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部,你不走嗎?”佐裡看井一還待在原地未曾離開。
“哦,你們是要回去吧?順帶上我吧?”井一提議道。
純優瞬間警惕起來:“你要去哪?順路嗎?”
“當然。”說著,井一走到路邊,很快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
下車後,井一主動付了車費並與司機道了聲謝謝。
凌子看出了純優對井一的警惕,於是拉起默不作聲的純優往家走。“警部,您是想去我家做客?還是想去藤峰警視正家做客呢?”佐裡邊走邊問。
“不麻煩了,我只是來順道看看我的朋友。”井一淡淡地說。
“朋友?住在附近嗎?叫什麽名字?”這倒是挑起了佐裡的好奇心。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井一隱秘地說。
佐裡也不好再過多詳問,否則就是侵犯他人隱私了。
“我到家了,再見。”佐裡停住在家門口,與繼續往前走的井一揮手。井一沒有回頭,只是點點頭。“真是個奇怪的人。”佐裡嘟囔著。“既然如此,你就不要與他打交道了,性格差異如此大的人,還是離得遠些比較好。”純優雙手抱臂,等著佐裡開門。
沒走多久,井一就已停下了腳步,按下了門鈴。碰巧的是,他口中所謂的朋友不過是佐裡的鄰居罷了。
過了很久也沒有人來開門,井一一如反常地沒有表現出不耐煩的神情,只是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包香煙,上下輕輕搖晃彈出了一根香煙,用火柴點燃後,井一靠在圍牆上,左手自然插在褲袋裡,靜靜等待。
白煙四溢,煙圈籠罩,看得出,他在思考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不遠處,井一聽到了家門打開的聲音,井一順手扔掉了香煙,卻不偏不倚地扔進了對面的垃圾桶。井一自主進入小院,進門後,換上拖鞋,與一對夫妻面對面坐在沙發上。客廳昏暗,是因為四周的窗簾不透一絲縫隙。
“井一,真是麻煩你從大阪警府降職調至警視廳。”男人說。
“這怎麽會是麻煩呢?”
“她,好嗎?”女人說。
“她很好,她有喜歡的男孩了。”井一正經地道:“但是,她喜歡上了一個不該喜歡的人,而且,她自己也知道。”
“對不起,把你介入了危險。”男人說。
“老師,從小到大,我就不知道什麽叫危險。”井一這麽說的。
伊藤佐裡家。
佐裡一邊換鞋一邊問道:“從昨晚至今天早上就沒看到你人影,去哪了?”
“私事。”純優簡單明了地地回答。
凌子意識到兩人準備交談什麽,也不輕易插嘴,回房去幫佐裡整理公文包了。
“石原浩私撤職一事,跟你有沒有關系?”佐裡直奔主題。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不妨告訴你。”
昨天,20:45,家中。
純優謹慎地關上房門,撥打電話:“喂,Joe。”
“很高興能聽到你的聲音,Jolene。”
“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你還挺直接的啊,你確定我會幫你嗎?”
“Always Bar,21:15。”說完,純優掛斷了電話。雖說有事求人,但純優似乎沒有什麽好態度對他。
佐裡從窗戶清清楚楚地看著純優駕車出去。
Always Bar.
純優徑直走到吧台坐下:“一杯乾曼哈頓,謝謝。”
“闖紅燈了吧。”純優直視前方說。
“組織從不喜歡怠慢時間。說吧,什麽事?”Joe著一身黑色西裝,打著莊重的黑色領帶。
“石原浩私,知道嗎?”純優不願與他多說什麽。
“他那一堆破事,政治界有誰不知,你是想讓他下台?”Joe淡定地喝了一口波本酒。
“你怎麽知道?”
“松井芝羽,Venn的未婚妻。”
“你知道。”純優開始對他有了防備之心。
“組織裡沒有規定不可以組建家庭,但是,又有多少保障呢?家破人亡的滋味不好受。等我打個電話。喂,是,明天早上我若看不到報紙的頭條新聞是我想要的,你就不必活在這個世上了,這是命令。”Joe掛斷電話,道:“等消息吧,作為報酬,你就喝完這杯酒。”Joe稍稍舉杯示意。
純優不情願道:“謝謝。”
“沒有必要,舉手之勞而已。只是,如果被我發現你有不妥之舉,你的下場,會比Mary更慘。”Joe故作停頓,警示Jolene。
“自然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