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晚上,兩人看過電影后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為了避免明天遲到,兩人便沒有再回家,而是打算找一個賓館住下,準備明天早點起來去學校上課。畢竟老師隻批了他們一晚上的假。
“三,你去給我買點吃的好不好”,遊鬧了一天的黃小超表示,自己就是個鹹魚,完全不想動。
楊三倒沒什麽感覺,所以也沒有多說,只是問了一下她要吃什麽後就直接就下樓去買東西去了。
同一時間,調查張倩死亡事件的三姐妹同樣也請了假,但卻因回得太晚,回來之時,校門已經關閉了,只能在賓館將就一晚。
但在臨睡之際,沒吃多少飯的孟萌就感覺到了深深的餓意襲來,於是她就下來,準備買些吃食。
小縣城雖然不如城市繁華,人流卻也不少,燈光璀璨,再加上國家近年來的整頓,亂像少了很多,孟萌倒也沒有什麽好怕的。因此,她並沒有打擾熟睡的韓雪和李雅,獨自一人就朝街上行去。
剛到街上,正想著吃什麽之際她便看到了獨自在街上遊蕩的楊三。
想到自己等人的懷疑,又想到張倩家人悲痛欲絕的模樣,她便決定跟上去看看。
現在都十一點了,學校早已熄燈,而楊三卻一個人岀現在街上,這明顯就不對勁,不管是為了張倩,還是為了黃小超,於情於理她都是要去看看的。
為自己找了一個恰當的理由後,孟萌壓下了那種第一次跟蹤人的緊張,隨著楊三身後跟了上去。
對此,楊三並不關心,就算感覺到了目光的注視,在看到是孟萌後,也就不在意了。自己被這三姐妹跟蹤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也不知道這三貨是依據什麽來懷疑上自己的,不過清者自清,楊三也懶得去解釋什麽。
對他來說,跟陌生人解釋莫名其妙的事,不止會越解釋越複雜,而且還很浪費時間,他自覺自己並沒有這麽閑。
黃小超要吃炸土豆,這附近並沒有,需要楊三走十分鍾左右,轉過幾個街巷才能去到那裡,
然而才走了一半,在路過一個小巷時,楊三突然停下,轉頭皺眉看向這個黑漆漆的小巷……一直看了十幾秒,觀察無果的他方才收回目光,繼續走著,在轉過一個街道後,就消失在了孟萌視線之內。
來到小巷口,孟萌下意識的朝小巷內望去,除了黑漆漆的一片外,什麽也沒看見。
正當她走過小巷,準備跟上楊三時,小孩嬉鬧的聲音突然在小巷裡傳來。
小石子,畫紅線,黃土地裡畫房子。小石塊,四方方,我和夥伴來跳房。小妞妞,紅鞋子,穿著紅鞋跳房子,向前跳、向左跳、向右跳,呵呵呵呵。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童音,孟萌下意識的退了一步,再次將目光投向了小巷之中。
“姐姐,要一起玩嗎,呵呵呵呵”。
小孩的聲音空靈,清脆,沒有絲毫生氣。
孟萌露出一個毫無感情的甜蜜微笑,嘴唇微動,不知道說了些什麽,然後緩緩走入了小巷之中。
七八分鍾後,楊三再次來到了這裡。這次他停留的時間比剛才更久一些,不過卻同樣什麽也沒發現。
“是幻覺嗎?”搖了搖頭,楊三沒再關注這裡,朝賓館方向緩緩走去。
至於那個孟萌,楊三從一開始就沒將其當回事,自然也不會關心她為什麽沒再跟蹤的這些事。
第二日早上八點,徹底與孟萌失去聯系的李雅和韓雪撥通了報警電話。
“姓名”
“楊三”
“姓別”
“男”
“住址”
…………
“昨晚十一點二十一分,你在西環東街看到了什麽?”
“什麽也沒看到”。
“知道我們為什麽叫你來嗎?”
“不知道”。
警察問什麽他就答什麽,至於為什麽問這些問題,楊三並不好奇,也沒興趣去知道。
警察給了楊三一張照片,“昨晚十一點十三分,以及十一點二十一分,你分別兩次經過這裡,並且兩次看向小巷的時間都很久,你都看到了什麽?”
“一片漆黑,什麽也沒看到”,楊三如實回答。
至於那些什麽感覺一類的東西,別說警察不會信,他自己都根本不能確定,自然也不會多說。
“楊三,隱藏真相對你並沒有什麽好處,而且還會因此背上犯罪責任,你最好如實回答”,警察的聲音變得嚴厲了起來。
楊三有些皺眉,他很好奇,自己就是隨意掃了幾眼,怎麽還就攤上事了。
“確實什麽也沒看到”。
“既然你什麽也沒看到,為什麽相繼兩次將目光投向小巷, 而且還柱足停留了那麽久”,這下警察顯然已經有些壓不住怒火了,“不仿告訴你,就在你路過沒多久,就有一個姑娘在那個小巷失蹤了,如果你執意要包庇罪犯的話,那麽你也會付同等的罪責的”。
對於有人失蹤這事,楊三並沒有什麽感受。只是想到之後的一系列麻煩事,他便有些皺眉。
“當時並不是只有我一個人經過吧,既然別人都沒看到什麽,我又能看到什麽?”
這警察正準備再說些什麽之際,就見另一個警察止住了他的話,並突然問道:“十八天前晚上十一點三十一分,你在哪裡,在幹什麽?”
“晚上下課後,我就和超回家去了,十一點,我們早就已經睡下了”。
就在警察皺眉,準備再詢問一些問題之際,門突然被敲響了。他倆走岀去,之後就沒有再回來。
二零一九年二十七日下午,警方接到沙田村民報警電話。
報案人稱,在牛起山乾活時,發現了一具被倒立埋在山地裡的女屍。
之所以確定是女屍,是對方穿著一身白色衣裙,倒立散開,就如同一朵白色的花。
警方接到報案後,很快便到達了案發現場。
“先挖岀來吧”,等民警將周圍環境一一拍下,並做了一些檢查後,王者相看著倒立在地上,不雅且散發著惡臭的屍體道。
他臉色並不是很好,這死法太過詭異,周圍並沒有被挖開過的痕跡,屍體如同地裡長岀來的一般,而且觀其狀態和散發的惡臭,與前兩次似乎是同一個或同一夥人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