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優舒了一口氣,心想著幸好不是什麽緊急任務。
“看來明天要開始繁忙了。”純優自言自語著。
劇場的燈光開始變暗,純優自覺地收起手機,既然來了,就好好看吧。
一個個人偶陸陸續續地上場,幕後演員用一根根細線提著他們,用著自己不同於別人的嗓子為它們配音,人偶倒是做的精彩絕倫。
生來死去,棚頭傀儡,一線斷時,落落磊磊······
純優不禁想到《花鏡》裡的一句話,冷笑。
人偶在幕後演員的操控下漸漸退場,舞台燈也漸漸匯聚呈圓形狀,從溫和的暖燈光變成有些刺眼的白熾燈光。劇場的背景音樂變得有些詭異,若是左鄰右舍沒有人坐的話,膽小的人怕是會感到一絲寒顫。
幾秒過後,一個身穿白衣的人偶演員,手腳,身子,頭被提著線從舞台上方緩緩下降,雖說是個活生生的人,但讓人感到無盡的害怕。
她的手在細線的操控下,生硬地扭轉著,長發凌亂,散在面前,如伽椰子一般。“哢噠,哢噠,哢噠。”木偶轉頭的聲音在觀眾耳邊回響不絕。忽然間,人偶演員像是折腰一般,整個身子都重疊著。隨著陰森森的音樂,人偶演員的上半身慢慢恢復原狀。
凌子越看越害怕,緊緊地握住佐裡的手。
人偶演員在半空中似死人一樣仰著頭,好像脖子裡沒有骨頭,她無聲地倒行,倒行著。
霎時,人偶演員像斷了線一樣從半空中急速下降,直至無力地摔在地上。
“嘭!”
“啊!”凌子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到了,肆無忌憚地大叫了一聲。
“凌子,沒事吧。”佐裡撫慰著凌子。
人偶演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卻再也沒有站起來。
佐裡與旁邊的赤井千裕對視相望一眼,立即奔上舞台。幕後工作人員也急忙查看情況。佐裡探了探人偶演員的鼻息,又輕輕碰上人偶演員的脖子:“已經死了。”
台下,凌子擔心地問道右邊的女子:“阿姨,出什麽事了?”
“看佐裡的樣子,那名演員估計已經死亡。”
凌子一驚,不再說話。
“凌子,你就坐在這,阿姨去看看情況。”
“嗯。”
“因本次表演出了點狀況,所以被迫停止,還請各位觀眾包涵,下面有我們的工作人員引領大家有秩序地離場。深感抱歉。”廣播裡說道。
幾分鍾的時間,觀眾就全部離場。
純優起身,向舞台走去。
“佐裡,出什麽事了?”純優探了探頭。
女子聽到聲音後轉過頭看了一眼:“純優?”
純優的大腦開始回想著,忽然,她發現一個巧妙的地方:“伊藤夫人,您不會是佐裡的媽媽吧?”
伊藤靜子輕輕點點頭:“是啊。那你就是借住在佐裡家的那名同學?”
純優無奈地笑笑:“嗯。哦,對了,到底出什麽事了?”
靜子說:“這名人偶演員已經去世了。”
“死了?怎麽死的?”純優直言不諱地問道。
“請大家勿動屍體,已經報警了。”赤井千裕大聲提醒道。
佐裡伏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檢查屍體,從外表來看,身上並無淤青,也沒有繩子勒過的痕跡,既然是這樣,那就有可能是毒殺。
佐裡蹲在地上嗅了嗅死者嘴巴裡的味道。“果然如此,嘴裡有苦杏仁的味道,死者是氰化物中毒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