:“救命啊——來人啊——救救我——”
“小姑娘不要在叫了,沒有人會來的,悄悄的不要叫嚷,伺候的大爺們舒服了就放了你,嘿嘿嘿……”
先前那人又說著,嘴裡發出讓人惡心的笑聲。
“塞住她的嘴巴!”
周圍依舊是一片安靜,只有風過的聲音和遠處花燈集市傳來的遙遠嘈雜聲。
睫露被布條賽著嘴,發不出聲音,內心恐懼的不怎怎麽辦好,眼淚一顆接著一顆。
突然,一陣風過,在黑巷的前方出現一個人,高瘦的身影擋住了幾人前面不寬的路,憤怒的說道:“你們找死,放開她!”
“小子你誰啊,讓開別擋著大爺們的好事!”
“滾遠點,不然打的你不知道爹娘是誰。”
那人大怒,冷冷的放出狠話。
“再說一遍放開她,本公子不想殺人。”
“我數三聲!一、二、三!”
一道白影閃過, 那三個大漢倒地,不知剛才發生了什麽。
睫露被瘦高身影的人攔腰抱住,腳下一用力,飛起向著上空,輕輕落在了一隻通體白色的船體上。
他用手取下睫露嘴上的布條,望著睫露說道:“我來了,不要怕!”
“啊——”睫露放聲大哭起來。
“啊——我的手臂,啊——”下面黑巷傳來一個大漢的叫聲。接著又是兩聲相同的叫聲。
他斜眼瞄了一下黑巷,“要不是師傅說過不要對凡人動殺心的話,你們三個今日是要拿命來換的,今日隻取你們一條手臂,你們應該心存感恩。”
說完心頭一念咒語,手上一股無形的力量加持船身,船體便向著前方遠去。
睫露還在船上低著頭抱著雙膝,卷做一團,不住的哭泣。心想果然外面就像家人說的很危險很危險。
“喂!不要哭啦,那三人也已經受到懲罰,再不會欺負你了,”他看著一邊哭泣的睫露,怯怯的伸出一隻手,拽拽睫露的衣角,語氣柔和。
睫露沒有理他,哭聲不覺又大了幾分。
他心想“這女孩子哭起來真是麻煩,處理這種事情還不如去和六級妖獸廝殺來的痛快。”
突然又想到“女人都是愛吃的”。
“看下面的集市甚是熱鬧,想必販賣的食物也是極為可口的,你聞聞我們在上空相隔這麽遠都能聞到香味。你不要再哭了,想吃什麽,我帶你去。”
他說完又用鼻子深吸一口,做出他一臉享受陶醉的樣子,眼睛不時偷瞄著睫露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