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錯的話,繼續行駛這條路500米,就是加油站了吧。那現在最重要的是,凶手是如何確定死者的路線的。”佐裡再一次陷入沉思。
眾人沉默寡言。
“警視廳有懂IT的警察嗎?”純優淡淡地問道。
凌子反應迅速:“我爸爸IT可厲害了!”
“哦,原來是您啊!”純優面帶微笑。
“純優,你在說什麽?搞得我一頭霧水。”藤峰茶作強顏歡笑。
“呃,我的意思是說凶手可能會在死者的車上安裝了GPS定位系統。”
“那也得有機會安裝吧?”凌子隨口一說。
“嗯,可能極大,至於是怎麽裝的,大概是凶手確定了死者的住所,所以才確定汽車安裝GPS系統。那這樣一來,凶手就是想等死者汽車快沒汽油時,攔下汽車,並告知自己要去的地方。”佐裡說。
佐裡看著暫停的監控畫面:“我想凶手的身高已經可以確定,175左右,差不多與藤峰叔叔和中森警部的身高差不多。你們看,死者車子的高度是1.5米,凶手身高超出汽車20-30厘米。”
藤峰茶作拍了下頭:“真是的,凶手穿得一身黑,還戴著個黑帽子,壓得這麽低。哎,佐裡,他的一身裝扮是不是很像第一次案件的嫌疑人。”
“啊,是那個被大火燒傷的男子!”凌子激動地說:“看來他的嫌疑還在。”
佐裡笑著說:“眼見不一定為實喲,好了,我得回去好好想想。”
伊藤佐裡家。
佐裡一邊轉著黑筆,一邊回想。
“為什麽要把死者關在封閉的室內,非要用火燒死?等一下,第一次......”佐裡恍然大悟,立即從抽屜裡翻找鑒定報告。“奇怪,我明明放這了呀?”
“是在找這個嗎?”
純優神不知鬼不覺地拿著鑒定報告站在佐裡身後。
佐裡歎了口氣:“你什麽時候拿走的?難不成你亂翻我東西?”
“翻你東西?我可沒有侵犯人家隱私的癖好。偵探的記性都這麽不好嗎?”
”哦,對,那天在學校看完就給你保管了。往常我都是把這些報告放在這個抽屜裡的。不好意思啊。”
純優聳了聳肩:“沒事,喏,拿去看吧。我先回房休息了。”
佐裡接過報告單,自言自語:“啊,真是的,居然把這麽重要的線索給漏了。”
第二天。
“佐裡!佐裡!”凌子趴在窗口喊道。
佐裡揉了揉眼睛,坐在床上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走到窗前,懶洋洋地說:“怎麽啦?每天早上都這麽大聲。凌子,今天星期天啊。”
“一會就去東京天空樹!”凌子興奮地說道。
“東京天空樹?哦,新東京鐵塔啊,為什麽要去那兒啊?”
“我約了香取柰子,對了,到時你把純優也帶上,好讓兩人認識認識。”
“知道啦!”
下午2:00,新東京鐵塔的展望台上。
柰子挽著凌子的手臂邊走邊聊。“凌子,佐裡還沒來嗎?不是說今天要介紹新朋友給我認識嘛?”
凌子皺皺眉頭:“是啊,但某某人太慢了,沒辦法啊。今天可是你生日,我們就好好玩唄!”
“全部都不許動!”
恐嚇的聲音驟然響起。兩名歹徒挎著包,手持槍,威脅道。
“凌子,他們,怎麽辦?”柰子挽得更緊了。
“只要你們乖乖的,
就不會有人出事!” 警笛聲在塔下聲聲鳴起。
塔下。
佐裡手插口袋:“真是的,寫個論文速度也太慢了。”
純優無奈地搓搓手:“是啊,我就是蝸牛的速度,你能拿我怎麽樣?”
“等,等一下!”佐裡停住了腳步。
“怎麽了?”
“怎麽這麽多警察?藤峰叔叔,你們,發生什麽事了?”佐裡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剛剛有兩名歹徒闖進展望台!可惡,上面全是人質!”藤峰茶作握緊了拳頭。
佐裡緊張不安,說:“凌子,也在上面。”
“什麽!”
佐裡不再猶豫,立即跑進塔內,卻被人拉住了手。
“你現在去又能做什麽!只是徒增煩惱!”純優提高些嗓音。
佐裡搖搖頭,輕輕地說:“無論再多危險,我也要陪著她。”
純優的目光閃爍著,慢慢地松開了手:“我陪你上去,但,你要相信我,好不好?”
佐裡神秘一笑,二人不顧警察阻攔上了電梯。
展望台。
煙霧繚繞, 氣味撲鼻。
“凌子,這,什麽味道啊!”柰子害怕地說道。
凌子小心翼翼地說道:“怕是催眠瓦斯,柰子,能憋氣嗎?”
柰子點點頭:“90秒還是能撐住的。”
凌子手心不停住地出汗:“等煙霧較濃的時候,我負責槍,你負責腿。”
柰子渾身顫抖著:“但,但我沒帶扇子啊。”
“低位鞭腿還記得嗎?賽場上就是因為它才扭轉局面的,還記不記得?”
“記得。”
“你們放心,只要你們給我安分點就什麽事都沒有。喂,直升機怎麽還沒來!”
“放心吧,一切都按計劃執行。哼,只要有這些人質在手,警察是沒有膽量衝上來的!”
凌子慢慢移動身體,悄悄靠近,側身,高位橫踢。
“啪嗒!”手槍落地。
柰子實在憋得難受,但依然用盡全力低位鞭腿。一歹徒迅速倒下:“喂,幹了她們!”
另一歹徒立即在凌子身後用手槍頂住:“小姑娘,莫要輕舉妄動,會害死人的!”
柰子和凌子再也撐不住,無力地倒在地上。
“你也真是的,居然被兩個小姑娘給耍了。快起來,拿好槍!”
“是。要不······”
“嗯,對,就挾持這個小姑娘,待我們脫身,再將其擊斃。”
電梯內。
兩人默不作聲。
“這就是所謂的再次相見?”
純優一怔,隨後又恢復平靜,冷笑一聲:“不愧是名偵探啊,原來你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