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趕了一日的路程,中午只是隨便吃了點,現在馬上天要黑了,送親的隊伍找到一處小鎮,打算在此處過夜。
下人做好了晚膳,菲兒正叫她去用膳。
用過晚膳,菲兒帶著睫露來到房間,是一間比較小的房間,陸麒端來了一碗熱湯。
“公主喝碗湯在睡吧!現在雖然已經到了春天,但是早春的天氣還是寒氣重的,喝一碗熱湯祛寒氣。”陸麒將碗放到桌子上。
“嗯!好!”睫露端起碗喝了一口,“一會你們也喝點熱湯,再去睡。現在離開了南水城,你們就是我的家人,都要照顧好自己。”
“謝謝公主體恤,我們會的!”陸麒說道。
“對了陸麒,寧司晨朗給的那藥水以後就不要再對了,我覺得現在已經不需要了。”睫露看到湯,想起之前踏浪說的話,向著陸麒說道。
之前一直忙著傷心難過,再加上身邊有冰凝,也沒有囑咐過陸麒。
“這個我知道,冰凝曾說過的,我也又為你配了藥,以後你就吃我配的。”陸麒回道。
“嗯!”睫露點頭,“這件事就先不要告訴寧司晨朗王子了吧!”
陸麒答應:“是!”
三人又是說了一會話,寧司晨朗穿著大紅的喜服,笑著走了進來,看他神情自若,意氣風發的樣子,仿佛沒有趕路的勞乏。
今日趕了一天的路,眾人都是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唯有他,還是一副精致的樣子,如同才打扮過一樣。
陸麒和菲兒見他進來,都是施禮,紛紛退了出去。
“睫露我那邊才安排好了事情,過來遲了。”他走過來,一臉溫柔。
“沒事,你忙你的,我這裡有菲兒和陸麒,你不必操心。”睫露回道。
寧司晨朗坐在睫露身邊的椅子上,看著她今日的打扮,不慎對上他的眼睛。
他正雙目脈脈含情地看著她:“今日你正式成為我的女人了。”
睫露不語,眼神看向她處。
“放心,以後我只會對你好!”停了一下,“只會對你一個人好。”
睫露依舊不語。
寧司晨朗又往睫露跟前湊了湊:“你穿上喜服的樣子真美,能娶到你我很開心。”
寧司晨朗見睫露依舊不答言,以為她是害羞,又見她鬢邊有亂了的發絲,伸手打算去為她整理。
睫露慌忙地躲開,忙說道:“天色不早了,你還是快去休息吧!”
寧司晨朗見睫露躲開,也不生氣:“不要害怕,我會留時間給你適應的,不會強迫你。”
睫露抬頭看著寧司晨朗溫柔的笑容,如同最美的花朵,他的確有資本聲稱“穴古族第一美男子”。
但是那卻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人,心中已經被一個人的笑容填滿,再也容不下另一個人,即便他有著絕世的美顏。
“嗯!”睫露點頭。
笑容從寧司晨朗絕美的臉上綻放:“等到了穴古族,我就帶你去見我師傅,他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的。”
“嗯”睫露再次點頭。
寧司晨朗再次伸手,睫露依舊躲閃,他笑笑,任舊伸手上去,挽起睫露鬢邊的碎發。
“你好好休息,不要難過,以後你若是想念親人,我再帶你來大豐看他們。”
“嗯!”
“那我走了!”寧司晨朗說完,起身走出了房間。
過了一會,菲兒進來,伺候睫露卸下鳳冠霞帔,簡單梳洗後,才上床睡了。
次日睫露沒有穿沉重的喜服裝扮,而是換上平日的簡單服裝,依舊是她和菲兒坐在喜車內,中間寧司晨朗也有進來看睫露,看到睫露依舊是一副鬱鬱寡歡的樣子,以為還是因為離開親人的緣故,便安排菲兒好好照顧,離開了喜車。
隊伍就這樣,一連行走了四個月,來到大豐帝國和歷邦國邊界的一處小城鎮,過了這個地方就會進入一望無際的荒原。
幾乎要行走上一年,才能再見到部落城邦。所以眾人商量,打算在這個名喚蒲中的小城鎮,休整一段時間,也采購些補給,等隊伍休整好了,在進入荒原。
於是隊伍便在蒲中駐扎下來,這一日天氣晴朗,寧司晨朗邀請了睫露,一起去蒲中的小街上逛逛,睫露帶著菲兒,三人逛累了,來到鎮上最闊氣的一家飯店。
寧司晨朗要了一些飯食,和睫露坐下來一起吃,這時店門口路過一個道士打扮的算命先生,手中拿一旌旗,上面寫著“佔卜算卦”。
“知吉凶,斷前程,問姻緣,看風水,佔卜算卦”一路吆喝著,也進了小店。
那算命先生坐在睫露他們鄰桌的地方, 向店家要了一壺酒,兩碟肉食,吃了一會,剛停下看著眾人。
道:“某乃是世外之人,知天文地理,善會陰陽八卦,能辨別三光氣色,識得六甲風雲。在座諸位可有願意問吉凶前程者?”
小店客人見了,有膽大好奇者,都紛紛上去詢問,睫露三人在一邊看著,菲兒見那道人說的頭頭是道,心中也動了佔卜的念頭。
向著身邊的睫露說道:“公主,我們也去問問吧!看看那師傅怎麽說。”
睫露一笑,搖頭道:“還是算了吧,也未見的算得準。”
誰知這句話就被那道人聽去了,他不服氣地走過來,坐在睫露他們的桌上:“這位小姐,還未佔卜,怎知貧道算得不準?”
寧司晨朗見睫露整日的悶悶不樂,心想讓這道人算算,權當為睫露解悶,說道:“既然道長這樣說,那便卜一卦,從小生開始。”
只見那道人閉上眼睛,手上掐指默算,半晌睜開眼睛道:“公子真乃貴人也,人中真龍。”那人慌忙說著,趕緊起身對著寧司晨朗便是一拜。
寧司晨朗看了笑笑道:“好了好了!坐下吧!再算算小生身邊的這位小姐。”
那人坐定,又是像方才一樣,一番掐算,說道:“小姐也是一位貴人,只是命中有一劫難,過了則是平坦大道,後半生富貴無憂。過不了……”
菲兒見道人不言,忙問道:“過不了會怎樣?”
“過不了——會早夭啊!”那道人搖頭說道。
睫露聽完道人的話語,面色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