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的歌舞開始了,正中的圓形舞台上,上來數位穿著大膽的女子,一個個袒胸露乳,香肩細腰,雪膚美腿,開始跳起排練已久的動人舞姿。
台上洋溢的熱情吸引了店裡幾乎所有的客人,目光紛紛投到舞台之上。
就在大家陶醉在動人的舞姿之中的時候,醉春樓大門口進來一位身穿華服的青年,身邊跟著兩個小廝,一進門就大喊大叫。
“翠媽媽呢?我找翠媽媽!”
陸麒兩人也是聽得真切,看著青年耀武揚威的樣子,他身邊的醉春樓姑娘都不敢進身,青年的到來打擾了眾人欣賞舞姿的興趣。
客人們都表現出厭惡的神情,但是又沒有人敢去和青年理論。
察覺到異常,翠媽媽扭著腰肢,趕忙走到青年跟前,滿臉賠笑著對青年道:“喲!這不是許公子嘛,大駕光臨啊,趕快樓上請。”
青年一臉不耐煩,語氣不善。“我要新來的姑娘,你可不要糊弄本公子,負責我砸了你的店!”
葛斌看著這位許公子的樣子,心中不平之氣湧上心頭,“什麽人嘛,一臉的惡霸樣子,真是晦氣。”
說著狠狠地咬一口手中的蘋果,像是他咬的是許公子一樣。
陸麒微笑,回頭向初露問道,“那位許公子是誰?為何如此霸道?”
“那是來自大豐帝國的貴賓,出手闊綽,但是……”初露欲言又止。
陸麒追問:“但是什麽?你在這裡他又聽不見,你怕什麽?”
“但是這位許公子每次來都要新來的姑娘,他喜歡還有女兒身的姑娘,但是他又不會疼愛女人,每次都把姑娘們折磨得死去活來,等到他走時,姑娘們都是傷痕累累,全身沒有一處好的地方。”
燕兒已經來醉春樓幾年了,見的也很多了,醉春樓大家都知道許公子不是好東西,但都懼怕許公子,但是她不怕,說就說了。
兩人今日雖然來了醉春樓,但是都未經風月,聽見燕兒所說,心中異動的同時,對許公子的憤怒之情更加濃鬱。
“那為何還要招待他,這樣的人就該打出去,即便是他有錢,也要打出去。”
葛斌語口中帶氣,若不是他要調查鬼嬰的事情,不好貿然出手,不然真該去揍那許公子一頓。
“葛兄莫氣,我們還是先看歌舞要緊,想必醉春樓有自己的打算。”陸麒微笑,勸說葛斌,緩和一下原本充滿怒氣的房間。
“陸公子說得對,葛公子還是看歌舞吧!”初露為葛斌捧上一杯熱茶,怯怯地遞到葛斌面前。
葛斌還在氣憤中,沒有緩過神情,“能有什麽要緊,能重要過姑娘的命嗎?”
初露端來的茶杯還停在半空,迎來猝不及防的葛斌大嗓門,嚇得身子一顫,茶水晃出去了半杯,葛斌接過一口喝下。
“醉春樓從南城搬遷而來,用錢的地方很多,有這樣一位金主,翠媽媽自然是不會放過,哪裡還管我們這些父母不要的賤命!”
燕兒聽見葛斌的話語,悲從中來,語氣淡淡的說完,仰頭喝下桌上的一杯酒水。
“怎麽能這樣說自己,我看你們每日穿的吃得都是極好的,比起城中很多人家都要好。”
燕兒聽完葛斌的話,抬手,左右看看自己身上的華服,冷笑一聲,為葛斌和自己倒滿一杯酒水。
“若不是迫不得已,誰不想做一個良家婦女,相夫教子,華服雖好,但是代價同樣慘重。”
“兩位公子不知,
我們只是在人前好看,若伺候不好你們,私下裡是要被翠媽媽懲罰的。”初露見燕兒說,自己慢慢也膽子大了起來。 “你被打過?”陸麒看著眼前的初露,她有幾分像睫露,語氣溫柔起來。
“嗯!”初露點頭,看到陸麒溫柔的眼神,不覺便哭泣起來。
一邊的燕兒也是難以自持,紅了眼眶
幾人不語,房間的氣憤一下子又凝重下來。
“今日燕兒話多了,掃了兩位公子的興致,公子稍等,燕兒這就去叫其她姐妹前來服侍。”
燕兒說著,起身就往門口走去。
陸麒見此,忙對葛斌傳音,“葛兄!留下她,這位燕兒心直口快,許是能從她口中問出一些話。”
葛斌看一眼陸麒,忙道,“燕兒你回來吧,就你了,就這一會已經習慣了,其她人來還要時間相熟,多不好!”
初露也忙叫燕兒,“回來吧燕兒姐姐,葛公子不要你走!”
這時門開了,從外面進來一位上飯菜的女子,“燕兒姐姐你怎麽知道我來了,這是為兩位公子準備的美食。”
女子說著,走過來,將冒著熱氣的一盤子肉食放在陸麒和葛斌面前的桌子上。
“兩位公子請慢用,需要什麽隨時傳話。”
女子招呼完兩人,轉身拍拍燕兒的肩膀,小聲說道:“燕兒姐姐,好好伺候哦,兩位公子長得真俊呢!”說完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走出了房間。
燕兒關好房門,走過來伺候葛斌享用美食。
一直到晚上,兩人一直待在房間裡面,中間借口如廁出去過幾次,但是每次都有人在身後跟著,總是不好去醉春樓四處查探。
一無所獲,兩人偷偷傳音。
陸麒:“天黑了,陰氣會很重!”
葛斌:“要回去嗎?蕭前輩說晚上會很危險。”
陸麒:“留下來看看晚上有什麽異常,蕭前輩給了我們傳送符,看著勢頭不妙,我們再抽身。”
葛斌:“嗯!聽陸兄的!”
睡覺時兩人分開被安排在兩處房間,陸麒碰不得女人,加上他是精通藥理的修仙者,稍微對初露用一點藥粉,初露便沉沉地睡去了。
換上夜行衣,在樓道裡面遇見已經換上夜行衣的葛斌,細柳已經被他用修仙者的手段弄睡著了。
兩人催動神行術,靈基期的修為,如同鬼魅般遊走在樓道裡面。
兩邊的房間要麽是鼾聲如雷,要麽是嬌喘不覺。
慢慢地兩人來到一間較為偏僻的房間,裡面幽暗的燈光中,傳出女子尖叫的痛苦之聲。
透過門縫,裡面正是許公子在蹂躪一位少女,粗壯的鞭子,不停地抽打少女,原本雪團似的肌膚,現在很多地方已經破開流出了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