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
陳嘉禹接到季容電話的時候正在校外的房子裡睡覺,突然被吵醒,還喚醒了他的起床氣,電話裡一聽唐媛什麽起床氣都沒有了。
唐媛看到他也是驚悚的很,這人大半夜不睡覺幹什麽。
“季容……”叫我來接你們。
陳嘉禹剛說兩個字就被唐媛打斷。
“滾,一丘之貉!”唐媛氣不打一處來說到。
陳嘉禹懵,他什麽都沒做呢!這事確實是季容做的不對,怎麽把人家拋下走了大半夜回不到學校。但是不關他什麽事呀,冤。
“行吧,我來晚了,上車吧”陳嘉禹給她們開車門。
陳嘉禹邊開車邊說:“學校宿舍是回不去了,有門禁,我在校外有個地方,你們……可以嗎”
唐媛猶豫半晌,點了點頭。
一路上都沒再說話,謝隨隨哭累了,就躺在唐媛懷裡睡覺。
“對了,還能參加嗎?”唐媛感覺謝隨隨睡著了,才出聲。
“嗯?參加什麽?”陳嘉禹沒聽懂她的話。
“高校聯賽”唐媛說到。
小茶妹進醫院了,季容也去了,差人了好像。
“你想看嗎?”陳嘉禹問到。
“我嗎?不感興趣”唐媛淡淡的答到。
陳嘉禹突然想問,她以前不是最討厭他打這個遊戲了嗎?
唐媛以前,不是討厭他玩這個遊戲的,以前她從來不會為了遊戲和陳嘉禹吵架,按照她的性格也不會因為一個遊戲和陳嘉禹吵架和分手。
……
季容在醫院呆了挺久的,一直在icu病房外的走廊外。
看著那扇將生與死隔絕的門,季容覺得自己好像被喬惠惠束縛了。
從小時候,喬惠惠見他第一面開始,他就注定要成為這個女孩冰冷麻木的玩具。
就憑什麽,在別的男孩玩玩具的年紀,他季容就要被逼著學習所謂“教養和禮儀”?,就憑什麽,在別的男孩自由談戀愛的年紀,他季容就要被逼著只能和喬惠惠在一起?就憑什麽,他是一個人啊!
季容第一次感覺到這個女孩病態的偏執和極端。她是故意的。
一個從小就患有心臟病的女孩子,出門不隨身攜帶藥這點就足以看出她的刻意。
不會的,什麽事都可以讓著她隨她去,謝隨隨絕對不可以。
他不會讓步的。
……
季雁接到電話,聽到喬惠惠心臟病發在醫院急診室的時候,大概就知道發生什麽了,這個女人又作妖了。
本來以為謝隨隨和季容在一起可是當她問季容的時候季容竟然不知道!
唐媛去找謝隨隨,她去醫院。
到醫院的時候,人已經搶救過來了。
因為送來的及時加上季容本身學醫在去醫院之前也處理急救了一下。
喬伯父伯母都來了,在走廊外,伯母責怪季容還準備伸出手打:“你刺激我們歲歲幹什麽!你不知道她有病嗎!萬一出個好歹我……我也不活了!”
喬伯父是明事理的人,他攔住伯母打人的手,說到:“她是個什麽樣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從小到大被你寵壞了,阿容是個好孩子怎麽可能這樣做!而且又不是我們家孩子你還上手幹什麽,真是鄉下來的!”
季容始終面無表情像個機器人一樣,只是站在那裡看向窗外已經泛起魚肚白的天。
季雁在遠處看著,突然好心疼哥哥,他承受了太多了。
喬伯母被這一句“鄉下來的”刺激到了,
這是她永遠的痛處。 她蹲在地上像個潑婦一樣說到:“反正季容遲早要入贅我們家的,怎麽不能打了,哦現在嫌棄我鄉下來的,背著那個佔著巢不下蛋的女人在外面跟我偷腥的時候怎麽就——”
“啪”的一聲,季雁向這聲響聲的製造者看去。
是不知什麽時候來的喬雲枝。
……
到了,唐媛拉了拉謝隨隨的袖子,沒醒。
又拍了拍肩,還是沒醒。
搗鼓了半天,她睡得太死了。
只能——
謝隨隨隻覺得累,昏昏沉沉的,像是在一個大搖籃裡面一樣,突然臉上一涼。
她睜開眼睛,是唐媛,這裡好像是在車裡面,緩了緩,謝隨隨聲音有點悶的問到:“你剛是不是打我了”
唐媛拉著她下車, 聽到這句話回答道:“沒有寶貝你聽錯了”
陳嘉禹替她們開車門之後聽到這段對話扯了扯嘴角,女孩子都這樣嗎?
陳嘉禹送她們到小區門口讓她們等一下,去停車,小區裡面不可以通車。
謝隨隨腦子還在昏昏沉沉的狀態,不太清醒,看著離了很遠的的背影說了句:“前面是不是有隻大狗勾?”
唐媛聽了這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救命,姐妹的眼睛和感覺真的太可愛了。
謝隨隨聽著她的笑聲逐漸反應過來,他媽的剛剛她說的真是人話嗎,怎麽能把他想成狗呢?
陳嘉禹回來看到兩個笑的肚子疼蹲在地上了兩小隻覺得莫名。
剛剛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嗎笑成這樣,記得剛剛上車前不是這樣的失魂落魄的。
陳.大狗勾.嘉禹帶著她們進電梯,謝隨隨心虛的跟在後面,唐媛一看到陳嘉禹就想起剛才的大狗勾,還將陳嘉禹這臉和狗聯想到一塊對比。
這一對比不得了,她覺得還真挺像的,電梯裡就只有唐媛憋不住的笑聲。
謝隨隨聽到唐媛的笑聲,也憋不住笑出來。
陳嘉禹看向唐媛用眼神無聲的說到:“?”
唐媛本來都準備停下來了,陳嘉禹一看她她剛剛建立起來的小牆轟然崩塌。
陳嘉禹:“ 怎麽了嗎?”
唐媛忍住笑說到:“你……先別看我”
終於到了陳嘉禹的家裡,家裡還挺大的。
謝隨隨和唐媛隨便收拾了一下就齊齊倒在床上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