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夕陽迸射一條條絳色霞彩,背椅背,側身靠在樹上,貪婪地享受著如甘霖般的余輝。“今天真是太累了,哎,芝羽,還有多長時間啊,好想躺在床上睡上一覺!”
柔和的眼神漾在這無盡的余輝中,“不洗澡?好啦,不逗你了,我們出去吧?”
“嗯,好。就是不知這第一名是誰?”雅美起身,撣了撣褲子上的草屑。
“你啦?”芝羽調侃道。
“別再打趣我了,我的好妹妹。”
“不是親的。”
“芝羽!”
......
“現在,我將宣布貼上標簽最多的學員是,三池雅美學員!”總教官帶頭為雅美鼓起了掌。“這個成績會上報給你們的校長,好,今天累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不過,11:00之前必須要睡覺,要是查寢有不必要的發現,也將會記錄在案。聽明白了嗎?”
“明白。”
“解散。”
寢室。
芝羽有條不紊地疊著換洗衣服,說:“我也是說了的,可你就從來跟我唱反調。”雅美倒也挺開心的:“不跟你唱反調就不是我啦,要是哪天沒人跟你唱反調了,看你想不想我。”
芝羽剛想搭腔,抬頭卻看見窗口一個黑色的身影閃過,恍恍惚惚中,芝羽扭了扭自己的眼睛:“看錯了吧。”
第三天晚,野炊。
拿著小鰻魚在烤架上不停地翻轉著。“芝羽,烤好了嗎?”雅美迫不及待地問,怕是餓的不行。芝羽委婉一笑:“再等會兒。先吃點零食吧。”“我不,隻想吃你烤的,我親愛的烹飪大師。”雅美輕柔地幫芝羽按按肩。
忽然,一個陌生男同學走近二人,也不知是不是搭訕:“松井同學。”
松井只是微微地抬起頭,又點了一下頭,聲音不是很大,但能聽得很清楚:“晚上好。”
男同學隨意地說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森田岩上,有些事想。”
松井把烤串遞給雅美:“你先吃,我一會兒就來。”說著,就與岩上走到人煙稀少的地方:“有什麽事?你應該是與我在一個中隊的?”
“不錯。我發現有人在跟蹤你。”岩上說著,看望四周。
“跟蹤?你什麽時候看到的?”松井立即提高了警惕。
“昨天晚上我去外面拿外套,呃,我外套一不小心落在外面了。但是當我出宿舍門時,看到一個人穿著黑色的衣服在窗戶邊緣監視你們。外面沒什麽光,看不清臉,但能從體型上看出肯定是個男的。”
說著,松井不由得想到昨晚的黑影,愈來愈心有余悸。
“謝謝你的提醒。吃烤串嗎?”雖說有些害怕,但還是很快鎮靜下來。
“不了,還是希望你重視些。”說完,岩上就手插口袋走開了。
松井原地發了一小會兒的呆,最後,她歎了口氣。
吃得正香的雅美關心道:“怎麽了,有什麽事嗎?感覺你的臉有些發白?”
“冷風吹的吧,好啦,沒什麽事的,我們繼續玩我們的。”
“三池,松井同學,軍被疊的可還順利?”鈺本不知什麽時候蹲在了烤架面前。雅美點著頭:“嗯,多虧了您那天手把手教我們。”
“有什麽麻煩的事就告訴我,作為你們的教官,我也是能幫些就幫些。”
“謝謝。”
“哦,你們也知道的,我是日本陸軍大學校的,要是你們哪天有空的話,就打電話給我,
我倒是挺歡迎你們去玩的,那時我可就不是你們的教官了,所以不需要對你們嚴厲了。” “嗯,知道了,謝謝您的邀請。”
第四天。
一群站立的學員的臉上都顯現著一臉不情願的表情。“石川教官,你真的要提前離開嗎?”不少同學都不死心地問著。
“是啊,學校那裡有要事派我們趕過去,我也是沒得辦法啊。相處了三天,也算是與大家交個朋友了,不過呢,一會兒會有新指派過來的教官來帶你們,也不過就剩下一天了是吧?”鈺本好心相慰。
恐怕這幾天大家都把他當作兄弟看待了。
望著每個人臉上依依不舍的樣子,鈺本無可奈何,雖說自己也不想離開:“那這樣好了,想找我的話就去我的宿舍吧,那裡我會好好招待你們的,如何?那就這樣了,大家,再見了,希望我們還能再次相見。”話音剛落,鈺本就脫下軍帽,漸漸消失在同學們的視線中。
“大家好,我叫荒木晝,我和你們剛走的石川教官一樣,也是日本陸軍大學校的,不過我已經不是見習老師了。好了,最後一天,開始訓練!”
雅美不禁一怔:“芝羽,我怎麽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是說荒木教官?”
“嗯,好狠啊。”
一天枯燥無味的訓練在嚴肅而又失落的氣氛中結束了。
回憶結束。
佐裡單手轉正純黑色的棒球帽,凜然地坐著,食指合攏,靠於鼻尖。
松井正要問話,就被凌子攔了下來,凌子“噓”道:“你沒發現這與福爾摩斯很像嗎?這是佐裡思考問題的標準姿勢,可不能打擾他的邏輯推理。”
“一共兩位犯罪嫌疑人,就這件事而言。石川鈺本,森田岩上。”佐裡眼神專注地盯著鞋面看。
“他們倆有什麽不正常的嗎?”芝羽緊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