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剛結束,有人喜有人悲。余初暖張妍都屬於前者,余初暖25名,張妍28名。
學校現在都在傳“張妍和余初暖兩個人厭倦了學霸的世界,分班考試都是隨便寫的。誰知道隨便寫也能進實驗班,其實兩個人根本不想進好班,就連這次月考都沒有用勁全力。”
關於那個期中賭約,多數人現在都站余初暖這邊了。也沒有人再說沈夜是余初暖前男友的事了。
周五放學,衛生輪到靠窗邊倒數兩排打掃了。張妍幫著余初暖一起搞衛生,但是被余初暖拒絕了。
余初暖從張妍手裡拿過掃把:“妍哥,你先走吧!我估計要掃一會呢,要不然你媽媽要著急了!”
“沒事,我可以和我媽解釋的。”
“哎呀,你去吧。上次你打掃衛生我都沒陪你,等你值日我陪了你,你再陪我。好不好?”余初暖朝張妍撒嬌。
張妍:“好吧,拜拜咯!”
余初暖拿著掃把:“嗯拜拜!”
張妍走後,余初暖開始掃地。肖詩詩故意堵在走道,余初暖不小心碰到她。連忙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肖詩詩沒完沒了了:“呵,和張妍講那麽多話,不就是為了拖延時間嗎?!”
余初暖皺下眉,沒搭理她。肖詩詩氣的臉都黑了。
江明和沈夜把走廊地拖了,兩人拎著拖把走進來。
沈夜樂呵呵的,看上去心情非常好:“余初暖,你們怎麽那麽慢?”
余初暖埋頭掃地完全不想搭理他:“你猜”
沈夜被余初暖懟的樂呵呵的:“我就不猜”
地掃完了,余初暖看見沈夜正在南邊拖地。她轉頭看向另一個人:“江明!”
江明往她這個方向看,語氣竟然不像平時那樣冷淡:“好了?”
余初暖聽他這聲音有點懵,盯著他快速的說了句:“嗯,掃好了!”
江明從北邊第一排拖到最後一排。衛生都搞好了,四人走出教室。
四個人都是自己回家,余初暖和江明順路。沈夜往北邊走,肖詩詩往西走。
學校附近都沒人了,路上只剩他們兩個人。仔細一看兩個人相貌都很好,郎才女貌的。
少年發色如墨,五官分明,眼角向下,眼尾上挑。如黑曜石般的瞳仁深邃明亮。眉毛烏黑且濃密,面前的碎發遮住了濃眉。鼻子高挺,薄唇微抿。神色顯得冷淡懶散。
她身邊的少女和他截然相反。扎著高高的馬尾,一雙明亮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翹加上小巧的鼻子顯得溫柔可愛,嘴唇格外紅潤。
“江明,你周末幹什麽啊?”
江明看向余初暖眼神冷的嚇人:“有事?”
余初暖搖搖頭,桃花眼微彎猶如月牙:“沒有,我就問問”
江明輕嗯了聲。
走到東蕪路的時候余初暖坐在東蕪公交車站的椅子上:“我哥哥讓我在這等他”
江明隨意看了眼,沒吱聲
余初暖向江明揮揮手:“拜拜!”
“拜拜”這句話很輕也很隨意,但余初暖卻像傻缺一樣樂呵呵的。江明走後她哼著小歌,等待她親愛的哥哥來接她。
——酒吧
“余澤,你和她怎麽樣了?”一個男生問。
余澤玩弄手裡的酒杯,抬眼看男生:“誰?”
“還能有誰啊?江悠唄!”
余澤抿了口杯裡的酒,扯下唇:“你猜”
男生被他氣的喝了一大口酒,然後罵了句髒話:“我猜你媽”
“那你去猜唄”
男生:。。。
余澤手裡動作停了,看向男生:“幾點了?”
男生有點疑惑,看眼手機上的時間:“你不玩了?”
余澤盯著男生,冷冷的說了句:“幾點了?”
“5點半”
余澤出酒吧準備開車,但喝了酒,就打車去余初暖學校。
下車余澤學校門口到處都找不到余初暖,余澤有點惱火。
他氣的打車直接回家,在車上忍不住罵幾句髒話。
余澤此時此刻心理:草,余初暖你給老子等著
他完全忘記余初暖早上5點多給睡夢中的自己打電話說到東莞公交車站等她。