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隨隨開始很頻繁的遇到季容,她沒有刻意去製造偶遇,但是就是那麽巧回回遇到,但是每次都是客套幾句話而已。
a城六月天,謝隨隨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投稿。
去的時候天就有點打雷下雨的征兆,唐媛讓她帶傘,她閑麻煩就沒帶。
但是交完稿要回來的時候雨已經開始下起來了,她在原地打車,而這樣的天,這樣的車程,很難打到車。
她就在一個屋簷下躲雨。
等了好一會,雨還是不見有所停歇。
……
季容今天要去很遠的地方談一個合同,他選擇騎著摩托車去。
主要是他喜歡騎摩托車的那種快感。
他知道天要下雨,提前備了一件雨衣。
談完了合同,雨就開始下起來了。
他轉眼就看見了蹲坐在屋簷台階上的謝隨隨。
謝隨隨的褲腳都濕了,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小學妹?”
謝隨隨抬起頭就看見季容穿著雨衣在雨中就這麽朝著她走來,雨衣是那種透明的,謝隨隨可以看到他裡面穿的白襯衫。
謝隨隨楞了,她覺得她可能要重蹈覆轍了。
這一幕讓她想起了那個蟬鳴不止的夏天,記憶中那個驚豔了她十三歲青春的男孩子,現在又驚豔了她的十九歲。
“小學妹,敢不敢跟我玩一場大冒險?”季容說到。
謝隨隨的思緒被拉回到現實中。
“什麽大冒險?……我是說……我敢”謝隨隨回答到。
此刻她心跳的跟屋簷滴下的水一樣的節奏,像是一首交響曲,在她腦子裡循環播放。
季容還和以前一樣,像那年暑假一樣,義無反顧的幫了她。
季容將身上的雨衣脫給她,謝隨隨拒絕了。
雨還是下的好大,絲毫沒有懈怠。
季容說到:“拿著唄,就當學長對你的愛。”
愛這個詞讓謝隨隨的臉熱了起來,謝隨隨還是婉拒到:“學長,我穿了你穿什麽呢”
季容到:“我還有一件”
謝隨隨:“……”原地尬死,她簡直就是自作多情了。
謝隨隨乖乖穿上了雨衣。
季容去把摩托車開了過來。謝隨隨將手機遞給季容,季容把她和他的手機一起鎖在摩托車的一個暗箱裡。
季容直接讓謝隨隨上車,謝隨隨問到:“你怎麽……?”
季容說:“既然我要玩大冒險那就玩到底。”但是謝隨隨知道這是在騙她,因為根本就沒有可以放下雨衣的地方。
謝隨隨一愣,然後她開始脫雨衣,說:“那我也要陪你到底哦”
謝隨隨今天穿的是粉色短上衣,她脫雨衣的時候還露出了一截白又細的腰。
季容剛想阻止,謝隨隨就說:“裡面打濕了,現在穿也沒什麽用了呀”這個理由很沒有可信度。
謝隨隨堅持不穿雨衣,因為她想和季容一樣。
然後她們就帶上頭盔,坐上車出發了。
謝隨隨的心在嘭嘭狂跳,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突然一個顛簸,她趕緊抱住季容。
她們迎著雨在前進,那個場景被謝隨隨狠狠地刻在了腦海裡。
謝隨隨永遠都不會後悔那次的大冒險。
雨越下越大,將他和她的衣服淋濕,黏在皮膚上,她們的皮膚在雨中親密的接觸,仿佛沒有隔著他們兩個人的布料,肌膚像親。
她們在互相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坦誠相見了。
她們甚至能感覺到對方身體的滾燙。
她們都在這個大冒險中動心了。
謝隨隨對季容的第三次心動。
……
季容將車停在了一個賓館。他將暗箱裡的手機拿出來。
她們決定明天再走,就在這租了一個房間,因為只剩一個房間了,是一間雙人房。老板看到他們兩個,眼神都奇怪了,兩個淋濕了的小年輕,住同一間房,情難自禁,乾柴烈火不就燒起來了嗎?
還特意問了句:“要套嗎?”
謝隨隨聽到這話,臉直接紅的像發燒了一樣,她搶先接過老板的鑰匙就飛也似的逃走了。
老板對季容說:“小姑娘挺害羞啊,這麽小,兄弟可以啊”
季容:“……”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季容沒一會就追上了落荒而逃的謝隨隨。
謝隨隨看到他,他因為被雨淋濕而變透明的白襯衫。
隱隱約約看得見兩排緊實又精瘦的腹肌身上的肌肉線條流暢到不行...
“好看嗎?”季容見她看得那麽認真,臉又那麽紅,忍不住打趣到。
謝隨隨臉忙撇過臉,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