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異常忙碌的東京大學,佐裡疲憊地打著哈欠,揉揉雙眼:“酒井警部早啊。”紗嘉以笑回應:“早啊,佐裡,你看看你,比我們警察還要累,等這件案子辦完,你就可以好好歇息了吧?”
“說的也是。”佐裡尷尬而不失禮節地笑著。
紗嘉拿出化驗單給佐裡,道:“這是昨天化驗粉筆成分的結果,有一件非常令人想不通的事,那就是其中一支粉筆裡竟然有大量的麥角酸二乙酰胺!我已經派人前往調查。”
佐裡會心一笑:“這就是所謂的決定性證據。那指紋呢?”
“仔細勘察那隻特殊粉筆後,發現上面隻留有兩個人的指紋。”
“純優以及長谷川老師的,對吧?”
“不錯。”紗嘉真心佩服佐裡的思維能力。
“那現在就立即將其逮捕歸案。”佐裡義正言辭道。
“等一下,當時根據排查,長谷川平是有不在場證明的,我想警察應該不會疏漏的。”紗嘉提醒著。
“那就把不在場證明推翻。”
幾分鍾後,長谷川平被叫來審訊。
“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我當時就在辦公室內排查試卷題目,更何況我有人證!”在三番五次的逼迫下,長谷川平的真實性格逐漸被暴露無遺。
“人證是誰?”佐裡隨意地坐在桌角。
“林原助教。”不假思索道。
很快,林原助教也被傳來對證詞。
“當時我準時過來送咖啡,的的確確是看見長谷川教授坐在電腦前工作。”林原助教有些膽怯。
佐裡想也沒想就說:“我猜您應該是把咖啡直接放在剛進門的桌上了吧?”
“嗯,是的。”
“那你為什麽不直接端給長谷川平?”紗嘉犀利一問。
“那是因為每次我進來送咖啡的時候長谷川教授都在忙碌,他幾乎每次都讓我把咖啡直接放在靠近門口的桌子上就可以了,教授還說希望我不要打擾他的工作。”林原助教一絲不落道。
“那您能否再把那晚您看到的情景說說呢?”
“好的,我隔著半掩著的門看到教授背對著坐著,所以我只是輕輕把咖啡放在桌上然就後出去了。”
“聽到了嗎?長谷川老師。細細分解就可以發現這個不在場證明是可以不存在的。首先您每天讓林原助教給您每晚在固定時間段送咖啡,並告誡其不要打擾自己工作。作為助教是不會冒犯教授的意思,當您覺得習慣形成的差不多且不會出偏差時,您就要準備犯案了,是嗎?我看過您辦公室的構造,正如林原助教所說,我想林原助教所看到的並不是您本人,而是一個人偶穿著您的衣服代替您坐在那裡吧。”佐裡瞬間揭穿了長谷川平所有的陰謀。
“能夠逮捕您的決定性證據也已經找到了,就是您遞給純優的那隻粉筆。粉筆長時間在黑板上書寫會有粉筆灰落下來,因體積質量小會在空中飄灑,人很容易在不經意之間吸入極其少量的粉筆灰,我隻強調微乎其微。不過因為麥角酸二乙酰胺的成分很高,所以能夠直接倍增人的幻覺,後面您就可以順水推舟了。”佐裡單手轉正黑色棒球帽:“案件結束。”
長谷川平扭曲的面容根本就沒有半點老師的樣子:“你以為你抓到三個人案件就結束啦?我告訴你,不可能!”
佐裡真心覺得面前這個人不知好歹無聊透頂,見手機鈴聲響就順手接起電話:“喂,純優?”
“嗯,
那個什麽破組織已經被徹底清理了,據點在越南。哼,也真夠窮的。哦,日本人員名單我一會兒以信息傳給你,你交給警察查去搜查抓捕吧。” “OK,真是謝謝你了。”
“謝我幹嘛,我不過是幫你傳個話, 要謝就去謝Haley。”
“那就算吧,只能你幫忙代替了。對了,森田岩上到底是什麽人,我懷疑他也在名單上。”
“嗯,你猜得不錯,他們都隸屬於同一犯罪集團。”
“果然是這樣,看來他當時的確是在監視松井芝羽,好了,麻煩你了,就這樣。”佐裡從容地收起手機:“聽到了嗎?這就是您所謂的勢力。”佐裡對長谷川平說的最後一句話依然是以敬稱,實際暗暗諷刺其為人肮髒,就如同待在陰森角落裡的老鼠一樣。
“酒井警部,我已經把信息發送給您了,至於剩余的就交給您了。”
“好的,我會通知組織犯罪對策第四課。”
藤峰凌子家。
“老公,回來啦!”裡奈還沒來得及放下鍋鏟就去迎接茶作。“才幾天啊,真是的。”茶作換著鞋道。
“什麽嘛,我就是想你,不行啊。”
“行行行。嗯,虧我還趕回來吃你煮的午飯,否則我就定下午的機票了。”茶作說著輕輕地推著裡奈進了廚房。
飯桌上。
“老公,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都這麽久了,你怎麽還沒升為警視長啊。”裡奈咬著筷子抱怨道:“唉,我也42歲了,你說我息影來當一個家庭主婦怎麽樣?”
“看你自己的想法嘍,我又不會逼迫你怎麽樣或者是阻攔你曾經的夢想。”茶作調侃道。
望著這對恩愛的夫婦,純優回憶著,她曾經也有著溫馨的家庭。
突然,她逼迫自己回到現實,她知道,現實是殘酷的,過去不會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