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慧慧帶她們來的是當地有名的高端消費商場。
一般只有會員或者錢包足夠充足的才能進去。
這裡的服務人員都十分會看眼色,只看穿著打扮就能清楚你能不能消費得起這裡的商品了。
尤慧慧帶著趙柔茵打扮得光鮮亮麗的就進來了。
脖子上的手上的珠寶多的數不清。
齊鬱歡小聲吐槽,“用你爸的錢還敢這麽囂張。”
簡橙冷眼看著兩人花枝招展的樣子。
尤慧慧見她帶著齊鬱歡,也不驚訝,客客氣氣地笑了,“這是鬱歡吧,又長漂亮了。”
齊鬱歡敷衍地笑了笑,喊了聲阿姨好。
尤慧慧像是沒看出她的敷衍,越發溫柔起來,“等會鬱歡多看看,想買什麽就拿,平時你爸媽也不帶你來是不是。”
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惡毒的話。
誰都知道齊鬱歡家也只是普通的小康家庭,平時根本沒有機會來這。
齊鬱歡臉一僵,有些不自然地看向簡橙。
簡橙不怵,一臉平靜開口,“阿姨言重了,您和姐姐以前不是也進不來這嗎?”
尤慧慧和趙柔茵以前的家早就破產了,換做以前是根本來不了這的。
這麽明顯的侮辱,趙柔茵沉不住氣,朝她衝道:“簡橙你什麽意思啊,你有沒有點禮貌……”
未說完的話被尤慧慧在一旁拉住。
尤慧慧到底是經歷過一番風雨的人,即使這樣臉上笑容還是不變,“是我說錯話了,鬱歡阿姨給你道歉。”
齊鬱歡冷著臉擺著手。
簡橙淡淡瞥了兩人一眼,拉著齊鬱歡轉身就走。
原地的趙柔茵看她囂張的行為,替尤慧慧忿忿不平,“媽,你看簡橙,越來越沒有禮貌了。”
尤慧慧連忙安慰她,一邊打量著離去的簡橙。
難道真讓這丫頭髮現什麽了?
簡橙拉著齊鬱歡徑直來到了prada。
齊鬱歡也知道這個有名的意大利品牌,微疑惑,“這兒的衣服好像不太適合我們穿吧。”
“給你媽買的,我也很久沒有見過阿姨了。”
“噢噢,”她笑,“你這麽長時間沒來了,我媽見到你一定高興死了。”
尤慧慧和趙柔茵後腳跟著進來。
簡橙回頭看去。
尤慧慧倒還是笑著,只是趙柔茵臉上表情已經裝都裝不出來。
不想再對她假意微笑,生氣也不敢生氣,十分別扭。
尤慧慧見她們倆站在一件衣服前,走進來問,“喜歡這件衣服?阿姨給你們買下來?”
簡橙簡直懶得再理她的鬼話,敷衍她,“給許阿姨買的。”
“哦。鬱歡的媽媽,是好久沒見了,要不叫你爸找個時間……”
“阿姨,”她打斷她,“我們自己先看看。”
“好。”尤慧慧訕訕。
趙柔茵木著臉拉著她到一旁的沙發坐下。
服務員過來熱情詢問,“需要給你們介紹一下嗎?”
“大概四十歲左右的女性,身材偏瘦,膚色較白。”她形容。
“好的,雖然我們這的衣服偏年輕化,但是如果顧客像您形容的那樣還是比較適合的。”
“這邊幾件是氣質型的長裙,比較符合中年女性穿的。”
她點頭,跟著齊鬱歡過去。
“您看看。”
她看著前面陳列的裙子,和商場裡平價的衣服顯然看起來不一樣。
所以也十分對的起價格。
“你覺得怎麽樣。”她低聲問齊鬱歡。
“太貴了吧。”
簡橙不以為然,“又不用我們花錢。”
“你是要……宰她?”
簡橙讚許地朝她眨眨眼。
她瞄了一眼沙發上正在喝茶的尤慧慧和玩手機的趙柔茵,對服務員開口:“除了這幾件,剩下的全包起來。”
那幾件價錢都不高。
服務員驚訝,“都,都包起來?”
“對啊。”簡橙理所當然。
服務員回頭看了一眼坐著的兩人。
簡橙和齊鬱歡也隨之看過去。
尤慧慧和趙柔茵已經注意到了這邊,並且看清了她的舉動。
她走過來,面容有些勉強,“西西,你買這麽多,你許阿姨也不會收的。”
“一部分給許阿姨,另外的我打算捐給山區。”
齊鬱歡聞言默默瞅了她一眼。
把新買的prada捐給山區,真有你的啊西西。
“阿姨,你不會不買給我吧?”簡橙有樣學樣,十分綠茶地問她。
趙柔茵走過來正好聽見此話,瞪了她一眼,“簡橙,你以為這些衣服是小錢嗎?再說我媽也沒有義務要給你買這些吧。”
尤慧慧許是默認沒有說話。
“那不也是西西爸爸的錢。”齊鬱歡在一旁提醒她倆。
趙柔茵面色冷凝,還想再說,被尤慧慧攔住。
“好了好了,阿姨沒說不買,就這些嗎?你們倆自己不再挑些?”
“不用了,謝謝阿姨,”她轉而朝向一臉尷尬站在一旁的服務員, “地址我待會給你。”
齊鬱歡踏出商場門,長呼一口氣。
“以後再讓我來都不來了,我還是去逛我的小商場吧。”
簡橙想起什麽問:“你昨天和班長學得到底怎麽樣。”
“不是和你說了嘛,”她邁開步子往前走,“不會寫啊,太丟臉了。”
簡橙跟上去,“堅持就好了,我相信以楚淮的魅力你肯定能學好的。”
“是嗎?哎,”她拉住簡橙停下,“那你昨天呢?怎麽回來那麽晚。”
簡橙掙開她的手,逃避,“沒什麽,就是在外面逛了晚點啦。”
“你一個人?”
“對啊。”簡橙不看她,往前走。
“什麽啊,你一個人在外面那麽晚很危險的。”
簡橙覷她,“你忘了我小時候學過跆拳道了?”
“可那也是以前啊。對了明天出去逛街怎麽樣,就咱倆,新上映了一部電影評分特別高。”齊鬱歡提議。
“可以啊,”她爽快應下來,“正好我想去後巷街吃點小吃。”
“後巷街?”齊鬱歡怪異地看她。
“怎麽了?你不也喜歡吃那的東西?”
“你不會不知道吧,西西,後巷街昨天出事了。”
“出什麽事了?”她絲毫不知。
“沈星辭他們和隔壁學校的孟寧澤他們在那打了一架,昨天晚上鬧得特別大。你不知道?”
“……”
“我不知道。”她靜了兩秒看她。
她一點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