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孜涵的風波暫時過去,由於上級壓迫,學校免除對石原孜涵的處罰
防衛大學校,游泳館。
清晨,有空閑時間的大學生們開始陸陸續續前往游泳館游泳,換衣間內,還是比較清冷。三池雅美不愛睡懶覺,一早就來了,換好泳裝的她獨自走進泳池區。
“擋板還沒開啊,看來我是第一個下水的了。”說著,雅美按下了牆壁上的按鈕,隨之,擋板自動從中央向兩邊打開。雅美在岸上隨隨便便地做著準備活動,拉伸筋骨。
泳池的視野愈來愈開闊,泳池中央竟漂浮著一個女人的身影,望著眼前突如其來的恐怖景象,三池雅美忍不住放聲大叫。
“啊~~啊!”驚悚的叫聲響徹整個游泳館,換衣間的學生們皆聞聲迅速趕來:“出什麽事了!”
三池雅美不敢睜眼地指了指泳池內,男生們一怔,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警視廳。
急促的敲門聲引來了旗木井一的埋怨,他趴在桌子上好不容易小憩一會兒,不願地抬起頭,拖著長音說道:“有急事還敲什麽門啊,進來!”
“警部,防衛大學校突發殺人事件!”久明擦了擦臉上的汗匯報道。
“什麽!那還不趕快出警。”
“好的。”久明剛要出去又被井一叫住。
“我問你,要是哪天我睡死過去,你就一直這樣敲門啊?你不能死板教條,得看具體情況啊。呼,快走。”井一拿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穿著就跑了出去。
防衛大學校,游泳館。
剛剛被打撈上來的屍體濕漉漉地躺在岸邊。
“所有不相關人員全部離場,風見,封鎖現場。阪井,帶人封閉學校所有出口,所有人不得離校。”
“是!”
井一蹲在地上仔細觀察屍體,全身乏氧發白,口唇青紫,浮腫現象嚴重,臉色慘白。
“如果我不是警察,就不會管你了,平時惹得人太多了,石原孜涵。”井一不禁搖搖頭。
“通知家屬了嗎?”井一回過神來問道。
“嗯。”旁邊的警察回答道。
“估計,呵,又要鬧事了吧。”井一自嘲道。
“鬧事?警部,別開玩笑了,您沒看今早的新聞嗎?”阪井泉之剛辦完事就聽到井一的自言自語。
“睡覺呢,怎麽,出什麽事了?”井一懶懶地伸了個懶腰。
“石原浩私被撤職了。”
“呵,這家子是遭什麽報應了,我看啊,他們家平時幹了不少壞事吧。”
泉之噓聲道:“噓~噓!警部,小聲點,別惹人耳目。”
“好吧好吧。”
“早!旗木警部!”茶作在遠處打招呼道。
井一稍稍鞠一躬:“早,藤峰警視正。”
“早上好,旗木警部。”佐裡和純優異口同聲地打了聲招呼。
佐裡大略地瞧著屍體,道:“溺水死亡啊。警部,有沒有開始對胃部殘留進行分析?”
“嗯,中午應該就能出結果了。”
佐裡蹲在地上,開始仔細觀察屍體。口中稍帶水漬,瞳孔放大,且有出血現象在黏膜上,耳膜因水壓造成破裂出血。這些都是一般溺水造成的死亡特征,有沒有其他突破口?佐裡在心中自問。
“不去調查嫌疑人嗎?”井一不忍打擾道。
“屍體是第一線索,也是最重要的線索,調差嫌疑人的事情就交給警部您了。”佐裡有些心不在焉。
“好。
”井一也不想妨礙佐裡辦案走出泳池區。 “這食指的指甲為什麽會有一個缺口,而且奇怪的是這缺口的棱角還很平滑,不可能是指甲的造型吧?”佐裡從口袋裡拿出手帕,墊在屍體的手的下面輕輕托起,近距離觀察。
“不可能的,你看,其他手指指甲都是完好無損,而且可以看出,經常保養的。”凌子為佐裡的疑惑解了答。
“你怎麽知道?”
“廢話,我是女生啊。”凌子有些得意。
游泳館大廳。
“今天早上在換衣間的同學麻煩你們出列,據我私下了解,死者與男生沒有什麽交集,所以男生可以先回去,如果有特殊情況還會麻煩大家。”井一雙手示意安靜,扯著嗓子喊道。
“你們當中有沒有與死者石原孜涵有過什麽糾紛?一定要毫不保留地說出來,否則會影響我們的判斷。同學們不要擔心,我們是不會無緣認定你就是凶手的。另外,我提倡各位相互檢舉揭發,這樣信息面會比較廣泛。”
審訊。
“我叫小川美惠子,我與石原孜涵不常碰面,因為我也知道她的為人,所以常常是避著她走。但她也曾因為我期末考失誤而來嘲諷過我,說我以前的成績都是抄出來的,可我也只是忍氣吞聲,沒有與她大吵大鬧。”美惠子雙手合十在胸前,不知道是不是平時的習慣。
松井芝羽單手托腮,眼神無光地看著井一,說:“我還需要說什麽嗎?”
“配合調查,萬一凶手就是你呢?”井一開玩笑道。
“切,我跟她有仇,但凶手不是我,至於跟她是什麽仇,相信大家有目共睹,對吧?旗木警部。”
“我叫三池雅美,是芝羽的閨蜜。今天我是第一個來到游泳池,所以照常按下開關,等到擋板打開的時候,無意發現了死者,那個樣子真的是把我嚇著了。石原孜涵倒是沒怎麽羞辱過我,但她有時候會諷刺芝羽,所以我總會幫芝羽回她幾句,畢竟芝羽太過於能忍了。”雅美一點也不拘束地講道。
“我叫小倉媛子。由於我家境平凡,的確是受了她不少氣,但幸好,她還從未找人傷害過我。”媛子低著頭,不難看出她還是很害羞的。
“還有什麽要補充的嗎?”井一問道。
“沒了。”
“我叫梅澤悠,我曾經被石原孜涵帶來的人毆打過,辛運的是,恰巧被剛經過的小倉同學看見,她立刻大喊‘警察!快!這裡!’雖然是臨時反應的虛驚,但還是把他們都嚇跑了。”
“小倉媛子,是嗎?”井一回過頭問道。
“是的。也是因為此事,石原孜涵對我的意見非常大。”
“阪井泉之,詳細記錄好了嗎?”
“好了。”泉之擺出了OK的手勢。
“警部,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幾個一會還有課要上,能先回去嗎?”美惠子小心翼翼地提議。
“好吧,那同學們都先回去吧,有事會去通告你們的。”井一同意道。
“赤木先生,請問這裡有監控嗎?”佐裡友好地向游泳館負責任打了聲招呼。
赤木先生點點頭,隨後手指向佐裡斜後方:“就只有這一個,能拍到游泳館進出的人。但不巧,從今天早上六點就關閉了。”赤木先生遺憾地搖搖頭。
佐裡仰頭望著攝像頭,問道:“為什麽關閉?有事先通知或是張貼公告嗎?”
“這裡的監控原本是設置三天自動覆蓋,但校方認為不合理,所以早在一個星期前就張貼公告要把監控改成七天自動覆蓋。”
佐裡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能否把監控調出來讓我看一下,我想旗木警部也是這麽想的吧?”
井一應和道:“赤木先生,麻煩了。”
“不打緊。”
監控室。
“從監控的最早記憶開始播放,放到大屏上,麻煩了。”佐裡提醒道。
“好的。”赤木先生在電腦上認真操作著:“可以了。”
佐裡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32倍。”
監控裡,學生們人來人往,常人根本看不清有誰進,有誰出,速度太快,令人眼花繚亂。可這些實實在在的人影,卻一個一個被佐裡記在腦海裡。
“藤峰警視正,伊藤佐裡真有本事看清嗎?”井一半開玩笑地狐疑道。
茶作笑著搖搖頭:“他還有這個本事,只是,不做警察,可惜了。”
“這有什麽可惜的,當個偵探或者律師,像他爸爸那樣,我們啊,可以提早退休了。”井一拍了拍茶作的肩膀。
十分鍾後,監控內容結束,佐裡閉上眼稍作休息。
“還好吧,佐裡?”凌子悉心呵護著。
“沒事啊。”
井一瞧著佐裡那自信的笑容,走上前問道:“有什麽疑點?”
“好奇怪,不過我還需要深入調查一下。”佐裡故作神秘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