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射手”薑燃答到。
“替補?”唐媛說到。
她不知道陳嘉禹不參加,她只知道隊伍差人。
“不是,就是差人才招到的他”薑燃解釋到。
唐媛想著,以前陳嘉禹很喜歡玩這個遊戲,她也跟著了解了下,好像一共五個位置,薑燃、季容、陳嘉禹、還有兩個不認識不是夠了嗎?應該是替補吧?
“你們不是五個?”唐媛問到。
“我沒再碰這個遊戲了,我沒參加”陳嘉禹低著頭吃著肉說到。
他沒看唐媛,只是低頭看著火鍋咕嘟咕嘟的冒泡,突然想起好久好久以前,唐媛很討厭她打遊戲的。
“為什麽,上唄”唐媛知道明天就是校園海選賽了,不要喬惠惠就找不著別人了。
“我去結帳”陳嘉禹沒應話,而是主動去結帳。
他記得,唐媛之前很喜歡他的,喜歡和遊戲吃醋,現在竟然支持他打,所以……她不喜歡了嗎。
那怎麽辦。
這頓飯吃的各懷心事。
謝隨隨的心事重重,她也看得出來季容對喬惠惠的變相拒絕。
但是她不自信,她覺得自己比不上。
……
喬惠惠吃了幾口,就隨便找了個借口說要走了,他們也沒理她,巴不得撚她走了都。
吃完了之後,她們個個都找借口離開,想給她們空間。
謝隨隨也知道她們的心意。
季容剛想說話,一陣手機鈴聲傳來,打開的時候,謝隨隨眼裡的余光就看見“喬惠惠”三字。
季容接完電話說到:“急事,你先走”
謝隨隨就看見他匆忙離去的背影。
這是謝隨隨第二次對他失望了。
為什麽要丟下她呢?
謝隨隨在這裡根本打不到車,要走出這條街才能出去。
九月份的晚上有點冷。
晚風將謝隨隨吹的清醒了許多。
她沒穿外套,穿的是短袖短褲。
她抱緊了雙臂往外走。
這裡的路不是很熟悉,準備找手機看導航,結果才發現忘記帶了。
按照記憶裡的方向走了一會,結果更迷了。
走到一處,看到好多人在圍觀什麽,她想上前問個路,給自己做好心理準備後上前找一個阿姨輕輕的拍了拍,然後問到:“你好請問你知道——”
話沒說完,便被什麽人撞到。
那沒想到有人在後面,完全是想讓個路。
她還沒被來得及扶起來,裡面的人出來了。
謝隨隨自下而上的看著那個人的臉,那張熟悉的臉。
季容本來想和謝隨隨一起回去,突然接到喬惠惠的電話,電話裡說道:“哥哥我發病了,沒帶藥,快來中心路……”
季容不想管,她的氣息很穩,不像犯病了,而且犯病了也不急,可以打給別人。但是喬惠惠接著說:“季爺爺要是知道……而且季二叔的命的是我爺爺救的,你們永遠欠我們的!”
喬惠惠說完突然就呼吸急促,而後掛了電話。
季容從小就被賦予著一個叫喬惠惠的魔咒。
他曾經試圖反抗逃避,最後均以失敗告終。
從小就被按著要求長大,要紳士要禮貌,要忍耐,最後才成就出來一個季容,從小就開始懂事的可怕。
他想,這是最後一次了。
他匆匆告別謝隨隨,趕往中心路。
等他到的時候,人已經昏在地上了,有幾個中年男子正欲行不軌之事。
剛掏出手機準備報警就被發現了,主要是那路沒有什麽建築物遮擋。
“喂喂喂,你幹什麽呢”混混領頭說到,邊說邊打掉他手機,界面還只是撥號110界面,混混松了口氣。
“我倒要問問你們在幹什麽”季容擼起袖子,邊擼邊抿著嘴說到,那雙桃花眼也不顯得溫柔,隻讓人覺得有點瘮人。
他一個人和那些人打了一架。
那些人都是些社會混混什麽的,喝了點酒有些上頭,有的將啤酒瓶砸碎了拿碎片劃他。
一個人從正面打他,他用手擋住攻擊,另一個人就趁機用碎酒瓶劃他,他的手臂上措不及防被劃了好幾刀。
有幾拳打在臉上。
混混學的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東西,他們只知道要打贏,所以出的招式都卑鄙。
季容學過散打,也健身什麽的,他散打學的很好,才敵的過好幾個中年男人的進攻。因為是晚上,這條路又冷清,附近沒有小區,所以人很少經過。
過了一會,終於有人過來了,是一些大媽,估計剛跳完廣場舞,她們見此情形果斷報了警。
混混自知理虧跑了,季容去查看她的氣息。
給她進行了下心肺複蘇,略微開始有了一點跳動,就準備直接去大路邊上打車去醫院,這裡離醫院也就十分鍾的樣子。
季容將喬惠惠攔腰抱起,注意到四周多了好多人,那些人主動讓位。
結果剛準備出人群,就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坐在地上,好像是被人撞得。
他剛想問謝隨隨,一位行人說到:“坐我的車快點!”
掙扎了兩秒還是決定先救人要緊,畢竟現在的情況隨時可能喪命,回頭解釋解釋吧。
謝隨隨就看見季容給了他一個眼神就走了,謝隨隨只看到季容懷裡喬惠惠臉色蒼白的樣子。
她猜,大概喬惠惠應該很嚴重吧……不管她也沒關系的,人命重要,他是醫學生,肯定更注重這些,而且還是他初戀……
謝隨隨心裡默默安慰著自己。
行人將她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