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丹符,是靈丹期大神通者,用自己的丹火練成,初靈期修仙者用此符,可越級挑戰靈基修仙者。”
少婦一臉自信,緩緩介紹,丹符在初靈修仙者眼中,那可算是最高級的法器了。
“多少靈石?我要了!”睫露拿起盒中的丹符,放在近前觀看。
“丹符七百低階靈石!”少婦說完,突然想到什麽,“姑娘稍等,內堂還有幾件東西,我這就去拿了來。”
不一會,少婦又用托盤盛出來六個盒子,放在睫露面前,任由睫露挑選。
大概一小時後,睫露換好了所有物品,離開了圓月樓。
除了之前的墨心古琴、繡花針、半月彎刀丹符,還得了一件可以掩蓋身體氣息的紅色鬥篷,一個可以掩蓋靈獸外貌和氣息的黃銅鈴鐺。
金剛水晶交換的靈石不夠,睫露又單獨掏了兩百低階靈石,給了少婦,臨走時,少婦贈送了睫露一斤靈茶。
少婦一臉陪笑,送睫露離開了二樓。
在睫露走後大概十分鍾左右,從側門又出來一個中年男人,坐在睫露坐過的地方,喝一口睫露沒有喝的那杯茶,眼神肆無忌憚地盯著少婦的胸。
“那個女娃,換走了那麽多寶貝,要派人去跟著嗎?”
“不用!此女修不簡單,年紀不大,方才言談間,神情卻絲毫不亂,若不是凡世身份尊貴,就是身後有人。”少婦也喝一口茶,看一眼男人的神情:
“這樣的人我們不能招惹,若是被此地的老怪盯上,會壞事的,要知道我們能藏在此處,是用什麽代價換來的。”
“好,都聽你的!”男人壞笑,在少婦光滑的手上摸摸,眉毛一挑,眼神色迷迷地看著少婦,“這會你不忙吧?”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出去辦事才兩天,就餓成這樣!”少婦沒好氣地甩掉男人的手,起身向著內堂走去。
男人一臉灰心,低著頭歎一口氣,端起茶杯喝茶。
快走到門口的少婦,回頭看著男人:“晚上記得洗乾淨,早點過來,要是有半點汗味,我就踢出去。”說完,少婦露出一個媚笑,進入內堂。
男人聽到,一下來了興致,面上掩不住笑意,“我現在就去洗澡,中午去找你,你把事情安頓好,騰出時間來。”
再說睫露,此行原本想隨便換一件法器的,不料讓她知道了自己儲物袋中堆了一堆的東西,是修仙者眼中珍貴的煉器材料,雖然心中欣喜,但是她也不敢拿出太多去交換。
一路出了圓月坊市,禦劍朝著宗門的方向而去,程果果站在劍尖,脖子上戴著銅鈴鐺,現在看上去和普通的白貓沒有任何區別。
“這個鈴鐺不錯啊,有了它我就不用待在靈獸袋裡面了。”程果果語氣興奮,這些年總不能真大光明的走動,可是憋壞了她。
“隱匿鈴鐺雖然將你變成了普通白貓,但是我們還是要小心行事。”睫露看著前方,認真禦劍,“修仙者太多了,我們還是太弱小了。”
“對!眼下最主要的還是提升修為。”程果果的貓臉被迎面的風吹得縮作一團,“好刺激啊!站在前面好爽。”
“現在有了這幾樣法器,若是在遇到修仙者,也不至於完全沒有了應對!”睫露禦劍,一臉從容,完全沒有了剛學習禦劍時的緊張,眼角的余光瞄到靈貓,沒忍住,笑出口。
“果果你還是開啟保護罩吧!看你都被吹成啥樣了!”
靈貓回頭看著保護罩裡面的睫露,
風隻讓她的面紗輕輕地晃動了,“很爽的!不然你也試試!” “我還是……”
沒等睫露說完,突然從她身後飛來一把飛劍,險而又險地從睫露耳邊劃過,若不是睫露反應快,偏了一下頭,劃破的就不是面紗,而是睫露的頭。
睫露忙調轉飛劍,從側面飛去,手中靈忙過後,朝著飛劍來的方向祭出了繡花針。
“小丫頭,反應很靈敏嘛!”
繡花針一個來回,再次回到睫露手中,從遠處的大樹背後飛出一位道袍打扮的女人,手持一把銀白的拂塵,從後面追了過來。
這女道正是圓月坊市擺地攤的那兩人,身穿道袍的一男一女,原來在睫露購買完靈藥種子後,她們就一直偷偷跟著睫露,一路尾隨來到此地,見四周無人,覺得是殺人奪寶的好地方,便出手偷襲。
睫露收回希望,落在一處大樹背後,不遠處飛劍再次刺來,睫露一揮手第二次祭出繡花針,手上靈芒一閃, 墨心古琴出現在面前。
“果果!兩個都是初靈第八層,一人一個!”睫露說完,禦劍朝飛劍來的方向飛去。
程果果收回鈴鐺,銀翅三尾血瞳貓顯本體,氣勢驟然大漲,從一隻普通的白貓一躍成為靈基妖獸。
“瞄——”嘴裡一聲貓叫,三條尾巴根根豎立,飛一般的朝著女道士奔去。
女道士和靈貓之間相差一個大境界,實力差距不是一點半點,靈貓自如的躲開女道士祭出的一把長劍,在女道士耳邊擦過。
女道士臉上出現三道鮮紅的傷痕,那是靈貓爪子留下的印記。
“瞄——瞄——”靈貓的叫聲不斷傳入女道士耳中,她就是分辨不出,是從哪裡發出來的,幾道虛幻的白影閃過,女道士全身衣服已經變得破爛不堪。
若不是程果果起了戲耍之心,她就不會給女道士臉上留爪印了,而是直接抓破女道士的喉嚨。
“前輩手下留情,全是誤會!”女道士見實力差距太大,完全沒有勝算,開始求饒。
靈貓露出一絲嘲諷,“眾多神劇告訴我,你這樣的人留不得!”
靈貓閃過,靈基修為發出的爪刃劃向女道士,她的身子被一分為二,靈貓收起女道士的儲物袋、飛劍、拂塵,轉身去找睫露。
再說睫露,禦劍朝著飛劍的方向飛去,手上撥動墨心古琴,一陣悠揚的琴聲便朝著一棵大樹攻擊而去。
男道士躲開音波攻擊,從大樹後閃了出來,出來後一臉得意,冷笑一聲:“小姑娘,交出儲物袋和手上的古琴,道爺饒你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