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隨隨和唐媛下了車,陳嘉禹緊隨其後。
季容要去停車,謝隨隨就打算和唐媛回宿舍。
唐媛走的很慢,謝隨隨還不能隨便扶。
陳嘉禹一路上都眉頭緊鎖,看著唐媛走,他覺得摔的應該很重吧,走路都好像走不了了。
“我可以幫你”陳嘉禹開口說到。
唐媛疼的冷汗直冒,她回答到:“怎麽幫?”
她這幾天懟陳嘉禹懟習慣了,她想也沒想就說到:“那你難道還幫我揉不成?”
此話一出,謝隨隨驚了,姐妹一直這麽勇嗎?
陳嘉禹楞了一下,顯然也沒有沒有想到她會這麽說,隨即笑笑:“什麽地方?我幫你揉可以嗎”
唐媛說出來也後悔了,怎麽都像她主動叫他幫忙揉pigu的,她此刻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
過了一會,陳嘉禹在她前面微微彎腰,還張開雙臂說到:“我背你。”
唐媛本來不願意的,萬一被別人看到還挺尷尬的,而且還是前男友背,但是疼痛戰勝了理智,她小心翼翼的摟著他的脖子,然後將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pigu並不很疼了,只是肩膀有點微微的疼。
和宿舍阿姨溝通了下,還將醫院開的診斷書給阿姨看,才同意陳嘉禹背她上去。
她們宿舍在四樓,到了四樓還要走一段路才到。
陳嘉禹背著一米六七九十二斤的她一路上氣都沒喘幾下,為了不讓她不舒服,他幾乎是一路小跑。
唐媛和謝隨隨都發現他的體力挺好的,謝隨隨在心裡暗暗的想著季容和陳嘉禹哪個更好呢?
唐媛在她背上恍惚間想起醉酒那個晚上,他也是這樣背著她的,這是……第三次了吧。
第一次是她高一的時候,她第一次對陳嘉禹表白失敗的時候。
自初三遇見他,她本來以為不會再遇見他了,暑假的時候突然有人帶著兒子來拜訪家裡,是媽媽去了國外剛回來的閨蜜,但是正巧,那個閨蜜正是陳嘉禹媽媽。
她就是在那個時候喜歡上他的。
到了高一,她們上了一所高中,她開始打聽他的消息。
那個時候,唐媛沒有現在好看,臉上冒了一些痘痘,體重也因為青春期有些虛胖。
聽別人說他經常在網吧打遊戲,她就天天放學往網吧跑,企圖和他來個偶遇。
但陳嘉禹畢竟是高三了,重在學習,都不怎麽往網吧跑了。
那個網吧老板最近有事,他兒子在管。
持續了一個星期,網吧老板兒子幾乎認識她了,借來抓弟弟打遊戲的借口來了好幾次,每次也不見弟弟人在哪裡。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唐媛在第十一天的時候遇見了陳嘉禹。
唐媛再次用了這個借口,她在不遠處觀察著陳嘉禹。
他打遊戲和別人不一樣,他很少爆粗口,安安靜靜的打。
她這個角度看不到他電腦界面。
唐媛看著他戴著耳機,突然想表個白,趁著無人注意,她走到他旁邊,她覺得他應該不會注意到吧?看別人打遊戲都不會分心的,於是她大膽的走了過去,低著頭在他身後說到:“我……我喜歡你陳嘉禹”
陳嘉禹像是聽到了一樣,拿下耳機,將椅子轉了一圈,面對面朝著她,說到:“哦?”
唐媛有點懵了,他不是戴了耳機嗎?
她抬頭一看,耳機是戴了,電腦根本沒開!
因為網吧有點暗,唐媛想著應該看不清她的樣子吧,
她站的還有點遠,她邁開腳就想跑,因為暗,她一時沒看清旁邊還有個桌子。 結果一下撞上旁邊的桌子,地也有點滑,腳一崴只能扶著那張桌子才勉強站立。
網吧老板此刻正好來了,他問到:“終於抓到你弟弟了?”
網吧老板兒子以為陳嘉禹就是,只有他沒在看電腦。
而且他已經站起來了,但是這個場景網吧老板兒子誤認為是他打了唐媛。
老板兒子並不經常來網吧,他不認識老顧客陳嘉禹,陳嘉禹也不認識老板兒子。
“你是?她弟弟吧!天天打遊戲,還挺精,你姐姐天天來網吧抓你,今天總算抓找了,你還打你姐姐……”老板兒子對他進行批評教育。
“你是?任哥呢?”陳嘉禹皺了皺眉頭,說到。
“我爸有事,我管幾天,你個小兔崽子,快扶你姐姐起來,應該是扭了”老板兒子說到。
陳嘉禹聞言,笑了笑,才過了幾天,他就有姐了。
他懶得解釋,他突然湊近看她,說到“姐姐”。叫的很乖,但是唐媛聽到這聲姐姐差點嚇的原地去世。
才發現那個“姐姐”他認識,媽媽閨蜜的女兒,暑假還在一起玩。
“你還走的動嗎?我送你回家算了”陳嘉禹不知道出於什麽,或許是好奇,或許是好心,鬼使神差的問到。
唐媛剛想拒絕,網吧老板兒子說到:“還不背你姐,你個不學無術的小子”
“行吧,我的好姐姐,上來”陳嘉禹微微彎腰在她面前,張開雙臂。
不上吧,人家老板兒子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現在否認自己不是陳嘉禹姐姐,可是陳嘉禹聽著老板的“箴言”,痛改前非,決定背她這個“好姐姐”,她現在否認老板兒子可能會以為她為了不讓弟弟背他累著,所以故意說不是認錯了。
上吧,反正丟人已經丟到她親姑奶奶家了,差這點嗎?再者,反正她腳疼也走不動了,還不如讓他背一會,等下裝什麽都不知道,她只是來網吧打遊戲的,她不是對她表白是對別人……反正拒不承認就對了。
而且還能跟自己喜歡的人來個肢體接觸……
陳嘉禹不知道唐媛心裡已經盤算了那麽多。
唐媛只能“迫不得已”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