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果果蹲在桌子上,一雙血目跟著眼前忙碌的蕭明子來回移動。
“歐巴!還是那麽帥,真好,終於還是追到小姐姐了!”
蕭明子忙著研究面前的陣法符文,也不理身後已經顯出銀翅三尾血瞳貓原形的程果果。
睫露和蕭明子相認的第二日,她就放出了已經變成靈貓,讓程果果和蕭明子見過了。
久別重逢後的兩人見面,表現完全不同。
蕭明子倒是語氣平靜,就問了問睫露,程果果有沒有好好保護她,有沒有不聽主人話的時候。
而程果果就不一樣了,得知了落日峰的蕭明子就是踏浪之後,是更加興奮了,立馬顯出了原形。
跟在蕭明子身後說三人有緣分,還說自己怎麽怎麽保護睫露的,不斷地邀功討好。
這麽長一段時間下來,程果果就天天待在無塵洞,陪在蕭明子身邊,也不回睫露的靈獸袋,儼然變成了蕭明子的狂熱粉,跟屁蟲。
就在這時,另一處房間傳出動靜,蕭明子感覺到,放下手中的圖紙向著傳出動靜的地方走去。
程果果屁股上搖晃著三條雪白的尾巴,伸開翅膀飛到蕭明子肩膀上,感歎。
“歐巴你是我見過最帥,最體貼的龍族了!”
蕭明子忙揮手布下一個隔音結界,阻攔住程果果的話語,轉頭對靈貓說道:“我身為龍族的事情你沒有告訴睫露吧?”
“還沒有呢,怎麽你要製造驚喜啊?”
蕭明子歎口氣,“這件事情你先不要告訴她,人族對妖族有偏見,還是以後再告訴她吧,別嚇著她了。”
程果果:“你是龍族,是神族,怎麽成妖族了?別人羨慕還來不及呢!”
“總歸是異類,能和她在一起,我真的很開心,我怕失去!”說完,蕭明子又放重語氣對程果果道:“你不要說漏了聽見沒有?”
“放心吧!你好不容易脫單,我知道裡面的困難!”
“知道就好!”
說完話,蕭明子一隻手抓起程果果的貓身,將她又放回了桌子上。
“你就待在此處,不要跟過來了。”
臨走時,還不忘布上一個程果果破不開的結界。
“歐巴!你們撒狗糧,我可以吃啊,我躲在角落裡吃成不成?放我出去!”
叫嚷一會,程果果見蕭明子依舊沒有回心轉意的樣子,氣憤地在房間裡面盤飛一圈,落回桌子上。
“我還不想看呢!不想知道呢!秀恩愛,死得快!哼!我好好學習去,我好好學習陣法去,我要成為陣法大師!”
另一件房內,睫露睡眼惺忪的側臥在她以前躺過的那張床上,見到蕭明子進來,對著她微笑。
蕭明子也是一臉笑意地走過來,語氣溫柔,滿眼憐惜,“昨天夜裡本就玩的太晚,早上那會你都累的不行了,怎麽不多睡一會,時間還早!”
自從兩人在花田嘗到了甜頭之後,蕭明子就每天纏著睫露,知道今天睫露要去圓月坊市,蕭明子不想讓去,更是昨夜折騰到半夜,早上天微微亮他又來了精神。
直到他看睫露實在累的不行了,才壞笑的讓她安穩的睡了一會覺,蕭明子則去了另一個房間研究陣法禁製,說什麽要抓緊時間。
“不睡了,今天要去圓月坊市,別讓師姐們等久了!”睫露說完,開始起床,伸展身體,收拾打扮自己。
回頭看見蕭明子黑著臉坐在那裡,知道他不想讓自己去,不想讓自己和陸麒有往來,
這個男人佔有欲太強烈了。 睫露笑笑說道:“我問你個事情,你是喜歡現在的我,還是喜歡以前沒有變換樣貌時的我。”
“都喜歡!”
身後床邊出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睫露走過去用手上的梳子打一下他。
“你也太花心了吧,你這算是喜歡了兩個女子,那麽不專一。”
蕭明子轉過頭,看著睫露笑笑,想想道:“你以前柔柔弱弱,讓人想要去保護。”
轉頭又看一眼她,“現在的你怎怎呼呼,性格有時像男子,長得也不如以前溫婉。”
嘖嘖,怎舌幾下,“看樣子你這個容貌是毀了。”
剛說完,就被遠遠砸過來的一把梳子打中,果然人一戀愛腦子就漿糊了,堂堂靈知期的修仙者,竟然連不帶任何靈力的普通物品都躲不過。
“說我醜!你竟敢說我醜!”睫露咆哮的聲音回蕩在房間內,蕭明子只有蜷縮在一起等著挨打的份。
“沒說你醜啊!你以前長什麽樣來著?我怎麽想不起來了!”蕭明子做出思索的樣子,用力敲幾下自己的腦袋,“不然你再變回去讓我仔細看看?好好比一下,那個好看!”
看著眼前欠揍的蕭明子,睫露失聲笑出了口,“容貌那是說變就能變得!”說著就要再次糾纏上蕭明子。
蕭明子忙抓住她只能撓癢癢的拳頭,口中道:“好了!好了!不鬧了!我喜歡你,不關乎皮相,只是因為你就是你!”
睫露被對方突然軟下來真誠的語氣,弄的有點不好意思起來,撿起掉在床上的梳子,繼續為自己梳頭。
看著她的背影坐在了遠處的鏡子前,蕭明子慢慢走過去拿過她手上的梳子,為她梳理一頭烏發。
“等我從秘境出來了,你帶我回大豐帝國吧!離開十幾年了,我好想家人,也不知道穴古族之人有沒有為難帝國。”
“我逃跑之後兩國聯姻算是完了,連帶著聯姻帶來的利益鏈也瓦解了,不知道帝國怎麽處理了。”
蕭明子放下手中的梳子,從後面抱住睫露,兩人的頭靠在一起,鏡子裡面映照出一對般配的面孔。
“好!等你從秘境裡面出來之後,我就帶你去你的家鄉,見你的家人,把我們的事情告訴他們,一定能得到他們的祝福。”
“嗯!”
睫露看著鏡子中的人微笑,又道:“我以前的那具身子帶著霉運,克親克近,注定活不過成人禮,家人們都怕我,不敢靠近我。”
她停下來,舒口氣,伸開兩隻手臂,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現在這具身體是新的,重新凝結而成的,不知道還有沒有霉運,家人還怕不怕我!”
睫露平靜說著自己的事情,身後之人聽著卻是心頭百味,“你是因為這個才在湖心亭跟著別人走的嗎?”
“是!我不能害你,和你太近會傷害到你。”說完她微微一笑,“現在的這具身體強壯了很多,我已經很久沒有生過病了,因該是沒有霉運了吧?”
睫露說到最後,抬頭看看蕭明子,向他詢問。
“誰給你說的你有霉運,我怎麽看不到,你就是傻,被別人隨便一說就信了,你看你在天玄宗這麽些年,你身邊的人不都是好好的嘛!”
說著,蕭明子將自己的頭向著睫露的方向又縮了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